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這個詞嗎?”
回到臥室，在峻護開口問之前，美樹彥先發(fā)制人，問了個生僻的詞匯。
峻護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沒有，第一次聽說?！?br/>
“我想也是?，F(xiàn)在這個還只是暫時的稱呼，因為還有其他很多不明之處，所以并沒有正式公布。原本生命元素這種東西的準確定義，就絲毫不能說明什么?！?br/>
美樹彥淺淺地坐在沙發(fā)里，朝這邊微微笑著。姐姐則坐在他旁邊，一手拿著啤酒，作靜觀狀。峻護坐在桌子對面，和他們面對著。
峻護本來想問真由怎么樣了，不過被他們打斷了。想必應陔是被美樹彥送到害房休息了吧。
“那個什么癥”，峻護咳嗽了一下，“與你們史妹住在我家有什么關系嗎?”
“那就按順序來說明吧。說來話長，不過你足應該了解這件事情的。首先，是，嗯……”
稍微想了一會，他接著說道：
“峻護君。人類要維持生命活動所必需的最基本物質是什么?”
“——氧氣、水和營養(yǎng)，還有……”
“嗯，沒錯。大致上就是這三種物質向我們提供生存所需的能量。不過實際上還有一種不可缺少的物質，能想象出是什么嗎?”
冷不丁來個——猜謎語嘛!峻護想了想——沒有被征明存在，沒有被定義的牛命元素。
“莫非是那個?中國武術中所謂的‘氣’之類的東西?”
美樹彥贊許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表揚天資聰穎的學生的老師一樣。
“對，就是它。雖然沒有被正式定義，但也有很多其他的稱呼。西洋魔教稱其為‘音’，印度瑜伽稱其為‘普拉那’……不過我將其稱為‘精氣’，這應該是最吻合的。
總之，它的含義就是“生命根源的什么東西”。但它具體對人體有什么影響，原來是受哪個器官控制的，這些都還不清楚——不過，這種物質肯定是存在的。即使現(xiàn)代科學也無法證明。另外，這種物質是人體自身產生的，如果不足的話，人就會慢慢衰弱，最終死亡——這也是事實。
那么，現(xiàn)在我們回到最初的話題。所謂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就是指天生缺乏控制生存必不可少的生命能量的生成與供給機能的一種癥狀。
實際上，我和我妹妹都患有這種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br/>
“你和你妹妹……?”
峻護見他沒說話，于是接著說道：
“就足說你和你妹妹有普通人都擁有的、人類賴以牛存的機能上的障礙?”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你們怎么活下去呢?”
“嗯，是這樣的?！?br/>
美樹彥向前探了探身子。
“做暫稱為生命無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痖的癥狀，從其名稱就可以想象出來，這是一種具有遺傳特性的病。而滿足什么樣的條件才能看到這個遺傳特性昵，這些現(xiàn)住都還不清楚。
確定的是，這個癥狀與白化病等突然變異的癥狀是不同的。這個遺傳因子做組到刮人體染色體中，不是一千年或者兩千年前的事情，而是在人類還不是人類的數(shù)萬年前或者說是比這個更久遠的過去發(fā)牛的事情。據(jù)說在漫長的人類歷史長河中，發(fā)現(xiàn)這個遺傳特性的人并不少。
不用說，發(fā)現(xiàn)這個遺傳特性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先不管有沒有個人體能差別，但只要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表示他活不長了，是要做自然淘汰的。
而且，人體有適應能能力。生命這個東西本身恐怕是很骯臟的，如果公公是為了生存這個單純的目的，那肯定是違背自然規(guī)律的。如果身體機能有某些缺陷的話會怎樣呢?你經常會聽到盲人的聽覺比一般人要發(fā)達得多這種例子吧。而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足有著幾萬年歷史，由來已久的一種癥狀?！?br/>
美樹彥用一種老師考驗學牛的眼神看著峻護。
“……也就是說，它已經進化了嗎?要用什么手段來補充生命能量的不足呢?”
美樹彥又是一副稱贊自己開資聰穎的得意門生的表情。
“那么它進化成什么樣子了呢?”
“想象起來非常簡單呦。如果自己的身體無法產生，就要從外
界獲取，直按從其他人那里獲取?！?br/>
“是直接獲取嗎?”
峻護皺了皺眉頭。怎么感覺這話有點怪啊。
“然而想象是很簡單的哦?！泵罉鋸┯种貜土艘槐?。
“不管怎么說這是精氣…一生命的能量啊?？床灰娨裁恢?，即使是現(xiàn)代科學也無法解釋的東西。它怎么能那么簡單地從一個人身上傳到另外一個人身上呢?”
