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別看葉璞臉上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但實際上是動了真怒了。他本身就是那個來自于地獄的勾魂使,狠辣、冷血且瘋狂,所以哪里能容得對方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欺負(fù)暗影,又哪里容得下對方指著自己的臉如此的侮辱自己?
而且,這一次也容不得他有半diǎn的慈悲心里。因為這次的戰(zhàn)斗是為了情,也是為了尊嚴(yán)。當(dāng)然也有兩百多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
平時他講的最多的便是對陣時候的思想,對于武道的理解。實戰(zhàn)的演練很少,最多也就是自己在講解過程中給學(xué)員們的示范。思想可以影響一個人,但是實踐才能夠出真知,而且要從根本上來提高這些人的實戰(zhàn)技巧。
同時,只要自己只要放過一個人,那么他要么對自己下狠手,要么就是跑到暗影那邊,攻擊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暗影一旦受diǎn傷害,哪怕是一丁diǎn,這場戰(zhàn)斗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失敗了一半,而且這也是對自己能力的侮辱。
因此葉璞不但出手穩(wěn)準(zhǔn)狠,基本上沒有多余的動作,讓他們不但不能站起來繼續(xù)打,同時也不能正常的走路,甚至是摸爬滾打都不能。
葉璞還有一個念頭就是需要盡快的解決戰(zhàn)斗,絕不能給對手任何的喘息機會。
此@4dǐng@4diǎn@4小@4説,時,對于正在和葉璞交手或者準(zhǔn)備交手的這些新成員們來説,他們已經(jīng)駭然色變了。一個高手能夠打敗百十來個混子已經(jīng)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
但是他們將近七十來個人,都是些身手不錯的成員,也是他們武校的精英。既然能夠來到宏泰保安公司,已經(jīng)是經(jīng)過了他們學(xué)校的層層考核。要不然,武校哪敢輕易放這些家伙出去,這不是砸了武校的招牌么。而且這些人中不乏有省級散打冠軍,還有全國級的散打亞軍以及季軍。
但是這些人卻在葉璞的眼里,似乎與尋常的普通人沒有區(qū)別。無論是誰沖到了葉璞的面前,當(dāng)場就是一腳或者一拳,而后對于那些想趁機抱住葉璞腿的人再補上一腳,準(zhǔn)確無誤,不偏不移。
眼前的形勢似乎越來越不妙了,這撥人的帶頭大哥黑子此時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他本著不跟葉璞正面沖突而選擇迂回包抄的想法,因為每次混戰(zhàn)的時候,沖在最前面的那個總是最先遭殃的。除非你的自身實力真的很強大,如同一頭餓狼沖進(jìn)了一群綿羊之中,負(fù)責(zé)你比誰都死的早。
作為平頭的兄弟,實力僅次于自己的大哥,而且他也是隊伍里面較有威信的一個,他能看不出來眼前的形勢?心道這次可真的是踢到鐵板上了,但是現(xiàn)在這個混亂的場面是誰也不能夠阻止得了的。
黑子原本還覺得自己的大哥是看不起自己,給他留了這么一大批人純粹是中赤果果的侮辱。他是這個隊伍的老二,也是他們的二哥,這些人私底下就是這樣稱呼他的。即使一般情況下跟人發(fā)生了沖突,基本上還沒有等到自己出手,底下的這些人已經(jīng)如蜂般蜂擁而至了。但是對于這種以一己之力與七十個人之間的斗毆,他真的沒有參加過。
即使武校里那個全國的武狀元,武校第一人他都沒有親身體會過。一個人再厲害再勇猛,你總有筋疲力盡的時候,總有體力不支的時候,人海戰(zhàn)術(shù)總歸的是奏效的。
當(dāng)然要是在場的有一千個人,那么葉璞絕對會輸,他又不是無敵的奧特曼。
黑子以為憑借人多且兵精的巨大優(yōu)勢,別説打了,就是站在那里讓人打,估計都能把那個人給累死??墒菙[在眼前的事實真的讓他大跌眼睛珠子,王八蛋,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狠得人啊。
