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阿羅拉的美好清晨……
灼日藏于云間,甜美的風吹襲著海岸。
美樂美樂島的一處市郊旁,有一座漂亮的高大西洋建筑,四周圍繞著許多海島植物,一陣陣的歡聲笑語時常從這里傳出……
這里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寶可夢學校。
在最頂端的教室里,庫庫伊博士正在給同學們上課。
博士的白色襯衣依然沒有遮住他的八塊腹肌,然而下面的學生們卻絲毫沒有覺得意外。
因為庫庫伊就是這樣的一個博士。
算得上寬敞的教室里僅僅擺了幾張課桌。
小智同學坐在最前面,他的左手邊是莉莉艾,右邊是死宅小胖子瑪瑪內。
第二排有黑壯小伙卡奇,綠發(fā)妹子瑪奧和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水蓮。
最后一排的同…………呃,怎么有一個在睡覺的同學?
蘿莉一頭咋在課桌上,不時咂咂嘴,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小月每天要打的工很多,睡眠時間很少,所以只能犧牲上課時間了——因為上課的內容絲毫令她提不起興趣。
庫庫伊眉頭一皺,隨即轉身用手一拍黑板,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原本昏昏欲睡的小智受到了驚嚇,瞬間醒過來。
庫庫伊用銳利的眼神一瞄,發(fā)現(xiàn)月依然在睡覺。
博士扯了扯嘴角,用平常絕不會用的大嗓門問道:
“大家知道嗎?阿羅拉形態(tài)的臭臭泥到底是什么屬性的?”
他說著轉身在黑板上畫了一只臭臭泥,只不過形狀有些像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蘿莉。
“毒系和惡系!”聽到博士提問到自己會的問題,小智興奮地舉手。
庫庫伊滿意地點頭,揮揮手。
他的衣襟隨風擺動,快步走下講臺,來到了最后一排。
那個位置屬于小月。
蘿莉正趴在桌子上,用兩只白皙的胳膊枕著自己的腦袋,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蕩在空中。
“喂,該醒醒咯。”庫庫伊強忍住心里的不爽,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蘿莉似有所感地換了個姿勢睡覺。
“喂……”庫庫伊輕輕推了一把正在熟睡的蘿莉。
“……還沒……”
“小月……”庫庫伊伸向月的手一頓。
“放過……唔……”蘿莉的身子微微顫抖,似乎在夢里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庫庫伊似乎想起了什么,輕輕嘆了一口氣。
殊不知,月腦子里正混混沌沌地回想著之前欺負路邊的雜魚訓練師的事情。
……
殘陽斜照,歪歪扭扭的光影像是斑點一般在草叢里印下了許多輝色。
蘿莉一臉奸笑地把手里的精靈球別在腰帶上。
她的前面,一個帶著藍色遮陽帽的男孩跪在地上,灰暗的眼睛盯著地面,絲毫沒有顯出生氣。
“我輸了……”
他用手撐著地面,淚水不爭氣地下掉。
“喂,贏了你只有這么點零花錢么?”蘿莉的聲音傳來。
“抱歉,我,我只有這些了。”男孩哽咽著說道。
他半路出來幫媽媽打醬油,手癢找路邊女孩打了一把寶可夢對戰(zhàn),沒想到連著輸了好幾次。
而且都是輸給同一只精靈……
“嗚嗚……”也不知道是媽媽的醬油錢給輸?shù)袅诉€是因為暗罵自己沒用,少年哭得很傷心。
蘿莉臉上滿是尷尬的神色。
路過的人都投過來好奇的目光,更有甚者捂著嘴偷笑,這簡直讓她難以忍受。
月狠狠地抓了抓腦袋。
不就輸了一次嘛,呃,不就輸了七八次嘛,有什么好哭的。
她雖然無情地這樣想著,但是少年似乎更傷心了。
“……喂!”少年忽然聽到女孩的聲音。
他茫然地抬頭。
“別,別哭了啊!這次就放過你?!彼约阂膊恢罏槭裁从行╇y以啟齒,但是還是用別扭的聲音說道。
男孩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女孩把一堆零散的硬幣還給自己。
“你,你?”男孩用手用力摸了摸眼淚。
“要真是個男子汗的話,就不要隨便就哭?!碧}莉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唔?。。。 蹦泻㈦S即哭得更大聲了。
“臥槽,你個死孩子?!?br/>
“姐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br/>
“滾啊,叫老子,呃,叫我女王大人!”
某種給予的暗爽和教育熊孩子的爽感交織在一起迸發(fā)出無窮無盡的酸爽。
到底有多爽呢?
大概就是夢見了也會忍不住要笑起來這樣吧。
所以當蘿莉顫抖著身子笑出聲來的時候,庫庫伊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樣,其實是不難猜測的。
……
“好的庫庫伊博士……”
蘿莉沒精打采地站在講臺上,用手揉著被捏紅的耳朵。
一旁的庫庫伊看到此幕,心中又暗暗有些心疼。
蘿莉清了清嗓子,甩了甩有些發(fā)暈的腦袋,將額前的一縷亂發(fā)別到正軌。
“接下來,我將代替庫庫伊上一節(jié)課……”
她撇了一眼庫庫伊,發(fā)現(xiàn)他正對著自己點點頭,不由得有些無語。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因為課題是關于傳說中的寶可夢……”
“那么我就來告訴你們傳說中的寶可夢……”小月把尾音拖得很長。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比如說火焰鳥?!?br/>
她捏起一只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只,呃,勉強能說看上去像是鳥的形狀的東西。
“火焰鳥雖然算是傳說中的寶可夢,但是在傳說中的寶可夢中算是比較弱的存在。”
“貴為三神鳥之一,其戰(zhàn)斗水準卻僅僅與普通寶可夢中的精英持平?!?br/>
她的話隨即被庫庫伊打斷了。
“月,我想問你的話有什么根據(jù)么?”
蘿莉對上的是庫庫伊感興趣的眼神。
“沒有根據(jù),隨便猜的,愛信不信?!?br/>
她剛要繼續(xù)說什么,卻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就在剛剛,火焰鳥,那個熟女的聲音,在她的心里發(fā)出了“呵呵”兩字。
月敢向阿爾宙斯發(fā)誓,她絕對不會聽錯。
“呵呵”的意味有很多,但是火焰鳥的這一聲顯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信號。
“月?”正在月的腦回路瘋狂運轉的時候,庫庫伊疑惑地問道。
“咳咳?!碧}莉咳了咳,用嚴肅慎重的表情說道。
“火焰鳥,是世界上最強的寶可夢,沒有之一。”
蘿莉用手指著腦袋說道。
隨即她悄悄地補了一句。
“是吧?女王大人!”
“哼……”
一聲飄渺的聲音再次響起。
月的心里涼颼颼的。
“看到你這么機靈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
“不過最近的合眾可不太平?!?br/>
“有時間來一次合眾……我可能不會再聯(lián)系你了?!?br/>
火焰鳥的聲音在說完這些之后就毫無征兆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