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兒很乖巧的站在許墨矅身邊,許墨矅的殺傷力更大。
“姜律師親口所說,難道還有錯?”
溫柔震驚的看著對面的冷漠男子,“不可能?!?br/>
許墨矅一臉的憐憫,“他已經(jīng)后悔了,可惜晚了,被蜘蛛精纏上哪里脫得了身?真可憐。”
他的話頓了頓,隨即補了一句,“不過你們的爛賬不要扯到我們夫妻身上,否則后果自負。”
扔下這句話,他拉著白語兒往前走。
白語兒抱著他的手不放,“好像有點不對勁,你的反應很激烈,說,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以許墨矅的性格,一般事和人都不會引起他的情緒起伏。
能這么公開的撕,顯然可見,他有多討厭溫柔了。
許墨矅打馬虎眼,“你想的太多了,這不好?!?br/>
白語兒好奇心太重,軟軟的撒嬌,“老公,說嘛,我很想知道。”
許墨矅被她纏的頭痛不已,這丫頭太敏感了。
“還沒有確定的事,不好亂說?!?br/>
那就是有事嘍?白語兒如打了雞血般激動,“我也不會當真啦,老公?!?br/>
許墨矅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猶豫了一下,“石浣浣的死,她可能是幕后主使者?!?br/>
他思前想后還是決定透露一二,免得她不知情又被那個女人算計了。
如一道驚雷砸下來,白語兒傻眼了,下意識的說道,“呃?不會吧?沒聽說她跟車浣浣有仇啊?!?br/>
殺人啊,太可怕了,她還以為溫柔性子霸道而已,沒想到敢動手。
擦,嚇死寶寶了,她剛才還跟人家對嗆呢。
許墨矅嘴角抽了抽,“她跟你有仇?!?br/>
白語兒又一次嚇懵了,腦子都不夠使了,“你是說,為了陷害我才殺了車浣浣?”
她怎么也不相信,殺人的理由是這個!
縱然她跟溫柔不對盤,一見面就撕逼,但不至于恨到這種地步吧。
最起碼她再討厭一個人,也沒想到要對方死,頂多打幾巴掌。
許墨矅摸摸她慘白的臉,有些心疼,“只是懷疑,她有這個動機,而且溫家是混黑出身。”
雖然這幾年洗白了,但底子猶在。
那種家庭出來的人,跟普通人不一樣。
這也是姜儒初一直擺脫不了溫柔的原因之一。
混黑?白語兒秒懂,反應過來了,暈啊,下次不敢跟人隨隨便便撕逼了。
“那個高杰還沒有招?”
許墨矅微微蹙眉,“他也不知道,只管拿錢辦事?!?br/>
估計很難查到溫柔頭上,這事不好辦。
他的未盡之言語兒都懂,有些不甘心,“總有線索可查的。”
許墨矅攬著她的肩膀哄道,“在查,這事我來處理,你不要管?!?br/>
“知道了?!?br/>
在商場轉了一圈,白語兒看到一個洗手間,忍不住想上,等會兒要坐二個小時呢。
“我先上個洗手間,等我一下哈?!?br/>
她將包包往許墨矅手里一塞,他揮揮手,“去吧?!?br/>
解決完三急,白語兒擰開水龍頭洗手,忽然,后面?zhèn)鱽硪坏览浔穆曇簦鞍渍Z兒,你很得意吧?!?br/>
白語兒嚇了一跳,猛的回頭,汗,又是溫柔,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