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峰如此,滄星羽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此人做事低調(diào),行事光明磊落,思維緊密,跟滄星羽倒是有幾分相似,這樣的為人,滄星羽不介意結(jié)交了這個朋友,顯然,滄星羽放下了防備之心,打心底里認同了林峰,畢竟,林峰與夙焰也同樣的氣質(zhì),退一步說,其實滄星羽還是對林嘉欣那小丫頭懷有這一種不知名的情感,畢竟,能牽動他玄流氣與自己相生相克的人實在不多,滄星羽多少也想了解這丫頭的一切,日后少些刀兵相向的可能性,滄星羽這般想到,便對著林峰說道。
“既然林兄都這般說辭,那在下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星羽,你,你真答應(yīng)做人家妹夫?。俊?br/>
本來就不爽的在一旁的夙焰,一聽到滄星羽也認同了,不敢相信的看著滄星羽。
“是啊。答應(yīng)了?!?br/>
滄星羽看著夙焰一臉吃屎的表情,一時覺得好笑,忍不住的想要調(diào)侃一番,面容不動聲色的對夙焰說到,好像很認真的回答著夙焰。
“星羽,不能吧?你不就看上了人家是江城第一美女就答應(yīng)了人家吧。林峰這混蛋,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你做他妹夫還不如做我妹夫,我妹妹可比她妹妹強上百倍,再說,那還是我親妹。”
夙焰看到滄星羽的表情,信以為真,這還得了,林峰那小子不就有個堂妹,了不起啊,他那這可是親妹,這不,夙焰一著急,頓時就說了出來。
“哎,夙兄,你這般就不地道了,你懂不懂何為先入為主???星羽與舍妹情投意合,你這是何苦呢?”
林峰好似明白滄星羽的意思,在夙焰剛說完便把接上他的話。
“有你什么事?情投意合?你在放屁,人家星羽可是采花大盜?!?br/>
夙焰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想動起手來,林峰的嘴巴就是太毒辣,所以夙焰不怎么喜歡與他說話。
“既然都這么看得起在下,那在下先領(lǐng)下兩位的好意,兩個妹妹都給收了?”
滄星羽無奈的搖搖頭,在這樣任由著他們吵下去指不定又要一陣頭疼,雖然短時間的接觸,滄星羽也了解了他們,說起話來也隨便了許多,竟有一番調(diào)侃之意。
“啊?星羽,你不是認真的吧?”
夙焰有些吃驚的看著滄星羽說道。
滄星羽望了望天上,從石山上跳了下來,笑著對夙焰說到。
“你不會當(dāng)真了吧,走啦,時間不早了,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人估計來得差不多了。”
就在滄星羽閑聊之際,湖潭周圍的石山已經(jīng)堆積了不少的人,想必都收到風(fēng)聲紛紛趕過來,想借此撈一筆的江湖人士,這些人還不值得滄星羽放在眼里,所以滄星羽打一開始就沒觀察過他們,只是在石山之上坐下安養(yǎng)心神。
“哼,也不知道某人為何能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來。”
夙焰看聽到滄星羽所說的,也放心了許多,但還是掩蓋不住對林峰的恨意,忍不住諷刺一般,報一報剛剛吃啞巴虧的仇。
林峰面對夙焰的諷刺,笑而不語,而是慢慢的走到滄星羽身邊,對著滄星羽說道。
“羽兄,切莫急于一時,在下知道羽兄修為固然了得,但,小人之心不得不防,那些人可都是一些江湖上小有名氣的地痞流氓,稍有不慎恐怕羽兄也要吃虧?!?br/>
“哦?那林兄意下該如何做呢?”
