韓夢顛顛地上樓梯時,發(fā)現(xiàn)自己茶園彩鉛手繪,已經(jīng)被裝裱進(jìn)原木畫框中,端端地掛在樓梯轉(zhuǎn)角的墻上。水晶燈垂墜下來,一支桂花清供,趁著畫色生趣盎然,幽香怡人。
他到是細(xì)心。
韓夢洗去一身疲憊,卸下鉛華。衣帽間里,全是自己尺碼的各式當(dāng)季衣服鞋包首飾手表,準(zhǔn)備的倒是齊全。自己之前來過這里嗎?選了一身中性保守的埃及棉長衣長褲,韓夢又擦了擦微濕的頭發(fā)。短發(fā)的好處就是,干得快,利落極了。
既然逃避不是辦法,那么就主動出擊。做埋頭鴕鳥,絕不是韓夢的個性。
踱步到墨傾寒的臥室,輕敲了幾下門,沒人應(yīng)答,韓夢就自己推門進(jìn)去了。
墨傾寒似乎還在浴室里沒出來。韓夢看見自己的手稿放在他床頭柜上,已經(jīng)被墨傾寒批注。韓夢倒了兩杯溫水放下,坐在床邊,斜靠在床頭上看看墨傾寒的批注提示。
墨傾寒頎長挺拔的身子裹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時吃了一驚,喬喬竟然在。
雖然不是記憶中長發(fā)翩翩溫婉嬌美喬喬,但短發(fā)下那精致瓷白的側(cè)顏,更有些成熟嫵媚的韻味。
“嗯,還有什么問題嗎?”墨傾寒看著正在認(rèn)真看手稿的喬喬,開口問道,老夫老妻一般的口氣。
韓夢抬眼一看,還是被他的絕色震撼到了。寧長歌顏值很高,但還是接地氣兒的,看見他總是有種親切切感。而墨傾寒這長相和神色、氣質(zhì),總有種令人窒息威嚴(yán)感和神圣感。韓夢雖然并不自卑,但是在他面前就不容易放松下來,不能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智商情商都要保持時刻在線。
“我沒什么問題了。你呢?”
“沒有了?!?br/>
倆人都是聰明人,但遇到一起,談話的氛圍就總是顯得有點尬,好多話說了感覺像沒說一樣,想說的也說不出口,說了的又覺得還不如不說。
“要不喝一杯去呢?”韓夢提議。
“別喝了,晚飯你也喝了些酒,對身體不好。”墨傾寒拒絕。
“……”韓夢搜腸刮肚想出來的提議,一秒被否。
“那要不早點睡吧……”
話剛一說出口,韓夢就覺得歧義嚴(yán)重,自己被墨傾寒擋著,連站起來都困難,他并沒有躲開放自己回房間的意思,自己腦子絕對是抽了,這坑可太大了……
韓夢一臉桃紅泛到了耳根子上,墨傾寒一臉滿意的神色,小白兔終于馴養(yǎng)上道……
“好,早點休息。最近除了忙著工作,還要忙著找你,你說累不累?!?br/>
說著就準(zhǔn)備推倒喬喬,關(guān)燈休息的樣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韓夢一手抵在他胸口,努力想恢復(fù)智商,拒絕眼前的絕色誘惑。
“你是哪個意思?”墨傾寒覆住她的纖手。那嬌細(xì)的手腕防御值就是負(fù)分,根本就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你要是不想我再咬你一次,就趕緊放開?!表n夢幾乎被他壓著不得挪動。
“不放,隨你。”墨傾寒聲音低啞,一手扣著她的手腕,輕吻在鎖骨窩里,另一只手探進(jìn)上衣,輕滑光潔的蛋白,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
“你要是不想我再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永不見你,你就聽我把話說完?!表n夢擠出僅有的一絲理智,使出殺手锏,想要叫停這場箭在弦上的戰(zhàn)斗。
“嗯……”這句話似乎對墨傾寒產(chǎn)生了一絲威脅。
“你說吧。”動作只是停頓了幾秒,墨傾寒應(yīng)了下來,繼續(xù)他的攻勢。
“你…先讓我起來……”韓夢眼看就要招架不住,急的哭腔都出來了。
“沒事,你說吧?!蹦珒A寒仍不放手,浴袍已經(jīng)褪了下去,肌肉線條流暢結(jié)實勻稱。
“我這樣沒法說話…”韓夢聲音尖細(xì)。
“你現(xiàn)在說的很好,想說什么繼續(xù)……”
“你先放手,等我說完再睡……”韓夢惱怒羞赧的眼淚汪汪,哭聲哀求。
“不能邊說邊睡?”
“你混蛋!寧長歌從來都沒有這樣強迫過我……”
那三個字刺進(jìn)了墨傾寒心里。
“舍不得動她,要明媒正娶進(jìn)門的人……”
他還在她心里。
自己以為給了她全部的愛,但細(xì)細(xì)想來,除了給了她一紙證書一些錢物之外,似乎也沒什么其他了,似乎都抵不過寧長歌的溫柔陪伴還有那動人的表白。
對于喬喬的情難自禁,在她看來,無非是強迫,她的心,還沒有對自己打開。
這句話果然威力十足,墨傾寒的冰山理智迅速歸來,動作都停了下來,氣氛更是沉寂尷尬。
“對不起…”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抱歉。
韓夢看到他的臉色,也是有些難受,自己并非想要利用寧長歌來刺激他,都嫁做人婦了還這么矯情,有點渣呀。
“我其實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有些事情說開了聊透了,也就沒那么別扭了?!?br/>
韓夢理了理衣服,手指摩挲了幾下墨傾寒胸口和肩頭的咬痕。。
“我到旁邊的茶室等你吧,彈彈琴聊聊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