“你說得——沒錯。”
“它必須要滿足幾個條件。首先，提供精氣的人必須是異性，要年輕，而且最好是健康的?！?br/>
“……”
“然后就是傳輸?shù)姆椒āＲ驗槭侵苯觽鬏?，所以身體的接觸是必須的，而且接觸的部位必須是輸送方和接受方生命里最強的器官。”
“……”
“所謂‘生命力最強的器官’，接近于人體的胎內部分，實際上相當于人體的粘膜部分，所以精氣的傳輸必須經由人體的粘膜部分進行交接。而且為了保證精氣能夠順利的傳輸，必須要保持興奮的狀態(tài)——來促進精氣的循環(huán)?！?br/>
“等、等、等一下。”
峻護急忙打斷他的話，異性、粘膜部分、交接、興奮狀態(tài)……
“也就是說……”
“正如你所想象的呦，峻護君?！?br/>
美樹彥笑得很詭異。
峻護禁不住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說是那個了。不過這也太、太
“另外，患有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的人．為了確保獲得精氣的提供者，理所當然的具有遺傳性的吸引異性的特質。具體說來，如擁有讓異性神魂顛倒的容貌、取悅異性的各種手段、使異性無法抵抗其魅力的荷爾蒙等等。而且為了維持生命，還具有一直讓異性保持極大興趣的性格?！?br/>
“……”
“不過，說老實話，就是所謂的‘風流女’、‘風流男’。順便說一下，我就是那種充分利用自身這種特質的人?！?br/>
言外之意——你自己去想象就好了。
然而，峻護此時考慮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將美樹彥的話都綜合到一起。從異性體內吸取生命能量的人，一見面就會讓異性傾心，具有魔力般的魅力。這跟之前的事情剛好吻合，看來并不是什么無稽之談。
“——那個，難道這就是人們說的‘色情狂’、‘淫魔’……?”
“喂喂，什么嘛!你知道啊?那你不早說。其實夢妖是指女性‘淫魔’，像我應該稱為‘色情狂’才對?！贿^怎么稱呼都無所謂了。也就是說我和我妹妹都是那樣的人?！?br/>
(注1：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患者體內無法產生精氣，要跟異性結合，從而吸取對方的精氣。為了能夠吸引異性，必須具備很高的適應能力。
注2：夢妖，succubus，患有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的女性．擁有吸引男性的能力。又稱女夢妖，源自中世紀的傳說．出現(xiàn)在男人的夢中．誘惑男人與其交合的女妖，一般形象為有翼有尾的妖艷女子，會吸取男人的精氣。
注3：夢妖，患有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的男性，擁有吸引女性的能力。
注4：本書對患有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的男女統(tǒng)稱為夢妖。)
“不對，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有差別的。那樣的人不是到處都有嗎?輕浮、與異性隨便交往，到處都有……”
“對，到處都有。而且很多時候即使是發(fā)病了，也不會想到是這種病。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淫魔’，還在那兒跟沒事人似的。因為這種病基本上并不需要治療，昕以這也是理昕當然的。我們知道維持生命能量是人的本能，如果跟隨這種本能去生存的話，是不會阻礙生命繼續(xù)的?！?br/>
“原來如此……”
輕浮的人隨便追求異性，難道是因為這個嗎?
“另外，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不到一定的年齡是不會發(fā)病的。也就是說，在未成年時不那樣做也可以。相反，到了老年，因為不需要很多精氣來維持生命，所以那時不那樣做也可以?！?br/>
峻護大致上明白了。
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痖、生命能量、輕浮這些關鍵詞在他的頭腦里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他想到了月村真由。這么說，她也需要那樣做來補充生命能量了?是這樣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可以證實她是夢妖了。從他的實際經驗來看，有好幾次他確實感覺到她身上透著一股近似魔力的魅惑力。
似峻護還是接受不了。
她看起來像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嗎?不像。
更何況，如果她真的是“夢妖”的話，肯定會帶有“玩弄男性”的秉性——可是，怎幺看自己都沒有那種感覺。
在峻護的印象中，她不僅不像會玩弄男性的人，而且甚至有點
“那么，現(xiàn)在我們就切人正題，來談談我妹妹的事情。”
美樹彥把他從想象中拉回來，重新坐回到沙發(fā)。
“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今天一天，真由在這個家里的狀態(tài)如何?”
“你說你妹妹的狀態(tài)嗎?”
