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走了,陳顏他們宿舍,本該又恢復到以往冷清的模樣,可是,事實上卻并非如此,溫沐不知是不是受了陳浩然的刺激,他對陳顏突然變得“熱情”起來。
吃飯的時候,溫沐會跟陳顏一起去食堂,上課的時候,溫沐會跟陳顏一起去教室,到了教室后,溫沐還會挨著陳顏坐下聽課,除此之外,溫沐也丟了以往那種‘矜持’的作風,開始沒話找話的跟陳顏聊天,這種種的表現(xiàn),簡直就像中國好室友的典范。
陳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收拾著桌子上的課本,此時已經(jīng)下課了,教室的同學也都走的差不多,旁邊的溫沐轉(zhuǎn)過頭,開口問了句“陳顏,咱們待會吃什么?”,溫沐這話問的很隨意,幾天來,這種話,溫沐早已說的十分順口。
見陳顏合上最后一本書,溫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吧”。
一般這種時候,陳顏就會起身,跟溫沐一起離開,可是今天,陳顏卻沒有起來,而是抬頭看向了溫沐,陳顏沒說話,他看了溫沐不到一分鐘,就把溫沐看的一臉不自然的問,“怎,怎么了?”
陳顏身體向后靠在了桌子上,隨意的插著雙手放到腿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溫沐,直到溫沐都有些局促的垂了眼,陳顏才開口“說吧,這幾天怎么了?”
“沒什么啊,”溫沐強作鎮(zhèn)定的笑了下“我們是室友,一起去吃飯,不是很正常嗎?!?br/>
陳顏坐正了身體,伸手捏住溫沐的下巴,將人給拉了過來,一直拉到自己的臉前,溫沐被陳顏這一舉動,驚的睜大了眼,不過卻沒有掙扎。
“說實話。”陳顏看著溫沐的眼睛,低聲笑著說。
溫沐又垂著眼不吭聲了。
“難道你是看上我了?”
溫沐猛地抬起眼,就見陳顏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然后陳顏又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句“當初你溫少爺,不是還豪氣萬千的說要買了我嗎,現(xiàn)在怎么一句話也不說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睖劂逡詾殛愵佭€在為那件事生氣,趕緊就想要解釋“我沒有想要買你,我只是隨口說的,我……”
“原來不是啊。”陳顏松了手,好像有些失望的樣子,溫沐一下頓住不說話了,陳顏拿起桌上的課本,站了起來,“那咱們吃飯去吧?!闭f著,就走出了教室。
溫沐愣愣的站在原地,想要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糾結(jié)了半天后,直到陳顏都走遠了,溫牧才頹然的垂下了腦袋,他咬了下嘴唇,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離開了。
自從陳顏跟席易辰吃過那頓飯后,席易辰對陳顏是越來越上心了,對陳顏的‘騷擾’,也是越來越頻繁,有些人總會有這樣的一種毛病,當別人對他熱情時,他完全不在乎,而當別人對他冷淡時,他卻又會覺得那個人很有吸引力,這就是俗稱的‘犯賤’毛病,而席易辰,就是這種病的重癥患者。
陳顏對席易辰的態(tài)度說不上多差,但也絕對不能說好,陳顏不想跟他撕破臉,所以大多時候都是冷處理,可就是這種冷處理,讓席易辰對陳顏的興趣大增,席易辰會想出各種各樣的理由,約陳顏出去,而且他還很喜歡帶著陳顏,去見他的一些朋友,好像這樣就能證明,他跟陳顏那不一般的‘關(guān)系’,當然,這些朋友,都是他自己的好友,跟顏浩博身邊那些愛找陳顏麻煩的,不是一撥人。
席易辰有一個關(guān)系非常不錯的好友,名叫陸孟離,席易辰家里是開娛樂公司的,而陸孟離就是他們公司的藝人總監(jiān),陸孟離這人,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長得挺帥的一張臉,由于他眼角下有個紅痣,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又帶了那么點妖嬈。
陳顏上一世就見過陸孟離,但也僅限于見過而已,沒打過交道,不過陳顏對他也有些了解,陸孟離是一個很有手段人,早期是做明星經(jīng)紀人的,帶出過好幾個巨星,在娛樂圈也算是有幾分地位。
陸孟離一見到陳顏,就有些夸張的露出一臉驚艷的模樣:“這個小弟弟的臉蛋很不錯啊,很適合在娛樂圈發(fā)展呦,怎么樣?要不要考慮考慮跟了我呢?”說著還向陳顏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是娛樂圈混久了,還是本性就這樣,陸孟離說話時,總是一臉笑吟吟的,為人處事也是八面玲瓏的很。
“行了你,出來吃頓飯,還不忘從我身邊挖人?!币婈愵仜]說話,席易辰就開口接了過去。
“你的人?”陸孟離看向席易辰,擠了擠眼,一副‘我懂了’的樣子。
陸孟離似乎是真的很想簽下陳顏,餐桌上一直沒停下對陳顏的勸說,“說真的,你這張臉就是吃這碗飯的,放眼娛樂圈,想要簽給我的人不知道多少,只要你簽給我,我敢保證,一定讓你大紅大紫,而且你的氣質(zhì)也非常好,只要好好包裝一下-----”
