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行業(yè)巨頭,拋售九成股份,先不說會對股價造成多大影響,有關部門都不會答應。
這是在葬送企業(yè)!
方越又重復了一遍:“我說賣掉你手里的股份?!?br/>
蔡興培感覺方越不像是在開玩笑,艱難的點了點頭:“好?!?br/>
“明天我會看新聞的。”方越鉆進車內,降下車窗對蔡興培說道:“解藥的事,我會替你想辦法?!?br/>
方越對蔡興培的印象,并不會因為他的認錯態(tài)度有任何改觀,只是想到夏洪濤和林樺也有可能被葉新下了同樣的蠱,那可是夏禾的親生父母,不能不管。
給蔡興培吃顆定心丸,只是順帶,畢竟白白拿走了人家一生的心血,幾千億換條命,并不過分。
方越回到阿澤那里,把夏天從夏禾的房間趕了出去。
“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狈皆接行┎簧岬牡?。
夏禾沒有多問,低頭摳弄著自己的手指,良久抬起頭來:“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br/>
“一起?”方越先是一愣,接著就發(fā)自內心的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要去調查的幾個地方都處在名山大川之中,雖然險峻,但風景卻是極好,佳人在旁,簡直就是度蜜月了。
可是方越計劃的第一站是峨眉山,夏凌云的姑姑曾經說過,有空讓他們兩個去一趟,方越是想帶著夏凌云的。
但怎么跟夏禾解釋呢?
萬一誤會了,事情可就大了。
一個是正牌女友,一個是認定自己是上天指引的真心人。
大概率要出事。
“那個……其實這一次出去,還有一個人一起?!狈皆降难凵窨桃忾W躲,不敢直視夏禾。
夏禾悄聲問道:“女的嗎?”
方越點了點頭。
“你們……”
方越連忙解釋道:“我們沒什么的,只是她家不知道從哪里聽算命先生說誰能和一塊破石頭產生共鳴,誰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可我沒答應啊……”
機關槍一樣解釋了一陣,夏禾卻并沒有生氣,表情反而很釋然。
“那個女孩子好嗎?”
夏禾這個問題,方越很不好回答。
這是情侶間的試探,所謂的送命題嗎?
但方越選擇了實話實說:“沒有我家夏禾漂亮,但是身上有一種絕大多數(shù)女孩沒有的英姿勃發(fā),很颯!”
“哦。”夏禾點了點頭:“那你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嗎?我的意思是如果沒有遇到我的話?!?br/>
“你今天怎么回事?”方越伸手摸了摸夏禾的額頭,心想是不是生病了。
夏禾輕輕推開方越的手,把剛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你喜歡她嗎?”
放學剛要否認,夏禾突然抬頭,直直的盯著方越:“說實話?!?br/>
“呃……”方越道:“應該會喜歡吧。”
夏禾已經得到了答案,方越的猶豫和言辭閃爍說明了,他是喜歡夏凌云的。
“那我們就一起,不過在她面前不要說我是你女朋友,就說我是你表妹?!?br/>
什么操作?
方越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心中十分難受:“你怎么了?”
夏禾坐正身子,嚴肅的對方越說道:“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找不到我了,不要去找我,就和你說的那位姑娘好好的,雖然還沒見過她,但我相信我男人的眼光,她一定不會差?!?br/>
方越更加慌亂了:“怎么了?”
夏禾卻轉過頭去,躺在枕頭上,背對著方越:“我困了,想睡一會兒,你走的時候記得叫我?!?br/>
方越知道,夏禾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不讓自己留在她身邊,這還是第一次!
但方越沒有再問,而是幫夏禾掖好被子,輕輕走出房間。
夏禾怎么會突然這個態(tài)度,冷冰冰的?
說的話又像是委婉的分手,又像是在交待遺言。
是葉新又對她或者她家人做什么了嗎?
方越抽了阿澤半包煙,也沒想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不想了,等明天夏禾狀態(tài)好一些直接問吧。
方越給B區(qū)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你好,哪位?”
方越道:“麻煩叫一下廖帥,就說方越找他。”
“好的,請稍等!”一聽是找廖帥,接線員的語氣客氣了不少。
掛掉電話,等了幾分鐘,一個陌生號碼撥了過來。
“廖震寰?!?br/>
“你好廖帥,給您打電話是因為之前我們約定的那筆軍費,現(xiàn)在我手上沒那么多現(xiàn)金,目前正在變賣股票,可不可以寬限一些時日,順便先把凌云……”
沒等方越說完,廖震寰就打斷了方越,冷聲說道:“是我看走眼了,想不到你還認識那樣的人,夏凌云已經被帶走了,我們的約定,作廢吧。”
嘟嘟嘟……
方越一臉懵逼。
這又是什么情況!
那樣的人是怎么個人?
夏凌云被帶走?被誰帶走?
迷霧沼澤?。?br/>
方越望了一眼阿澤,嘴巴張了張:“算了,問你也是白問?!?br/>
這時夏天端著一個盒子,鬼鬼祟祟的從樓上走下來。
走到方越身邊的時候,抬了抬手中的盒子,遮住自己的臉,繼續(xù)向門外走。
“咳?!狈皆捷p咳一聲:“站?。 ?br/>
夏天立馬一個立正。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讓你乖乖待在房間里,或者是陪你姐姐,你這是要去哪里?”
夏天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出門倒個垃圾就回來?!?br/>
方越注意到夏天抱盒子的雙手明顯的用力,指著盒子問道:“這里邊是什么?”
“垃……垃圾?!毕奶斓拖骂^說道。
方越問阿澤:“你摳的酒店連保潔都沒有嗎?”
“有啊,我二姨啊,老板你見過的!”阿澤解釋道。
方越一只手搭在盒子上:“給我。”
夏天向后退了兩步,仍然死死的抱住盒子。
現(xiàn)在的方越,想從夏天手里奪一件東西,那就跟從小學生手里搶棒棒糖一樣。
奪過盒子,打開后發(fā)現(xiàn),里邊竟然是些帶血的布片。
而且這些布片有些眼熟。
好像是夏禾衣服上的。
這血痕……
方越瞪了一眼夏天,匆匆跑上了樓。
阿澤看這架勢,絕逼是要出大事,趕忙跟了上去,一邊喊道:“老板,不要沖動啊,咱們都是文明人,可不能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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