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沒有理會胤礽的逼問,兀自從木桶里站起身,水花濺到了胤礽的手上,就那樣從胤礽面前光著身子出來,從架子上拿起布巾,.他想看就讓他看好了,胤禛問自己,他到底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胤礽看著胤禛一系列的動作僵住了,他沒有想到胤禛就這樣坦然的在他面前裸著身子,一股熱流直沖上頭,眼前一片朦朧,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在他眼前直晃。本就對胤禛沒有任何抵抗力的胤礽,這下那道堅守的防線頓然決堤了。暈乎乎的走過去,走到胤禛身后,便一把抱住了胤禛緊致的腰身,緊緊貼著胤禛,感受著胤禛獨(dú)有的氣息。
胤禛背對著胤礽,不妨間便被胤礽抱了個結(jié)實(shí),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胳膊往后狠狠的重?fù)袅素返i。胤礽一個不妨,便被胤禛擊的往后退了幾步才站穩(wěn),摸了摸腰間,著實(shí)很痛,這禛兒真是對他夠狠的。
“二哥,看夠了沒,看夠了就請你出去?!必范G擦干身子把布巾往下||身一裹,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如果太子殿下要留下的話,那臣弟也無話可說”胤禛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太子竟連他的私事都要干涉,方才那樣闖進(jìn)來,即使是太子,他也沒有權(quán)利。
“你問我看夠了沒?”胤礽嘲諷的笑道,灼灼目光落在胤禛身上,“永遠(yuǎn)都看不夠,怎么能看夠呢!”這樣的姿態(tài)是什么意思,就是明知道他的心思也絲毫不在意么?
胤禛想趕快把衣服穿上,這樣對峙著,他自己也心里有些發(fā)虛,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就算要跟他動手,他自知也不是他的對手。可不巧的是,衣服正好在胤礽那邊,他要走過去才行。
看了眼,胤礽,見他兩眼暗紅,心知這時候不能在激他,便放緩了語氣,“二哥,先坐吧,你來找我是有事么?”兩道熾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饒是胤禛在鎮(zhèn)定,也有些無所遁形之感。
胤礽袖筒里的手,緊了又緊,全身一片火熱,下||身更是早已發(fā)脹,咬了咬唇,才清醒了些。對于胤禛這樣柔聲的一句二哥,胤礽一瞬間便投降了,轉(zhuǎn)身朝一邊的椅子坐下了。
胤禛見狀忍住疾走的沖動,走了兩步,拿起架子上的衣服,.有了衣物的遮擋,終于不再有那種灼燒之感了,胤禛心下松了口氣。
胤礽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胤禛的目的,苦笑一聲,呵,禛兒都開始騙他了,好啊。起身上前,便又再次在胤禛不注意的時候抱住了胤禛,頭抵在胤禛的肩上,慢條斯理的問道:“禛兒是在擔(dān)心什么嗎?”胤禛白皙的脖頸刺激著胤礽的神經(jīng),腦袋一熱,便吻了上去,“禛兒可以放心,二哥會等你的,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否則絕不會動你的。”話鋒一轉(zhuǎn),“但是,你今日這樣誘惑我,二哥不是神仙,也會忍不住的,所以……”
胤禛一動,想掙脫開,卻被胤礽緊緊的禁錮在懷里,胤礽的那硬物有抵在他的身上,胤禛頓時呼吸急促起來,話語間有些慌亂的說道:“二哥,你先放開,我們好好說行么?”這種事胤禛不可能喚人進(jìn)來,只能他自己解決。
胤礽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禛兒,二哥知道你這只是讓我放開你的借口,而且二哥現(xiàn)在很怕聽你說,所以……”胤礽掰過胤禛的身子,緊緊的貼在胤禛身上,扣住他的手,便對著胤禛的嘴唇,吻了上去。這一次胤禛清楚的知道他在吻他,這點(diǎn)讓胤礽更加興奮了,不給胤禛一絲喘息的機(jī)會,逡巡掃蕩。
胤禛被扣住動彈不得,只能用勁踢了胤礽一腳,胤礽一痛,卻還是沒有放開,他要禛兒永遠(yuǎn)記住他這個吻,永遠(yuǎn)都不能忘。胤禛被胤礽吻的有些發(fā)悶,他自覺這不是他情動,而是喘不上氣。胤禛從未被這樣激烈的吻過,一時也有些招架不住,一個發(fā)狠,便張嘴咬住了胤礽。
胤礽一個吃痛,便放開了胤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見胤禛滿臉通紅,更像是情動的樣子,問道:“禛兒有討厭二哥,惡心二哥么?”問出這樣的話,胤礽心里也異常緊張,做已經(jīng)做了,他不后悔,但是還是有一絲希望,他做這些,胤禛并不討厭。
胤禛一愣,討厭?惡心?他怎么沒有想到,只是覺得不能這樣,二哥他不應(yīng)該這樣。胤禛迷茫了,竟惶恐害怕起來,他為什么不覺得惡心,且不說是二哥,他們是兄弟,可二哥還是個男人,男人和男人,他不就應(yīng)該覺得很惡心才是么?!
