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面面相覷的看著各自,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敢沖出去正面迎接洛七逸。
“小子,你讓開,這件事你沒有資格管?!卑仓Z言嘲諷的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在這個世界里,會打架沒有用,這里的人你一個都惹不起!”
“哦?”
洛七逸懶散的看著她,冷笑道:“那你上來試試看?”
安諾言臉色微變,洛七逸太強勢了,她真的不敢上前與洛七逸正面相對。
墨心兒神色復雜,黃悠悠眼中充滿了興奮,不愧是自己心目中的蓋世英雄,又帥又有氣勢,一人鎮(zhèn)壓群雄!
葉秋沒有理會周圍的情況,他已經丟掉了手中的紅酒瓶,用拳頭,一拳又一拳的錘在劉長生的腦袋上,砸得劉長生慘叫連連,失去了平衡狀態(tài)任由葉秋發(fā)泄怒火,腦袋被葉秋錘砸的紅腫一遍。
眾人看得頭皮發(fā)麻。
這就是老實人的怒火嗎?
這家伙完全是在下死手??!
他們想上前幫忙,但礙于洛七逸堵在面前,從洛七逸身上凝視的眼神,仿佛一道無形的墻,根本沒人敢上前靠去。
哪怕是張虎,也不敢前進半步。
中街娛樂會所九樓包廂中。
這里是最高層樓,熱鬧繁華,燈火下,酒杯交錯,七八個男人正摟著嬌羞的女人們熱舞,眉來眼去的曖昧。
一邊說話,還一邊談論著有的沒的。
其中一個,正是長著一身膘肥體壯的肥肉的狂狗。
今天是他主辦的客場,這些都是他宴請四方的貴客,雖然他們不混在地下勢力這一塊,但在商界,個頂個的都是商界大佬級別大人物。
哪怕是狂狗,也要給他們幾分薄面,大家互相以兄弟相稱道。
“狗爺,今天不是說要介紹個年輕人給我們認識認識嗎?怎么還沒有過來?”一位中年男子摟著美女,不禁問道。
“應該快了,我已經派人去催促接他了?!笨窆房嘈Φ溃骸八麑肀厝粫侨酥芯摭埖拇笕宋??!?br/>
“哦?是嗎?”
“當然如此了,這位爺?!绷硪贿?,正在陪客的劉偉說道:“那天我和狗爺遇到了麻煩事了,那年輕人可以說是我們的恩人了,多虧了他才解決事?!?br/>
“哦?還有什么事是你劉老板不能解決的?”這人問道。
“哈哈,不好說,不好說吶?!眲⒗习迥繋⑿?,對著商界的大佬尷尬的笑著,這種丑事,事關狂狗的顏面,自己自然不能說出來的。
劉偉不說,此人也不好意思多問什么,跟著一起哈哈大笑起來,繞過了這個話題:“這年輕人能同時得到劉老板和狗爺的賞識,看來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br/>
正說道,黑火就從門外走了進來,狂狗看到急忙上去,卻沒見到洛七逸的身影:“大哥呢?”
自從那一晚之后,他就稱呼洛七逸為自己的大哥了,江湖不論年齡,只論實力!對這個稱呼,狂狗并不排斥。
他是真正的對洛七逸服氣,更何況這大哥手上還有他一百多張“身材照”。
“他不是先上來了嗎?”黑火疑惑了起來,“我去停車的時候,大哥不是和他的朋友一起上來了嗎?”
“來上個錘子啊!一直都沒來,你咋回事???”狂狗一臉郁悶著,“該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告訴他是九樓啊,狗爺!”黑火疑惑的說道。
“還不快帶人去找?。±洗蠼裢硪娝?,他要是走丟了,我怎么交代??!”狂狗著急的對著黑火吼道。
“狗爺,別著急,你忘記這是誰的地盤了?找個人還不容易嗎?”劉偉上前走來,自信的說道,“走,跟我去看看監(jiān)控室的錄像自然就知道那位爺在哪里了!”
