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星緯利落的發(fā)動了車子,阮欣這才回過神來,看樣他的眼神滿是疑問。
“找到,線索?”
“嗯,”封星緯點頭,卻并不將事情全都告知,只一句“去了你就知道了”就將話題終結(jié)。
阮欣不再 繼續(xù)追問,可一停下思考,剛剛祁子騫的畫面就在腦海中浮現(xiàn),在感覺到鼻酸的那一刻,汽車停在一排低矮的樓房前面。
阮欣趕忙收回思緒,將視線投在面前的景象中。
這地方看樣子也是一片已經(jīng)無人居住的地方,還是老式的一層的房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舊不堪。
“所以,到底是有什么線索?”
阮欣皺眉,著實是沒想到 這個陌生的地方能有什么線索。
封星緯聽到她的問話,一邊將車熄火,一邊勾唇輕笑:“你只知道這一切都是良叔參與其中,卻不知其實良叔還有一個侄子,也是跟他一樣,不務(wù)正業(yè)。前段時間,許柔拿錢給他讓他出去躲避,他便叫那侄子一同出去瀟灑。若是我猜的沒錯,當(dāng)初之事,他那侄子多少也該知道些什么。”
這確實是阮欣第一次知道,說起來她之前雖說有調(diào)查的想法,但是目光卻一直聚焦在良叔身上,今日封星緯這一番話,倒著實讓她有種撥云見日豁然開朗之意。
“那你是已經(jīng)抓到他了?既然良叔都已經(jīng)被查到,按理說他應(yīng)該避之不及才對,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被抓到?”
阮欣的疑問,更是讓封星緯臉上笑意更盛。
“說起來,倒是也簡單的很。我給他賬戶上打了一筆足夠他下半生不愁的錢,但是只允許我規(guī)定的地方才能取出,然后,我就守株待兔?!?br/>
“那,你什么時候……”明明他們剛剛才去找完祁子騫,他什么時候有時間干這些事情。
“自然是你醒來之前?!?br/>
“那……”阮欣頓了一下,“那為何不早告訴我?”
封星緯臉上笑意漸漸 消失,他冷哼一聲,打開了車門。
“我告訴過你只管修養(yǎng),這件事我會查。是你非要……”
后面的話,隨著他關(guān)上的車門而消散在空氣中,阮欣沒有聽清他后面接著說了什么,但從他臉上淡淡的自嘲般的笑容,阮欣就覺得心中像是塞了一塊石頭一般的沉重。
是的,是她非要讓他帶她去見祁子騫,結(jié)果卻見到那樣一幕……
阮欣跟著封星緯步行了一會,在一個低矮的房子前停下,門口站在幾分黑衣男人,一見封星緯,立刻鞠躬然后打開了門。
封星緯略一點頭,低聲問道:“情況如何?”
黑衣人搖了搖頭:“還沒有說出些什么,就已經(jīng)被嚇得昏死過去?!?br/>
封星緯倒是沒有半點意外的意思,直接抬腳走了進去。
人被綁在最里間的房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但眼睛上還被蒙上黑布,嘴上也貼著膠布。
封星緯淡淡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便立刻有人端了一盆水直接澆在男人頭上。
男人瞬間驚醒,驚恐的出聲,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解開吧?!狈庑蔷暦愿莱雎暋?br/>
這下,男人眼睛上蒙著的黑布和嘴上的膠帶都被解開,但手腳依舊被綁在椅子上。
“你們想要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干,也沒錢……”
男人甚至還沒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出聲辯解,聲音中是藏不住的顫抖之意。
但是只說了半句,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脖子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刀,正緊貼著他的肌膚,單憑其上顯露出的寒意,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它的鋒利。
封星緯勾唇一笑,眼中寒意更盛:“不用這樣,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br/>
邊說,他一邊上前將刀接過,一邊揮手將下人屏退。
“阿賓是吧,我問你一些話,若是你從實招來,那你不但什么事都不會有,還能拿到一筆錢。但是,若是你想要耍我,那……”
話語適時的停頓,鋒利的瑞士小刀在阿賓面前劃過。
“我我我,你要問什么?”
似乎是對阿賓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封星緯臉上笑意更盛:“五年前,良叔跟許柔勾結(jié),準(zhǔn)備對一個女孩圖謀不軌,這事,你可有參與?”
“沒沒沒,”阿賓頭的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封星緯并沒懷疑這話的真?zhèn)?,自顧自的問下去:“出事以后,良叔就出國避難,這中間,可有跟你聯(lián)絡(luò)?”
這次,阿賓稍微停頓了一下,“有過聯(lián)絡(luò),他叫我一同過去,說如今有錢,可以瀟灑?!?br/>
“嗯,”封星緯又點了點頭:“所以你就過去了,但是早些時候,你們把錢花完,所以良叔就回國來弄錢,你便也一同回來。這次回來沒過多久,許柔便又拉著良叔密謀不軌之事,而這次,你也在其中?!?br/>
“怎么樣?我說的對嗎?”
“不,”阿賓突然開始顫抖,使勁搖頭,“不,我沒有參與,我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若是都不知道,你跑什么?”
這句話,不是封星緯問的,而是阮欣突然從房門出沖了過來,抓著阿賓的領(lǐng)子怒道。
她作為這整件事的當(dāng)事人,此時已經(jīng)雙眼通紅,將阿賓都嚇了一跳,可阿賓卻已經(jīng)直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封星緯拍了拍阮欣的肩膀,阮欣這才稍微冷靜一點,又退回了自己剛剛站的位置。
“不知道你害怕什么?”封星緯眉毛一挑,“看來還是個硬骨頭,不過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真話?!?br/>
邊說,他一邊將手中的瑞士小刀拿起,放在阿賓眼前:“你知道這個地方為什么要留一條空隙嗎?我告訴你,這叫血槽,為了能在插入你身體的時候,讓血源源不斷的流出來。你想想,看著自己的血在眼前一點點流出,該是多么刺激的事情?”
阿賓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血色,眼中也進士恐懼。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是故意殺人!”
“哈哈哈,”封星緯笑出了聲:“真是有趣,想不到有一天還會有一個小流氓來給我科普法律?!?br/>
說著,他看向阮欣:“你轉(zhuǎn)過身去,我怕接下來,太過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