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袋在雷電中慘叫著,一臉絕望之色。
好半晌,許陽不再電他了。
之前懷疑大腦袋,故意假裝聽不懂的,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聽不懂啊。
白長了這么大的腦袋,連話都聽不懂。
許陽嘆了一口氣,沒有干掉大腦袋,而是讓他昏迷了。
看向另一個俘虜。
但愿,這個能夠聽得懂吧。
許陽將對方弄醒。
“¥……”
對方一醒來,便吼叫了起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可能是受到他的長鼻子影響。
驚怒+666+666
憤怒的同時,看到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也有些驚慌。
“別吵了,再吵把你電熟?!?br/>
許陽皺了皺眉頭,一道雷電劈了下去。
長鼻子沒有住口,繼續(xù)吼叫了起來,聽語氣似乎在威脅?
“能聽懂我說話嗎?”
“¥¥……”
“聽不懂?那你去死好了?!?br/>
許陽說著,雷電縱橫,將對方籠罩了進去。
刺啦!刺啦!
長鼻子渾身顫抖,身體甚至都開始冒煙了。
慘叫了起來。
“停、?!?br/>
許陽雙眼一亮,長鼻子竟然會說華夏語?
或者,并非華夏語,只是一種交流方式,可以讓交流對象聽在耳朵里,仿佛聽自己的語言一般。
暫時無法理解這種交流方式,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許陽心里卻是留了個心眼,有機會一定要學(xué)會這種交流方式,以后都不用擔(dān)心語言不通了。
“原來你能聽得懂我的話啊?!?br/>
“能、能聽懂一點?!?br/>
對方說的話不太流利,仿佛初學(xué)華夏語的外國人一般。
或許,與對方未能完掌握那種交流方式有關(guān)?
長鼻子話說的不太流利,審問卻是沒有任何問題,可以聽得懂他的意思。
許陽沒有急著審問,而是問道:“你是怎么聽得懂我的話的?又是怎么跟我交流的?”
不死尸,正確的說,應(yīng)該是先族之人。
應(yīng)該就是用這種方式,與自己等人交流的。
“用、用天語術(shù)?!?br/>
天語術(shù)?
許陽雙眼一亮,趕緊問道:“天語術(shù)怎么學(xué)?為什么語言不通都可以流利交談?”
“怎么學(xué),我、我不太清楚,至于交流……”
長鼻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解釋,許陽等他解釋完,也大致明白了天語是如何,讓語言不通的人流利交談的。
天語術(shù),既然稱之為“術(shù)”,就說明不是一種簡單的技巧。
學(xué)習(xí)天語術(shù)應(yīng)該是有一些前提條件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夠?qū)W,起碼對于精神力的會有一些要求。
天語術(shù),是一門比較神奇的術(shù)法。
按照長鼻子的說話,人說話的時候,會有一種信息從話語中傳遞出來,傳遞出來的信息,便是這句話的內(nèi)容與表達的意思。
在許陽看來,這種傳遞出來的信息,應(yīng)該是腦電波吧?
至于是不是,就不太確定了。
天語術(shù)正是捕捉對方說話是,傳遞出來的信息進行翻譯,停在耳朵里,對方的話,便如同自己的語言,一般翻譯過來的語言,與自身意識里,所想聽到的語言一致。
比如許陽,他潛意識里,都是以國語審問長鼻子,而非用自己的母語,因此聽到的,便是國語,而不是自己的母語。
將對方說的話,以這種形式傳譯,使得自己可以聽得懂。
而說出去的話,同樣以天語術(shù)的方式傳譯過去,即便對方不懂天語術(shù),也能夠順利交流。
按照長鼻子的說法,天語術(shù)非常神奇,只要掌握了,就沒有任何語言障礙了,可以與任何種族流利交談,并且不會存在聽翻譯,或者翻譯給對方聽這種感覺。
就仿佛,彼此都是同一語言,與生俱來可以流利交談一般。
非常之神奇。
至于天語術(shù)怎么修煉,長鼻子也不知道,他級別太低了。
他的天語術(shù),并非自己修煉來的,按照他的說法,可能是傳承而來的。
許陽與楚輕云聽得一臉驚奇,世間竟然有這么神奇的秘術(shù)。
必須想辦法學(xué)會天語術(shù)啊,只需要學(xué)會了一門天語術(shù),就不用學(xué)任何外語了,哪怕跟小地方的土方言交談,都不會出現(xiàn)障礙。
簡直牛逼啊。
可惜,長鼻子不知道怎么學(xué)天語術(shù)。
至于學(xué)天語術(shù)所需的條件,應(yīng)該是跟修行境界有關(guān)的,具體要求,長鼻子也不知道。
這就無奈了。
許陽覺得,是不是冒險進入城池里面,抓個五星級別的畸形人來拷問一下?
偷襲干掉五星畸形人不難,對方在睡覺,而且睡得很死的那種,靠近了都不知道。
若是要把人抓來拷問,卻是有些難度了。
弄殘廢?
估計剛弄殘對方一只手,或者一條腿對方便反擊了。
五星級別啊。
即便殘了一只手,或者一條腿,也能夠秒殺他的。
危險系數(shù)太高。
而且,毒素對于五星級別的威脅不大。
當然,衍化出來的毒素,確實有限制,無法威脅到五星的。
親自動手配置的毒藥,倒是沒有什么限制,前提是要有可以毒倒五星級別的材料才行。
否則,是無法配置出解藥來的。
長鼻子的天語術(shù)傳承,仿佛來自基因一般,雖然傳承得不太好,或許跟他長得畸形有關(guān)吧。
正是因為如此,他哪怕傳承了天語術(shù),卻是仿佛與生俱來就會了,卻又不知道怎么修煉天語術(shù)的方式。
既然沒辦法從長鼻子口中得到天語術(shù)的學(xué)習(xí)法門,許陽只能暫且作罷。
“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答什么,要是答錯了,你知道后果的?!?br/>
許陽說著,便是一道雷電劈了下去。
刺啦!
長鼻子渾身發(fā)抖,心中驚怒不已。
驚怒+666+666
“你們是什么人?”
長鼻子愣了一下,似乎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半晌才道:“失敗人?!?br/>
噼里啪啦!
許陽一道雷電劈了下去。
“什么失敗人?我是問你,你們是什么人,來自哪里?”
長鼻子要哭了。
“我們就是失敗人啊,沒騙你!”
“失敗人?”
許陽疑惑了,怎么出來一個“失敗人”了?
不是先族之人?
“你們是失敗族的?這名字,怎么怪怪的?!?br/>
“不是失敗族,是失敗人?!?br/>
長鼻子糾正道。
“有區(qū)別嗎?你們叫失敗人,不就可以叫失敗族嗎?”
“我們是失敗的人,不是失敗族的人,失敗不是名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br/>
長鼻子神情蕭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