“多謝陸先生賞識。”陳顏打斷了陸孟離的喋喋不休,笑了下后說,“不過,我現(xiàn)在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抱歉了?!?br/>
“不是吧,你要拒絕!”陸孟離一臉的難以置信,確實,對很多人來說,能當明星是件很令人向往的事,“是不是因為席少,他不同意你簽給我!”陸孟離看向席易辰,做出一臉恨恨的樣子。
“你少詆毀我啊,人家怎么選擇我又左右不了?!毕壮叫χ忉?,“行了,人家都不同意,你就別說了?!?br/>
一頓飯,三人吃的心思各異,離開飯店的時候,席易辰先去車庫里面開車,陳顏就跟陸孟離在外面等著。
“這是我的名片?!标懨想x遞了張名片給陳顏,很認真的口氣說,“我真的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我覺得你很適合往這方面發(fā)展,再說,”陸孟離說到這里,想了一下后才又開口,“我說一句不客氣的話,你現(xiàn)在跟著席少,不想簽給我,可你能跟他多久,別怪我說話難聽,再吸引人的臉蛋,也總有看膩的一天,你總的為自己以后打算吧?!?br/>
陳顏心里冷笑一聲,原來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席易辰包養(yǎng)的玩物了,不過陳顏的臉上并沒有顯露,他伸手接過了名片,“多謝了。”
這時,席易辰的車也來了,陸孟離就此打住不再說這事了,他向陳顏揮了下手,“我走了,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然后,走向席易辰的車旁,透過車窗跟席易辰說了兩句道別的話,就離開了這里。
車開到陳顏的身邊,席易辰坐在車里向陳顏笑著招呼:“上車吧?!?br/>
陳顏隨手把名片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然后坐上了席易辰的車。
陳顏回到學校的時候,竟然恰巧碰到了溫牧,當時陳顏剛從車上下來,就見溫牧站在不遠處,一臉震驚的看著他,還帶了點痛心又失望的樣子。
“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毕壮叫χf了句,開車離開了。
陳顏向溫牧走了過來,剛到近前,就被溫牧憤怒的質(zhì)問:“陳顏,你還跟他在一起,為什么,別告訴我,你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這是在校園,你這么大聲,難道是想讓大家都圍過來看我們?”陳顏淡淡的問,讓溫牧頓時就蔫了,“我,我沒有。”溫牧壓低了聲音。
“沒有就好,他是我哥的朋友,出去吃了頓飯而已,別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标愵伣忉屨f,頓了一下,見溫牧一副受人欺負了的小媳婦樣,又忍不住笑了,“你這么生氣,難道是因為我跟別人出去玩卻不帶你?那要不這樣,咱們也出去兜兜風好了?!?br/>
見溫牧驚訝的看向自己,陳顏又笑著加了句:“不過,先說好,我可沒有汽車啊?!?br/>
陳顏確實沒有汽車,不過他有自行車,陳顏騎著一輛自行車,就載著溫牧,去校園外兜風了。
深秋的天氣,空氣中已經(jīng)帶了點涼意,溫牧安靜的坐在后座上,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身體暖的,他的臉頰紅紅的,溫牧小心的把臉靠在陳顏的背上,就只是那么小心的挨著。
“陳顏,你的后背很暖和?!睖啬恋吐曊f。
“暖和你就靠著吧?!?br/>
“恩”
溫牧放松力道,靠在了陳顏的身上,過了一會,他試探的伸出雙手,攬住了陳顏的腰,見陳顏沒有反對的樣子,溫牧松了一口氣,然后放松了整個人,靠在了陳顏的身上。
陳顏騎著車,來到了h大旁邊的那條藝術(shù)街,在街上騎了一會后,陳顏停了下來。
“怎么了?”溫牧疑惑的支起頭問。
“你先在這里等等,我有點事?!标愵佌f,把車交給了溫牧,然后自己向路邊走了過去,走到了那個賣畫的攤位處。
“先生?!标愵佇χ蚰俏划嫾掖蛘泻簟?br/>
自從那次相見后,陳顏每隔幾天就會來這里一趟,與這個畫家也算是熟人了,不過,兩人說的話卻不多,大多時候,陳顏都是在他這里坐一坐,然后買張畫,就走了,直到現(xiàn)在,兩人連名字都沒有互相介紹過。
“你來了,那是你同學嗎?”畫家笑著問。
“恩,先生今天畫的什么?”
畫家從旁邊拿出了一張卷好的畫,遞給陳顏,“昨天就畫好的,你看看?!?br/>
陳顏接過來,打開看了下,“先生的畫,畫的是越來越精湛了。”然后他從兜里拿出了一百元錢,遞給了畫家,笑著說“今天我就不在這里坐了,下次再來看先生?!?br/>
“好?!碑嫾尹c點頭,也不多說什么。
陳顏拿著畫走回了溫牧那里。
“那是誰啊,你們認識?”溫牧問。
“一個朋友?!标愵佌f,把畫遞給溫牧,“幫我拿一下這個?!?br/>
溫牧接過畫后,陳顏又騎上車,載著溫牧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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