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思斐坐在辦公室內(nèi)沉思。
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庇谒检吵练€(wěn)的聲音,沒有往日一絲的浮夸。
“于總,這是您要的韓氏集團的資料。韓文正最近在海外收購一些同業(yè)公司,意圖擴大規(guī)模,主要是在美國和香港?!币晃蝗鄽q,戴眼鏡的斯文人站在他面前,手中拿著一疊資料遞給于思斐。
于思斐接過資料翻了翻,道:“我另外讓你查的韓家的貨。。。”
“韓家進出的貨都是通過正常的渠道向海關申報,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
于思斐的眼睛瞇了起來,若有所思地問:“是嗎?”
“他們今年發(fā)行的股票比去年增加了20%,按照上半年的形式,今年的股利應該也不錯?!?br/>
“很好,”于思斐滿意地點點頭:“下去吧,給我繼續(xù)盯著韓氏的動態(tài)?!?br/>
“是,那韓姐那邊還要繼續(xù)送花嗎?”
“我有讓你停嗎?”于思斐瞪了他一眼。
“沒有。”
“那不就行了?!”
“哦?!毖坨R哥知道自己錯了話,低著頭退了出去,出門時正好碰到于思穎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哎吆,于大姐,什么風把您吹來了?”一見到于思穎,于思斐一改對眼鏡哥嚴厲的語氣,又開始油腔滑調起來。
“爺爺怕你整日不務正業(yè),讓我來看著你啊?!庇谒挤f一頭青春靚麗的短發(fā),著一身中性裝,看上去非常干練。她在于思斐對面坐下,言語中不無戲虐的吻。
“天地良心啊,我整日為于氏廢寢忘食,四處奔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br/>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整日歪門心思,一肚子鬼主意。你不知道爺爺他對你很失望嗎?”
“爺爺他老了,跟不上時代潮流了,他那一套現(xiàn)在已經(jīng)行不通了。”
“爺爺他走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你不要自以為是。我勸你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腳踏實地,我可不希望爺爺他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毀在你手里?!?br/>
“哎呀我的好妹妹,哥哥我心里有數(shù)的,于氏毀不了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知道就好,我可提醒你AC項目的競標馬上要開始了,這個項目爺爺志在必得,你若是把它搞砸了,你就等著看爺爺怎么收拾你?!?br/>
“我知道,我都已經(jīng)準備都差不多了?!?br/>
“什么差不多?要做到萬無一失!”于思穎咄咄逼人道。
“好,好,萬無一失?!庇谒检撤笱苤?,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嬉皮笑臉,低聲下氣地道:“思穎,哥哥求你個事?!?br/>
“什么事?肯定沒好事?!庇谒挤f沒好氣地問。
“是好事,是好事?!庇谒检尺B聲:“那個,你表妹雪,我很喜歡她,你能不能幫我們撮合撮合?”
你不我還差點把這事忘了,于思穎心中暗想,隨即譏諷他:“喲,你于公子追女人還要人幫忙???有的是大把大把的女人自動投懷送抱?!?br/>
“你就別挖苦我了,你哥哥我為了她都害了相思病了?!?br/>
“不是我要潑你冷水,雪不適合你,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br/>
“為什么呀?”
“為什么?”于思穎白了他一眼道:“雪她心思純潔,嫁給你之后怎么降得住你?你呀,別去害人了。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知道你一肚子花花腸子嗎。你呀就應該找個厲害的女人管著你。”
“有你這樣自己的哥哥的嗎?我對她是真心的,我現(xiàn)在心里只有她,你也別老拿老眼光看我好不好?”
看他得認真的樣子,于思穎看著他臉上淡淡的淤青,突然撲哧一下樂了。
“你笑什么?”于思斐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我聽你之前為了接近她去韓氏上班了,被轟了出來,還被我表哥打了兩次,真的有這么慘嗎?我真的不敢想象我們的于大少爺狼狽至此?!?br/>
被她這樣一奚落,于思斐的臉上再也掛不住了,咬著牙,冷冷地:“若不是為了雪,我才不會受這窩囊氣呢?!?br/>
于思穎還真沒想到他為了韓雪會隱忍這種侮辱,若是以前,他早就派人擺平了。
“思穎,”他又開始求她:“你就幫哥哥這一次吧?!?br/>
“行了,”她有點不耐煩了:“我不會把我表妹往火坑里推的?!?br/>
“什么火坑啊,我發(fā)誓我會對她很好的,我。。。”
“好了,你不要了,我是不會幫你的,你和什么樣的女人來往我管不著,但你不要打我表妹的主意?!?br/>
于思斐被她的死腦筋惹火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到底是姓于啊還是姓韓?我是你親堂哥啊,我們兩個都是姓于的,我們倆才是一家人。韓氏會分你一分錢嗎?”
于思穎又瞪了他一眼:“這不是錢的事情,跟你這種人也不清,總之,我警告你不要對韓家動什么歪腦筋!”完便走了。
氣呼呼的于思斐憤憤不平的用拳頭錘了下桌子,咬牙切齒地:“那我們就等著瞧,我今日受的侮辱來日一定要加倍奉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