美樹彥開心地用手摸著下巴，好像很期待峻護說出他妹妹這一天的言行。
“原來如此，幫忙做菜了啊。真由她……好像是個好的征兆啊?！?br/>
他只顧著自說自話。
“我還想問你一件事。只是確認一下，剛才你接觸過真由的皮膚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唔，不過……”
“沒事，我現(xiàn)在并不打算指責你的行為?！?br/>
美樹彥用手勢阻止了想要辯解的峻護，意外地吐出這樣一句話。
“你的身體沒有什么異常嗎?”
“啊?”好像真由也這樣問過同樣的話，“沒有，沒有什么異常啊?！?br/>
“真的一點都沒有嗎?”
“啊?”被他這樣一問，峻護稍微想了一下。
“因為今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所以身體稍做有點累……”
“哈，這下有意思了?！泵罉鋸└_心了，“你是怎么認為的?涼子?”
他第一次對姐姐說話。
“畢竟峻護也是二之宮家的人嘛?！?br/>
涼子慢慢地喝著啤酒說道：
“呵。原來如此啊?！?br/>
“……對不起，也請告訴我是怎么一回事?！?br/>
“沒什么，本來呢，你現(xiàn)在是不可能坐在這里的，呀，不要那么著急，我慢慢跟你解釋?！?br/>
美樹彥哈哈哈地大笑了兩聲。
“就像我先前說的，我妹妹和我都是生命元素關聯(lián)因子缺乏癥患者。——也就是所謂的夢妖。”
美樹彥在這里頓了一下。
“實際上，真由從發(fā)病到現(xiàn)在，從來沒自己補充過精氣?！?br/>
“……哎？”
“也就是說，我妹妹是稍微有點另類的夢妖。雖然聽起來不太可能，不過，她——”
美樹彥笑嘻嘻地說著。
“她有男性恐懼癥?！?br/>
——啊啊。
原來如此。
“但是問題還不止這些。據(jù)我判斷，這與妹妹的男性恐懼癥有很大的關系——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具有從異性那里吸取精氣的能力，但是其中也有很多制約因素。另外，也并不像傳言所說的那樣，會將提供精氣的人的所有精氣都吸光，我們沒有那種干涉對方的能力。我們會控制自己的能力，即使盡力地去吸取，也還是知道限度的。
但是，我妹妹卻屬于例外。
首先，她的能力幾乎沒有什么制約條件。她只要符合“接觸
異性時才會發(fā)揮作用”的這一條，與經不經由粘膜和是否處于興
奮狀態(tài)根本就沒有關系，甚至連睡覺的時候也沒有關系，只要雙
方稍微一接觸就會發(fā)生反應。
第二，她的吸引力非常高，超出了常軌。一般情況下，就算吸引力再大，提供者最多也只會持續(xù)一個周的倦怠狀態(tài)。但是我妹妹卻不同，只要一握對方的手，立刻就會令對方喪失意識。
第三，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她的吸引力對男性有著過度的防衛(wèi)反應機能——這與她的男性恐懼癥有關。所以，男性只要一接觸我妹妹，精氣就會自動被吸過來。”
“……也就是說——”
“只要接觸到真由的男子當場就會猝死。”
——啊啊。
原來如此。
所以她才會說“不要碰我!”。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像我說的一樣，我妹妹只要跟異性接觸就會將其精氣全部吸收過來——但是不巧的是，她的身體卻無法接受這些精氣。嗯，好像外皮層處在抵制心理，所以不管真由吸收多少精氣都沒有用。”
“那……”
真是麻煩啊。如果真像美樹彥所說的那樣，真由不能通過自己的力理來補充生命能量——
“那這樣的話”峻護提出了他的疑問，“你妹妹如何補充生命能量呢?”
“唔，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真由嘛，我會將精氣傳給她的。通過我們的肌膚相親?！?br/>
“啊，肌膚相親?”
肌膚相親、肌膚相親?肌膚……肌膚——
“等……”
如同上天下達的指示一般，峻護一下子想到了不倫。
“你、你們莫非是近親……”
他沒有說下去。
不知什么時候一真的不知什么時候，美樹彥已經站起來，緊緊地抓著峻護胸前的衣服。
“哎呀哎呀，你還真是麻煩的男人啊。那種話可不是你隨便說的，……明白?”
