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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
六只眼珠子齊刷刷地瞪向善行,尤其是康媽媽,她就一直站在兒媳婦身邊的,善善她啥時候把四十塊錢藏到衣袖里的?
“善善,這錢你啥時候藏的?我怎么沒看見呢?”康媽媽拉著善行的衣袖摸來摸去,想找出是不是有機關(guān)什么的。
康爺爺和康奶奶也看得稀奇死了,咋就跟變魔術(shù)一樣呢?
善行笑笑,瞄見煙攤老板還在伸頭往這邊瞅,伸手沖他招了招手,煙攤老板也朝她回了回手,笑得還挺燦爛的。
“咱們回家再慢慢說,這里不是地方。”善行說道。
康爺爺立時發(fā)動車子,平穩(wěn)地開走了小三輪,煙攤老板瞅見遠去的三輪車,嘖嘖嘆息。
高手在民間哪!
回到家的康媽媽激動地要扶善行下車,被善行推開了,自己一步就跨了下來,把康奶奶和康媽媽看得心驚肉跳的,生怕出個啥差錯。
善行將一百六十塊錢還給康奶奶,這才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那老板就是故意給的散錢,還都是舊錢,這樣便于他藏錢,他頭回找給爺爺錢時故意少二十塊,爺爺肯定會數(shù)一遍,那老板就是成心要爺爺發(fā)現(xiàn)錢數(shù)不對,等爺爺把六十塊錢還給老板,他就又故意一張一張地數(shù),然后再藏起兩張,結(jié)果就昧下四十塊錢了!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可我明明第二回看那老板一張一張數(shù)過的,沒錯呀,咋就少那么多錢了?”康爺爺還是沒想明白,康奶奶同樣也沒想明白。
善行笑著拿過康奶奶手里的六十塊散錢,當(dāng)著他們面一張一張數(shù)了遍,“十,二十......六十,是六十塊沒錯吧?”
三人齊刷刷地點頭。
善行把數(shù)過的錢遞給康奶奶,讓她再數(shù)一遍,康奶奶仔細一數(shù),眼珠子又瞪出來了。
“只有四十塊了!”
善行笑道:“那老板就是這么數(shù)錢的,錢到他手里,只會越數(shù)越少,對付這種騙子,只要每次都數(shù)一遍就好,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會被騙錢了!
說完她把手心里藏著的二十塊錢還給康奶奶,康媽媽看得不可思議,以前只是在電視上聽人介紹過這種騙局,沒想到自家兒媳婦還是此道高手。
“善善你怎么會的?這跟變魔術(shù)一樣,真稀奇!”康媽媽捏著善行的手摸來摸去,白白胖胖的,是雙有福氣的手,可怎么看也看不出還是雙魔術(shù)師的手呀。
善行呵呵笑道:“這玩意就是圖個手快,媽你多練幾次也能會的,我也是小時候跟著我爸學(xué)會的,我爸他不是開棋牌室的嘛,這些東西多少懂一些!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家學(xué)淵源呀!
康爺爺又問:“那善善你干嘛要把兩包利群煙給退了?”
“那煙是假的,我一看那商標(biāo)就看出來了,誰知道這煙是什么東西做的,當(dāng)然要退了!鄙菩薪忉。
“爺爺你以后買煙還是去正規(guī)超市去買,那里的煙都是從煙草公司進貨的,不會有假貨!鄙菩袆竦馈
善行露的這一手讓康家人是刮目相看,沒想到自家的小兒媳婦還真是高人不露相呀!
在康家養(yǎng)胎的善行過得如魚得水,日子不要太逍遙,而在外面打拼的康日卻沒那么好過了。
第一張專輯的成功讓他的行程排得滿滿的,而因為他陽光帥氣的相貌也成為了眾多綜藝節(jié)目的紅人,紛紛朝康日拋出了橄欖枝。
何姐經(jīng)過精挑細揀,刪去了好些粗制濫造的節(jié)目,為他選擇了一些精品節(jié)目。
也所以,這段時間康日不是練歌就是上節(jié)目,忙得連回家看親親老婆的時間都沒有。
而善行倒是經(jīng)?梢栽陔娨暲锟吹阶约依瞎,一解相思之苦。
這日周末,康日要上Z省衛(wèi)視的一檔王牌綜藝節(jié)目,其他嘉賓都是成名比較久的藝人,就算是一個十八線的女嘉賓也拍了幾部不紅不火的電視劇,算起來康日是其中的新人了,不過看現(xiàn)場的粉絲居然還是康日最多,下面打著的招牌都是寫著小康康的。
節(jié)目在晚上進行,康家人除了康星不在外,都齊齊地坐在客廳欣賞康少爺?shù)挠⒆恕?br/>
“我覺得這些明星都沒有康年年帥,看過來看過去,也就康年年最好看了!鄙菩懈锌。
她剛才盯了半天以前很迷的一個當(dāng)紅男星,突然發(fā)現(xiàn)她一點都不迷這個偶象了,個子沒老公高,長得也沒自家老公帥,看著還那么單薄,康年年一根手指頭就能把這男星給戳倒了。
當(dāng)初她是不是眼瞎了,怎么會迷戀這么個男人的?
男明星哭:你現(xiàn)在才眼瞎了呢!
康家人俱很贊同善行的話,可不就是他們年年長得最好看嘛,其他人哪比得上?
此時節(jié)目進行到表演環(huán)節(jié),主持人讓康日上臺去唱首專輯里的歌,那首歌是首勁歌,主持人還特意那位打扮得十分熱辣的十八線女嘉賓為康日伴舞。
帥哥辣妹的組合自然是十分亮眼的,只是看在善行眼里卻不那么美好了。
那個狐貍精貼她老公那么近干什么?
還有她那手放哪了?
康年年的胸肌可是她專用的,這個狐貍精竟敢摸?
找死嗎?
善行散發(fā)出來的殺氣讓康家所有人都齊刷刷地離她一米遠,凍的!
康奶奶小聲沖康大有抱怨:“年年怎么回事,瞧把孫媳婦氣的,真是不應(yīng)該!
康大有雖然也氣兒子不自重,不過他還是為康日說起了好話,故意大聲道:“年年也沒辦法,那不都是主持人安排的嘛,誰知道主持人會安排那么個狐貍精給年年呢!”
此刻節(jié)目現(xiàn)場的康年年童鞋也不大好受,他一邊唱歌一邊躲閃那個女嘉賓若有所無的挑逗,還有那女人身上熏死人的香水味,熏得他鼻子直癢癢。
“阿嚏!”
響亮的聲音震驚了場中所有人,康日打了個開頭,一發(fā)不可收拾,接二連三的噴嚏聲響起。
這歌是沒法唱下去了,臺上的嘉賓懵逼,臺下的觀眾先是呆怔,繼而哈哈大笑。
主持人的反應(yīng)能力還是很快的,呆怔了三秒鐘,立馬就開始打圓場。
“小康康這是感冒了?”
康日打完最后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委屈道:“沒感冒,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沖鼻子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