早就看出林峰此人思維縝密,果然不出他所料,他雖然有高傲的資本,但不盲目,如果林峰能有什么好計策,他到不介意聽聽林峰的,畢竟此地滄星羽真不是很熟,也很少與人打交道。
“知彼知己,百戰(zhàn)不懼,在下雖沒有更好的計策,不過,羽兄在動手之時,需要注意幾個人?!?br/>
林峰神情嚴肅的對著滄星羽的說道。
“羽兄你看,那邊那兩位,那看起來稍微瘦一些的,此人名為賀離,江湖人稱神機子,此人修為平平,但卻是詭計多端,長年靠消息混飯吃,而且消息可都是賣給那些大人物,再者,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就是著了他的道,所以才來找羽兄的麻煩,可想而知此人過著可都是上刀口的日子,所以,練就一身逃跑的本領(lǐng),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相信羽兄也明白這道理,而他旁邊那位是那賀離的合作伙伴,名為,齊漢彪,人如其名,此人憑借著一身蠻力,也是有幾分能耐,單單他一人倒是翻不起什么浪,可惜他身邊跟著是賀離,那就要另眼相看了。”
滄星羽聽著林峰的闡述,忍不住多順著林峰所指的方向多看了兩眼,為首的賀離,八字一撇的胡須,有些賊眉鼠眼,頭帶斗笠,灰色的袖袍,手上緊握著佩劍在手,旁邊的齊漢彪,身形比賀離高大許多,果然是人如其名,彪悍無比,也是跟賀離一樣頭戴這斗笠,滄星羽這不看還好,一看,這兩人,不正是在聚會酒樓那兩個人嗎?他們的目光始終回繞在滄星羽周圍,看到滄星羽注意到了他們,賀離露出了邪邪的一笑,仿佛在挑釁滄星羽一番,滄星羽也不在意,而是暗暗記下他們的容顏與林峰的話語。
“還有羽兄,你看,角落那人,那人也是在江湖有名氣之輩,此人名為,范山海,人稱青面狐,這人表面與一位長者自居,對人也是恭恭敬敬,實則笑里藏刀,是個不擇不扣的老狐貍,明明已經(jīng)過了六十多之人,發(fā)虛都已發(fā)白之人,卻也是貪婪之徒,普通的東西肯本不放在眼里,此人修為很高,至少是接近小天級的存在,目前還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聽聞魔息谷的人正在拉攏他,誰都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舉動,因為從表面看不出來,這老狐貍心里算盤算得精明,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br/>
林峰說道此人時按耐不住鄙夷了一番說道。
滄星羽同樣順著林峰所說的方向看了看,此人在一棵大樹后方,不顯山不露水,發(fā)須皆白,胡須修長,雙手放在后方,表面看上去確實有一番德高望重之意,聽聞林峰的描述,滄星羽不得提防,畢竟誰都不知道此人會不會也在背后來一刀。
“嘖嘖嘖,那不是人皇宮的小公主秦思怡嗎。想不到這小魔女也來奏熱鬧,而且這嗜好還真不一般,這小魔女就喜歡男扮女裝,整得跟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似的,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是個男人呢,簡直是哪里熱鬧就往哪里走,仗著她老爹的名聲,別人都不敢明面上得罪她。”
夙焰看到林峰說了這么多,他自己卻插不上話,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就在滄星羽想要開啟心神察覺那范山海之時,夙焰那不協(xié)調(diào)的嘖嘖聲打亂了他的陣腳,滄星羽無奈的搖搖頭,望了望夙焰口中所說的小魔女秦思怡,不認真看還真看不出來是個女的,風(fēng)度翩翩中帶著幾分秀氣的臉龐,估計女裝的她倒也是個美人胚子,不過跟隨秦思怡的那人,才是需要注意的吧,滄星羽仔細的聽著她們的談話。
“公子,我們還是回去吧,不然老爺又要擔(dān)心了?!?br/>
跟在旁邊秦思怡的那人臉上英氣十足,似男非女,估計也是個男扮女裝的女人,滄星羽只聽她對著秦思怡說道。
“怕什么,我這么厲害,再說,不是還有你嗎?你沒聽說嗎?這里可是有異寶啊,要是能順路弄到一樣特別的東西,父親的生辰那天,一定很高興?!?br/>
秦思怡對著尾隨的那女的說道。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啊,小茹,你什么時候這么磨嘰了,你再這樣我就叫你自己回去?!?br/>
那個叫小茹的還沒說完,秦思怡就已經(jīng)打斷了她,讓她無話可說。
“是,公子,屬下必定全力保護公子安全。”
那叫小茹的聽到秦思怡的說話,便不敢在多說,恭敬的說道。
“這就對了嘛。小茹你看,那人不是蠻荒堂的林峰嗎。這種人都來了,能有假嗎?”