美樹彥的聲音好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峻護使勁地點著頭。
“嗯，這樣就對了?！?br/>
說完，美樹彥繞著桌子的外圍悠悠地轉了一圈，又坐回到了沙發(fā)上。
峻護好容易才將脫韁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想起了白天發(fā)生的那件事，雖然加上了某種程度的想象，但他確信——
月村美樹彥這個男子和……對此事鎮(zhèn)定自若慢慢喝啤酒的姐姐，是同一類人。
“為了不引起誤解，我再說得明白點兒?！?br/>
月村美十對彥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說著。
“我跟真由只是字面意義上的肌膚相接觸而已。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將我的精氣傳送給她了。我是個情場高手，所以得到的生命能量也會多一些，也就可以為她提供一些。
但是這也只是緩兵之計，今天，真由昏倒了對吧?那是因為她第一次在家里和一個異性單獨共處，在這種極度緊張的狀態(tài)下，精氣急速耗盡而導致昏迷——如果是普通的夢妖，按照正常的程序來補充平常所需的精氣，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所以，我們就想了一個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辦法?！?br/>
這是姐姐第一次插嘴。美樹彥則在一旁幫腔。
“所以現(xiàn)在除了克服男性恐懼癥外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也嘗試過其他各種方法，但都沒有什么效果?！?br/>
緊接著，姐姐又說了一句話。
“而且，克服男性恐懼癥的方法也只有一個，就是盡量讓她多跟男性接觸，克服恐懼心理。這也算是一種心理治療吧?！?br/>
“本來前景是十分樂觀的。可是，你不要搞錯了——我妹妹雖然對男性有恐懼感，但并不是討厭男性。她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罷了。她對同齡的異性肯定也有必趣，只要給她創(chuàng)造機會……”
“聽了你的話，今天好像是個不錯的兆頭。然而更巧的是，你好像對真由的吸引力有抵抗能力?！?br/>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真由盡早擺脫那種在籠子里似的寄生生活——”
“所以她就與她的護花使者美樹彥一起搬到我們家來了。明白了嗎?峻護?！?br/>
明白了。
也就是說，自己是這次心理治療的犧牲品吧。
那種事情，算了。真由的事情確實值得同情，自己也愿意幫助她。
但是。
但是因為那個就要跟她同居，這又另當別論了。
“狀況我明白了。不過先聲明，我絕對不同意同居。”
“說實話，峻護，我真沒想到你會拒絕啊?！睕鲎訉?shù)碼相機的液品屏對著弟弟，“現(xiàn)在你還要說同樣的話嗎?嗯?”
出觀在液晶屏上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個少年煩惱趴闃模樣的清楚再現(xiàn)，清晰的畫面簡直可以獲得普利策獎了。(注：普利策獎．美國于1917年創(chuàng)設的在文學、音樂及新聞界內頒發(fā)的年獎)
“那、那是意外!我——”
“你的態(tài)度好惡劣啊。如果你對失貞少女說那是意外的話，她會怎么想?對吧?美樹彥?”
“唔，他這不負責任的話，讓我這個做哥哥的聽了非常傷心。我無法忍受他竟然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除了訴諸法庭沒有其他辦法了。我想至少應該判個無期徒刑吧?！?br/>
“什么!?不管怎么說那樣重的罪——”
“反正隨便你怎么想。我會盡我的全力讓你的人生毀掉。最近我有點無聊，正好可以打發(fā)一下時間。呀，說著說著我已經想開始那樣做了，那就再積極一點吧……”
“美樹彥。把這個小片子給真由看一下，怎么樣?”
“didea。我那個性格的妹妹，如果知道你那么卑劣，趁她睡著的時候偷襲她，她會有什么反應呢?”
“所以說那只是個意外——”
“這個就可以說明一切。順便說一下，那時，我會盡我所能提供對你不利的證詞，到時還要承蒙關照?！?br/>
“哎呀，峻護，怎么了?怎么那副表情啊?”
“涼子，他看起來是同意了。我們有誠意的交涉，好像有結果了。
那么，峻護君，從明天起，我妹妹就轉入你現(xiàn)在的高中，跟你同班，就是這么安排的。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對了，我再補充一點吧。我妹妹是夢妖，天生就是‘男性殺手’，有強烈的自卑感——雖然這不是夢妖所應有的性格，不過她可是非常純情的哦。這點也請你多關照了。不過在這之前……”
“我們的談話就到這里吧。呀!都這么晚了，峻護，我肚子餓了，快做飯去?！?br/>
“早就聽說峻護君是做菜高手，很期待哦?！?br/>
“啊，我好久都沒有在家洗過澡啦!”
“那我去看一下真由怎么樣了。哎呀呀，他能聽懂我們的話真是太好了?！?br/>
峻護雙膝無力地跪在地上，憤憤地看著兩個惡魔大笑著離開了客房。
——一開始的結局，大概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