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少?這個名字還真挺有個性的!等等,魔界?不會吧?老天,你不會玩我吧?怎么會把我扔到這個地方來了?”劉若水無奈地嘆道。
“這位小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魔界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嗎?說句不中聽的話,你能來我們魔界,也是你的榮幸!”
‘話不少’在一旁接口說道?!跋癞敵酰恢烙卸嗌偃私绾脱绲娜?,想來我們魔界,他們還來不上呢?
而且我們這里,也不是什么樣的人,或者是什么樣的妖,能說來就來的!還有…”‘話不少’還想再繼續(xù)說下去,就被劉若水打斷他的話語。
劉若水雙手抓住‘話不少’的胳膊,眼淚汪汪地說道:“我說話兄啊,求求你能不能住下口,你再這么說下去,還不知道是那年那月呢?
少爺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還急需療傷呢!等你說完,我可能早就掛了!你等我傷好了,我們在長聊,行嗎?”
一聽劉若水帶傷在身,‘話不少’剛剛停止的話匣子,又一次打開了,扯開喉嚨向著劉若水說道:
“我說兄弟啊,你這就更不對了!有傷就要治啊,不要以為是年輕人,就不當一回事!這種想法是是極嚴重的,也是極為惡劣的!
你的命就只有這么一條,要是這樣就掛了,你怎么對得起,將你辛苦養(yǎng)大的父母,還有哪些對你抱有希望的人嗎?還有…
咦,人呢?剛還在這里呢,怎么才這么一小會,人就不見了,真是奇了怪了!”‘話不少’在一旁大聲地吼道。
當‘話不少’又要開始長篇大論時,劉若水就已經(jīng)無語了,在此時,他才方知,為何要稱他為話不少?
感情是這貨話太多了,別人希望他能少說點,所以才稱他為‘話不少’,可是,這貨也真的太能說了吧?
怎么一開口,就住不住口了呢?為了安全起見,劉若水直接使用閉氣功,昏睡過去。沒辦法,別人開口是要錢,這貨開口是要命啊!
再仔細尋找一番后,才發(fā)現(xiàn)劉若水不知何時,已經(jīng)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話不少’用他那蒲扇大的手掌,用力的抓了一下頭發(fā)后,方明的是怎么回事!扯開嗓子哭喊道:
“完了,這下出事了,這位小兄弟竟然被我給說死了!該死的,都是我這張臭嘴。該打,真是該打!”
說完,狠狠地對著他的嘴巴一把掌,一絲鮮血,就順著他的嘴唇流了下來,原本就已經(jīng)很大的嘴唇,這下就更加有型了。
突然,正在一旁愁眉苦臉‘話不少’,大手一拍腦袋,抓起地上的劉若水,就向前跑去,邊跑邊說道:
“他娘的,俺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只要那位姑奶奶沒有外出,別說一條命,就是十條命也能救得回來。俺現(xiàn)在就去找她去!”說完,人就已經(jīng)在了幾丈之外;
很難想象,像他這樣,如此龐大地身軀,移動起來,卻是如此的令人難以置信!
只是一晃,人就跑出了尺許,‘話不少’懷中的劉若水,禁不住地揉了揉眼睛,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嘆道:
“這貨用得是什么功法?怎么移動速度這么快?要是能將此功法學到手,實是泡妞的不二功法啊!”
當‘話不少’抱起劉若水,向前跑時,劉若水就已經(jīng)醒了,但是他卻沒有吱聲,只是一味地讓‘話不少’抱著。
他也想看看,‘話不少’能把他能帶到什么地方去?再說了,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他也需要有一個落腳之地啊!
眼睛雖有閉上,但是他的修為卻仍然存在,在他的感知中,感覺到一股滄桑而又帶有威嚴的氣息,向他迎面撲來。
而‘話不少’抱著他的雙臂,也不由得緊了一緊,急速奔跑的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臉上也一臉的凝重,在凝重之間,又顯露出了絲絲的欣喜。
隨著‘話不少’的走近,這股氣息也愈發(fā)強烈起來,而他懷中的劉若水也在此時,身體開始抖動起來,隨機就睜開了眼睛。
向著四周觀看一番后,向著‘話不少’問道:“話兄啊,這是什么地方?你把我?guī)У竭@兒做什么?”
‘話不少’看到劉若水,已經(jīng)睜開眼睛,而且也能開口說話了,緊繃著心也隨之松弛下來,咧開大嘴,向著劉若水一笑,道:
“兄弟啊,你可醒過來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俺這顆小心肝,就可要破裂了!
俺雖然話很多,但是,俺還沒有說死過人呢!你要這么就掛了,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呢!”說到這里,‘話不少’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
隨即,他又接口說道:“這里是天魔門,是俺的宗門。原本俺想把你帶到這里,讓那個小娘皮給你看看,看看能不能把你這條命給救回來,現(xiàn)在看來,應該不用了!”
不過,劉若水總感覺到‘話小少’在說到“小娘皮”時,脖子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好像是挺害怕的樣子,而且他說完時,腦袋向四周還巡視了一番。
劉若水對‘話不少’嘴里所說的這個“小娘皮”,就更加感興趣了,撓了一頭皮,向著‘話不少’問道:
“那個…話兄啊,我有點疑問,不知道你嘴里所說的那個小娘皮,是何話人也?好像你挺怕她的樣子,不會是你夫人吧?”
劉若水話剛說完,‘話不少’就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心虛地向四周看了一番后,方接口說道:
“兄弟啊,話可不能亂說啊,很容易出事的!俺就是因為話太多了,所以,才被大家稱做“話不少”;但是,俺雖然多話,卻不會亂說話的!
你到好,話不多,卻喜歡亂說,到時候不知道,又要搞好出什么亂子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亂子,可千萬不要把老哥,也帶進去呀!”
‘話不少’剛想就此長篇大論一番,就被劉若水一把捂住了嘴巴,要說出口的話語,就全部被逼進了肚子里,急得‘話不少’在一旁直跺腳。
“暈,我這不是誠心找虐嗎?和這哥說話,還真是會要人老命的!三十六計,溜為上策!”劉若水心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