“放手!我再說最后一遍!”胤禛盯著胤礽,冰冷的說道,惡心么?當(dāng)然惡心了,簡直討厭至極!
“禛兒,二哥喜歡你,愛你?!必返i再輕吻了胤禛一下,輕撫著胤禛的臉龐,滿目都是濃濃的感情,“當(dāng)然,這不會是最后一次說。我想,你永遠(yuǎn)都不會明白的,我愛你已經(jīng)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割不了,也舍不掉,除非我死?!闭f完便放開了胤禛,感覺到眼角的涼意,他竟又流淚了,還真是脆弱呢!
胤礽放開了,胤禛頓時有些疲軟,險些沒有站住,胤礽的話,重重的敲在了胤禛的心上,這樣的話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但卻是第一次當(dāng)著他的面說。胤禛很清楚的看到,胤礽說那樣的話時,眼里滿滿都是他的影子。如果他還是那個驕傲而霸道的太子殿下,他定會狠狠的告訴他,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可見他在他面前,那樣卑微的樣子,他竟不忍心起來。他應(yīng)該要說的,這輩子他們都是兄弟,絕對不會對他有別的任何想法,讓他死了這條心??伤麖埩藦堊?,竟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來,把衣服都穿上,可別著涼了。”盡管剛才那樣劍拔弩張的,可胤礽還是最為關(guān)心胤禛。盡管**還在,但他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他的自制力真是弱的可憐,竟又是這樣沖動。這樣也好,如果不沖動,恐怕他在他面前,永遠(yuǎn)都沒有這樣的勇氣。
見胤禛不動,胤礽苦笑道:“算了,我知道你不想見看見我了,穿好衣服,記得再把頭發(fā)擦干。”不舍的把衣服交到胤禛手上,“不管怎樣,我還是會一直看著你的。哦,對了。禛兒,我已經(jīng)吻了你了,你的身上已經(jīng)有我的印記了,所以以后不許再吻任何女人,她們不配?!?br/>
等胤礽出去,胤禛恨恨的把手里的衣服甩了出去,他以為他是太子,就可以隨意命令別人了?不就是被親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胤禛一點(diǎn)不在意,他憑什么要在意。他要喜歡,就讓他喜歡去好了,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盡管胤禛這樣告訴自己,可他的心里卻一點(diǎn)都不能平靜,他應(yīng)該像上一世一樣,恨他的,不再把他當(dāng)二哥,只當(dāng)他是太子的,可現(xiàn)在,他卻還是愿意叫他一聲二哥,不應(yīng)該這樣的。胤禛癱坐在椅子上,埋著臉,茫然無措。
“主子,洗好了么?”蘇培盛這才回來,見里面沒動靜了問道。
“進(jìn)來。”胤禛有些疲憊的說道,腦袋里卻不斷地回想著這一世與胤礽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竟連每一個小細(xì)節(jié)都記得那樣清楚,上一世呢,除了那件事,都早已模模糊糊了。
“主子,你怎么了?”蘇培盛一進(jìn)門,便發(fā)覺了胤禛的不對勁,緊張的問道。
“沒事,收拾了出去吧。”見蘇培盛撿起地上的衣服,說道:“再拿身衣服來?!钡忍K培盛伺候換好衣服,胤禛便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承乾宮,有段時間沒來這里了。這里自從佟皇后仙逝,便很少有人來了,但卻沒有荒蕪,經(jīng)常有人收拾。四下無人,環(huán)境清幽,是個放松的好去處。
胤禛心里有很多話,卻又不能跟任何人說,只能對著這空蕩蕩的宮殿說,是說給天上的額娘聽么,可額娘知道了,會怎么想他。胤禛沒有說出口,只是坐在石凳上,抬頭茫然的看著天,自己在心里跟自己說。
他們是兄弟,有著血緣的兄弟,做兄弟不好么,為何要違背倫常,即使他在幾百年后歷經(jīng)一世,還是不能理解。二哥,我真的要失去你這個兄弟了么,舍不得,那年,還說要一直陪著你,做你一輩子的好兄弟的,現(xiàn)在我卻要違背自己的承諾了。二哥,我只能把你當(dāng)成二哥,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也不能給。
胤禛四目望去,看到了一盆蓮花,笑了,當(dāng)年隨意種的,沒想到還活的好好的,他都已經(jīng)忘了,不知道是誰在管。那時候,他們都還小,見皇父那有盆蓮花很好看,便偷偷的剪了,拿回來要自己重,他也是想了很多辦法,才重活了,那會二哥還一個勁的崇拜他,說他真是厲害。厲害么,這點(diǎn)對他來說,也不是很復(fù)雜的事罷了。單純歲月早已不再,現(xiàn)如今回想過去,無比懷念呢,日后恐怕還有更多的紛爭等著他們。
毓慶宮內(nèi),胤礽把自己泡在冰水里,冷卻著自己堅實(shí)的**。他不需要這樣,但他沒有心情對著胤禛以外的任何人,心是空的,做什么都沒有用,填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