秦思怡低聲的對著尾隨的小茹說到。
小茹的目光往滄星羽這邊掃射了一番,目光與滄星羽對碰,短暫的一瞬間,小茹便低聲的對著秦思怡說道。
“公子,跟在林峰身旁的就是江都那采花賊,此人的傳言也不少,公子要注意,他在看這邊呢。”
“哼,一個采花賊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想來看看是誰那么大膽,連蠻荒堂都敢得罪?!?br/>
秦思怡悶哼了一聲說道,說完還不忘了往滄星羽這邊看了看,眼神正好也與滄星羽對視,便對著滄星羽作了一個鄙視的手勢,就不看這邊了。
滄星羽聽到這番話,不禁收回了心神,摸了摸鼻梁,他的名聲真的有那么臭?哎??磥聿苫ù蟊I還真是一個污點啊,滄星羽只不過是目睹人家小女子,閑來無事帶她們出去玩玩一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滄星羽有些尷尬的為他自己辯解到。
“羽兄,你沒事吧?”
林峰好似察覺到了滄星羽的異樣,有些不解的問道。
“哦,沒事,你繼續(xù),你繼續(xù)?!?br/>
滄星羽表面不動聲色的應(yīng)了林峰說到,他總不能說自己在偷聽別人說話讓他感到尷尬吧。
“羽兄沒事就好,其他人也沒什么需要注意的了,反正,有我在羽兄身邊,多少也可以令他們不敢明面上多做手腳。”
林峰看到滄星羽沒多做解釋,也識趣的沒有問下去,微笑的說道。
“林兄,想你在此的影響力一定非同小可,不如,你號召這些人打頭陣如何?”
滄星羽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來對著林峰說道。
“既然羽兄都這般說,那在下義不容辭。”
林峰被滄星羽一語點醒,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多做解釋,說完,林峰大步前行,旋轉(zhuǎn)著輕盈的身軀,來到最高的石山之上,放眼觀望著聚集的人群,大聲說道。
“諸位,在下林峰,想必各位都聽聞此地乃是一座仙人曾遺留下的古墓,所來才聚集此處吧?沒錯,這里便是異寶現(xiàn)世之地。”
林峰的一番話,下方的人群開始騷動不安,林峰是誰啊,他可是蠻獸堂另外一個副堂主,他說此地有異寶,那還能有假,現(xiàn)如今他本人都已經(jīng)在這,開始還有些人在互相猜疑,現(xiàn)在得到了肯定,叫他們?nèi)绾文芗印?br/>
“我早就說此地不凡吧,你看?!?br/>
不知道石山之下誰先出了聲,頓時,下面吵成了一片
“林峰,他本人都來了,看來此物一定不凡?!?br/>
“這有什么,向來只愛美女的采花賊都心動而來,那還能有假嗎?”
“哼,這寶物要是隨便拿一個,指不定就能賣個好價錢?!?br/>
“瞧你就這點出息,要是里面有個什么絕世功法,到時候整個武林的天下,還在話下?”
“對啊,被稱為仙人啊,他的功法能是普通的?”
林峰站在石山之上,雙手放在后方,也不做任何聲響,就這樣看著他們在下方吵,他反而不著急,只是透露一點,就足以令這些人不顧性命沖在前方。
滄星羽心神環(huán)繞在湖潭周圍,細細的察覺著這些人的舉動,范山海依舊不顯山,不露水,從他神情中看不出任何異樣,神機子賀離而是在一旁保持著那一塵不變的邪笑,不知道心里在打些什么算盤,格外注意的,便是秦思怡旁邊的護衛(wèi)小茹,她警覺的觀察著四周,也不做出任何聲響,看來,此番前去古墓,必定兇險萬分,不光要防著古墓中的兇險,還要防著這些人什么時候會在背后給你一刀,滄星羽心中暗暗的想著。
“大家稍安勿躁,就在前不久,我早已探查過古墓,發(fā)現(xiàn)這古墓外圍,有一道禁錮,并非一人可破解,既然我們的目標(biāo)都一致,那何不與我一同破解了這古墓的禁制,到時候,寶物,各憑本事,如何?”
林峰很會捉住時機,看著在場之人,都已經(jīng)焦急不安,林峰便捉住了機會便說道,在場的又不是傻子,又怎能不明白林峰的用意,可惜,真有重寶當(dāng)前,誰又能不眼紅。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么,我們古墓洞口見。”
林峰說完,便從石山之上下來,慢慢的走到滄星羽身邊,面帶微笑的對滄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