看他那恒古不變的笑容,黑子心里生不出一絲的暖意,反而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樣的干凈利落,可偏偏動作又是那樣的瀟灑隨意,好像并沒有耗費一絲一毫的力氣。手起腳落之處,必有人倒下。若不是親眼看到,要不是親身經(jīng)歷,他真的很難想像這種戰(zhàn)斗所帶來的震撼性。
倒下的人越來越多,殺zhu般的慘叫聲竟然有些慘絕人寰,一個個躺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黑子手底下的人如今已經(jīng)倒下去了五十多個,剩下不到二十個人。而這些人也再沒有斗志了,嚇得一個個如死人般,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剛才的時候氣焰囂張,恨不得教教葉璞那個死字怎么寫。可是現(xiàn)在則臉色慘白,小腿不住的打顫。毫無意識的,剩下的不到二十個人全都退縮了。他們聚集在了黑子的身旁,渾身發(fā)抖的同時,全身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葉璞的身上。
原本他們還打算趁機逃跑呢,可是看到門口那群密密麻麻看不到頭的黑壓壓人群還是放棄了。門口的這些現(xiàn)在是兵強馬壯,臉上也有diǎn潮紅,那是因為激動和興奮。他們敢打賭,要是敢沖過去絕對是找死。
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頭狼,而門口的那群家伙則是一只只餓的直流哈子的野狗。這頭狼已經(jīng)快要飽了,dǐng多會被咬傷,而那群野狗絕對會把他們自己給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了。他們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暗罵葉璞這小子真是個禍害,太狠了。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王八蛋,這不是要逼的自己狗急跳墻嗎?
可是面前這個變態(tài)太特么生猛了,簡直不是個人。就算他們自己跳樓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看到葉璞一步步向自己逼近,這些人快哭了。臉上雖然帶著訕笑,卻特么比哭都難看。別人對我微笑,我還以微笑。好像是兩個人都不吃虧,但是葉璞很明顯吃虧了。因為他要比這些人笑的更加的燦爛,更加的人畜無害。
沒有了一個接一個沖上來的威脅,葉璞反而更加的從容了。出手的力道和速度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狠辣。鬼魂般的速度飄了過去,就是個窮追猛打。假如把這些人比作是一朵朵小花的時候,當(dāng)然因為他們可憐才這樣比喻的,那么葉璞就是一把辣手摧花沒有一絲同情心的剪刀。
咔嚓,咔嚓,然后這些人基本上都倒下了。
黑子是個例外,他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和葉璞交手,所以唯一站在地上的人。他快被嚇尿了,臉色變得煞白想轉(zhuǎn)身逃跑卻動彈不得。腳下好像被強大的磁鐵給吸附住了一般,抬不起來。
定睛一看,尼瑪,這孫子抱著自己的小腿。
黑子急忙將對方踢開,準(zhǔn)備逃跑。雖然逃不出去,但是最起碼能夠到大哥那邊呀。可是一抬頭就看到了葉璞的這張臉,這張他發(fā)誓都不想見到的臉。黑子并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自己的雙拳已經(jīng)轟了出去。
慘了,這些老成員們心里的嘆息。想當(dāng)初公司里兩米多高力氣也是最大的家伙,跟葉璞對拳之后,不但被打飛,而且那雙手兩個星期都抬不起來。果然,只聽見一聲慘叫聲后,便是身體與地面接觸后發(fā)出的“咚”聲。
可以説黑子是這群人中受傷最重的,因為他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躺在地上的這些人看了看自己二哥的慘樣,他們悲痛的閉上了眼睛。二哥要是能跟自己一塊沖,最起碼也不會落到如此這副慘境啊。他們自己都渾身痛的動不了,二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暈了,那等會誰抬他呢?
有些聰明的家伙干脆眼睛一閉,躺在地上裝死。我也暈了,所以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