“也對,瞧我這記性,真是差遠了,哈哈哈?!?br/>
狂狗不禁笑道,對場面幾人說道:“諸位,我和劉老板有點小事要去處理一下,你們先玩起來。”
“去吧去吧,我們自己玩?!?br/>
“早點回來,你看看那個孤單的小美女還等著你們呢?!?br/>
劉偉和狂狗笑著離場了,他們的聚會,和張虎的生日聚會,完全是兩種級別的存在。
這里任何一個人,都能將張虎碾壓在腳底下一輩子起不來,就算是張虎的老爹來了,見到這些人都只能跪在地上乞求被攜帶,不敢造次般像條狗乖乖躺地趴下。
隨便一個,都是身家上十億百億的人,聲明威震風都。
他們或許不是風都最上層的,可卻已經超越了風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監(jiān)控室內,劉偉和狂狗找到了洛七逸的去向,見到他在電梯前和一群人交談之后就一起上去了。
“那家伙好像是張維天的兒子,叫張虎的小家伙,沒想到他和洛七逸是朋友?!眲ゲ唤f道。
“我認識他,以前和他爹打過交道,見過幾次面?!笨窆氛f道,“能認識大哥,這張維天的兒子還真是八輩子的福分?!?br/>
“今天是張虎的盛日,在八樓訂下了包廂,本來叫我過去陪的,我沒去,早知道是洛少的朋友,就過去一趟了?!眲バχf道,“不過,現(xiàn)在去也不晚,狗爺,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行啊,是大哥的朋友,也是我們的朋友嘛,哈哈。”狂狗笑著說道。
即刻,狂狗與劉偉一起,帶著黑火向八樓下去,同時身后還跟著二十多個小弟保護他們的安全,一行人身行浩蕩,準備去拜會洛七逸,以及他們的朋友。
此刻,八樓包廂之中。
葉秋正在揍劉長生,一拳又一拳的緊接著,拳拳錘進劉長生的雙臂上,劉長生已經被揍的快要虛脫了。
四周的富家子弟們眼皮直跳,卻不敢上前去幫忙。
可笑的是他們之前還說葉秋被羞辱,洛七逸連句話都不敢為葉秋說。
此刻,一切都反過來了。
洛七逸擋在葉秋身前,沒有一人敢逾越雷池半步!
事實就是這么諷刺,前一刻還在嘲諷別人,下一刻就成了自己口中的別人。
想到這里,眾人無不沉默不言。
“張社長,你不是說你不喜歡那種見到朋友被欺負,還坐視不管的人嗎?現(xiàn)在你朋友被欺負了,是時候該你出手了!”
黃悠悠直接上前對著張虎一頓鼓勵,打他的臉啪啪直響。
如今張虎的臉上火辣辣的,臉蛋發(fā)燙,洛七逸橫在前面,他哪敢造次?只能故作沒有聽到。
哪怕在心上人的面前,他這次也只能認慫不理會。
但,過了今天,他一定會好好收拾一頓洛七逸!
“黃悠悠,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張社長那是審時度勢,不和這些低等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卑仓Z言上前沖出來化解尷尬,吹捧著張虎:“張社長要是出手,那不就是臟了他自己的手嗎?”
“是嗎?張社長還真是萬金之軀,十指不沾陽春水比女人還要嬌貴呀?”黃悠悠挺著胸膛說道,笑聲中帶著嘲諷。
煞筆安諾言,沒事瞎特么的接人家的話!
張虎心里罵了安諾言這女人祖宗十八代,這次想裝沒聽到都不行了,只能硬著頭皮自覺出來了,義正言辭的說道:“洛七逸,還不讓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擔當的起?”
洛七逸喝了一口鐵盒子的烈酒,根本不理會這個煞筆張虎。
張虎被徹徹底底的華麗的給無視了。
他心中更加的懊惱:“好,你橫是吧?不要忘了,這里是誰的地盤,信不信我馬上叫人過來收拾你?”張虎叫囂道,他是這中街娛樂會所的老顧客了,還是有些話語權的,真要收拾洛七逸,外面的總經理肯定會搖人來幫忙的。
“洛七逸,差不多,該.......”這時,人群中,墨心兒開口了:“在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劉長生已經快要昏厥過去了,鼻青臉腫,雙手都停止了反抗,她真的擔心會出事。
洛七逸的師父,畢竟對她們墨家有恩,她不希望洛七逸真的出事。
“好的,遵命,老婆大人?!?br/>
洛七逸嬉皮笑臉的說道,他也感覺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這劉長生非得咽氣嗝屁。
此刻的葉秋,已經打紅了眼,雙眼滿是淚痕。
積累多年的憤怒,在這一天全部發(fā)泄出來了,可想而知這是多么嚴重的后果,洛七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著說道:“都過去了,可以了?!?br/>
葉秋最終松開了滿是傷痕累累的拳頭,擦了擦眼淚,從劉長生身上站起:“謝謝你,七逸哥?!?br/>
葉秋很清楚,今天要不是洛七逸在,他早就被張虎給扔出去了,堆積了多年的情緒怨氣,根本不可能發(fā)泄出來。
要是今天沒有發(fā)泄出來,從今以后,他會更加的自卑,抬不起頭,甚至可能變成忠心的一條任勞任怨的狗,被這群富家子弟給無情的驅使著,不管他的死活。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突破了自己。”
洛七逸說道:“忍一時,或許會風平浪靜,但退一步,只會越想越氣,唯有發(fā)泄出來,才是男兒本色!”
“所以,更多的時候,你忍一時,就讓會讓別人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你,退一步,更會讓欺負你的人洋洋得意,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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