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倒的局勢嚇壞了兩個頭目,一面倒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這勢如破竹的速度太嚇人了。
十幾個人面對兩百來號人,不帶這樣以少欺多啊。
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啊,如果放在古代誰掌握著這樣一支隊伍就算只有幾千人,也能占據(jù)天下吧,因為這樣的人來個幾千個已經(jīng)足以踏平百萬雄師了有木有。
三頭目算是比較冷靜的,想起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求援。
雖然煙鬼等人實力非凡,以一打十也不過彈指之功而已,可畢竟這么多人吶,就算是殺十幾只雞也得費些時間吧,更何況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所以,要想徹底讓這群人失去站起來的力氣并不是短時間就能辦到的。
三頭目之所以這么快打電話,完全是因為他知道一敗涂地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
在道上摸爬滾打這么久他能活到現(xiàn)在并坐上這個位置,這點眼力見當(dāng)然是有的。
與此同時,眾人還在奮力酣戰(zhàn)。
煙鬼沒有用爐火純青的太極,而是選擇了狠辣直接的泰拳,一拳一肘,凡事被他擊中,沒人能夠再站起來。
強(qiáng)子用的詠春,一旦被他沾上,非死即傷。
阿娜爾用的是軍用搏擊術(shù),經(jīng)驗老道,力大無窮,那些因為她是個女人就覺得好欺負(fù)的都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阿文用的是綜合格斗,拳腳來往,大開大合,拳拳到肉,觸目驚心。
鐵奎就像是一輛人肉坦克一樣在人群中橫沖直撞,肆意碾壓。無人能擋,他這種簡單粗暴的打法為他累積了數(shù)不勝數(shù)的“人頭”,成為當(dāng)之無愧的“人頭小王子”。
武生就不用說了,驚雷匕寒光閃過,鮮血隨之迸濺,隨之便有一人倒地。
蕭毅的打法就比較獨特了。
隨處可見的是街頭格斗的影子。畢竟這是他學(xué)得最早的打架技巧,印象自然也是最深刻的,不過呢,一但遇見比較難纏的對手,他隨機(jī)應(yīng)變而使出的招式就比較正統(tǒng)了,什么詠春、散打、綜合格斗等等都能在他身上看見,雖然有種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的感覺,不過外人看著卻還是算像模像樣。
當(dāng)然。這都不是他最厲害的地方。
說出來他最厲害的地方他自己都感到詫異,那就是――躲。
人群中,蕭毅就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自由穿梭著,沒人能沾他的身,而他就在一邊躲一邊跑的同時看準(zhǔn)時機(jī)朝著最近的人使出致勝一擊。
不得不說,蕭毅的這種游擊打法是最消耗體力的,沒過多久。他已經(jīng)大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他感覺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如同長龍飲水一樣張開了大嘴。
當(dāng)然,蕭毅對此是樂此不疲的。
被煙鬼變著花樣虐待了這么長的時間,蕭毅正好借此機(jī)會看看他現(xiàn)在有何不同。
這一段時間,蕭毅就像是回到了三個月之前,回到了沒有得到小應(yīng)的時候一樣,每一步都必須腳踏實地。每往前進(jìn)一寸都要付出真真切切的汗與血,否則他要么止步不前,要么不進(jìn)則退,要么就是粉身碎骨。
這種感覺雖然讓人時刻保持這警惕,但蕭毅卻感覺極其的充實極其的踏實。
以這樣的方式獲得的力量才不會像手中握著一把沙那樣感覺隨時都有可能一無所有。
得到小應(yīng)。擁有匪夷所思的異能力,就如同隨時抓起一把沙一樣,但現(xiàn)在他是一粒沙一粒沙的裝進(jìn)袋子,綁在自己身上,不可同日而語。
“來?。 ?br/>
蕭毅興奮的像個孩子,在人群中穿梭著忽然停下大喊。
四周的人瞬間如同潮水一樣將他包圍,他看準(zhǔn)人群中的縫隙,滑溜的鉆了過去,在此同時,奮力一拳,砸向離他最近的那人的腦門。
那人直接被砸了個人仰馬翻。
“殺啊……”對方已經(jīng)殺紅了眼,咆哮著發(fā)出一陣陣怒吼。
蕭毅卻更是興奮了,到了后面干脆不跑了,就站在原地和圍著他的他一群人硬碰硬,手里抓著不遲到從什么地方搶來的棒球棒。
一刀砍來,蕭毅抓著棒球棒的手向上一挑,直接砸到了那人的手腕,片刀頓時橫飛了出去,那人捂著手腕開始慘叫。
一棍子掃來,蕭毅身子一扭,來到那人的側(cè)方,照著腰部就是一棒,那人短時齜牙咧嘴,痛苦不堪。
前兩年蕭毅沒少打架,這種場面并不陌生,只是那時候打架都是比誰狠,比如說一群人沖上來,你要是照著其中一人直接一刀扎了下去,估計就沒人敢上前動你了。
但是今天的情況不同,這些人是真的想要置蕭毅等人于死地。
他們也不會因為同伴的倒下而膽怯,完全就跟打仗沒什么區(qū)別。
不遠(yuǎn)處,童媚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不知所措,雙手捂著嘴滿臉駭然,雙眼之中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以前看到打架她還會興致勃勃的站在一旁觀看,就比如上一次在安城醫(yī)院的時候,蕭毅和煙鬼跟樓下苦戰(zhàn),她就像看電影似的,就差一桶爆米花了。
可是現(xiàn)在不同,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這么暴力的場面,這種場景在電影中也不多見,更遑論現(xiàn)實了。
她嚇得不輕。
十分鐘之后,打斗聲漸漸消停了,只剩下一陣陣的哀嚎在回蕩,偌大的酒吧的地板上橫七豎八的擠滿了人,原本整潔規(guī)矩的酒吧也變得一片狼藉,看著就如同鬼子進(jìn)了村逛了一圈似的。
天戈眾人沒有一人倒下,甚至連受傷的也只有蕭毅一人,而且還是輕傷,其余的都跟沒事兒人一樣。
而對方,只剩下兩個頭目還有力氣站著,因為從始至終他們都是觀戰(zhàn)。
蕭毅拐著手肘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刀傷,然后抬頭,冷瞇著打量著那兩個頭目,一步步靠近著:“冰冰呢?”
“我……我告訴你,你如果敢對我們怎么樣,就不要想離開安城……”二頭目顯然已經(jīng)俱了,一步步倒退著,神色惶恐。
“冰冰呢?”蕭毅面無表情的又重復(fù)了一次,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在三頭目的身上。
這三兄弟,最沉得住氣的也就是面前這人了。
三頭目沒有倒退,臉上也看不見半點恐懼,他盯著蕭毅,冷聲道:“在我手里,不過憑什么給你?”
“就憑你已經(jīng)一敗涂地!”蕭毅大喝。
三頭目面無表情的看著蕭毅,半晌后,嘴角勾勒出一絲冷冽的笑容:“是嗎?”
咣當(dāng)??!
酒吧大門忽然被踹開,一聲驚雷大喝傳來:“誰在我兄弟地盤鬧事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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