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垂下眼眸繼續(xù)說:“你知道嗎?我整整等了你六年!自從八歲那年知道你的存在,我無時無刻不在等你,哪怕受盡了委屈我都忍氣吞聲…在此期間我也想修煉,可我只是一縷魂,沒有你,修煉就如同登天那般難?!?br/>
葉梓落一挑眉,從八歲起等我等了六年?
這女子豈不是才十四歲。
女子不知如何,知道了葉梓落所想,像是有讀心術(shù)一般:“你與我一同,也不過才十四歲,并非地球人。你在地球時無人知道你從何而來,是何身份。只隨你所說的名字隨意胡謅了一個年齡給你,日子久了你自己都忘了?”
“你竟然知道地球?”葉梓落本來就驚奇她知道自己所想,現(xiàn)在聽到她說地球更為驚異?!钦l?為什么會知道這些?又為什么等了我六年?我不是地球人又是什么意思?’
葉梓落有著諸多疑問,正想再問,上空卻傳來女孩的哭聲打斷了葉梓落的問話。
“好了,你該醒了!記住我說的話!”女子嘆了一口氣,緩緩說到。
“可…”葉梓落還想說什么,女子已經(jīng)驟然離去。
又是一個驟然間,周圍的一切都沒了,只有那哭聲還縈繞在葉梓落的耳邊…
“呃…”葉梓落輕哼一聲,睜開雙眼。
“小…小姐,你醒了?”跪在床邊哭紅雙眼的女孩看見葉梓落醒轉(zhuǎn),立即撲上來,眼眸里還存著一絲難以置信。
‘她以為我死了,才在這哭?’
葉梓落心里這樣想著,轉(zhuǎn)而又開始打量周圍:
破了個大洞卻洗的很白的蚊帳;干凈卻有一個又一個補(bǔ)丁的棉被;破了個角的茶杯;沒了一半倒水柄的茶壺;被白蟻蛀食過得木桌、木椅、木梳妝臺;沒有門的木衣柜,透過去一看,衣服也滿是補(bǔ)丁,只有一件完好,不過看樣子也是小時候的,現(xiàn)在根本穿不了;雖然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破爛殘舊,但屋子到處都掃的一干二凈,一塵不染。
打量完了這些,葉梓落才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那個眼睛哭的紅腫如核桃一般的女孩。她穿著一身補(bǔ)丁古裝長得平凡的小臉蛋上全是巴掌印。
許是因為那些人看見自己暈了,便拿她出氣,倒也是可憐。
此時,她的腦海又浮現(xiàn)出這么幾個字:小斐——你的丫鬟。
‘斐?斐可是有文采的意思,這女孩…’
葉梓落心音還未完,腦海里又出現(xiàn)那女子的聲音:“你不要想太多,小斐只是個丫鬟,什么都不懂,只認(rèn)識一些字,不會武功?!?br/>
一定要這么斷然的潑她一大桶冷水嗎?
葉梓落抽了抽嘴角
“你別急著哭,先跟我說說你怎么了,臉上的傷怎么回事?”葉梓落雖有些失望,但依舊坐起身來,扶起她,細(xì)問情況。
小斐一邊擦著淚,一邊哭著坐在床邊。
葉梓落注意到了這一細(xì)節(jié):
看來以前那個也叫葉梓落的對她不錯,她都不介意讓小斐坐在她的床上,應(yīng)該還經(jīng)常與她有肢體接觸,使小斐沒有顧及主仆之分。
“此后,你便是真正葉梓落?!迸永洳欢〉膹哪X海傳出這么一句話。
“你又在胡咧咧…”葉梓落在心里回了一句。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對了,你的身份是北宇國將軍府葉玚的二女兒,二小姐;你的母親是大夫人身邊的一個奴婢,因為一次機(jī)遇被臨幸了才成了二妾、三夫人。你小時候出生祥云普照,而且因為太后的原因,本國國君北宇灃給你和太子北宇瑨鉞指腹為婚。但之后你五歲時被檢出為廢材,所以…”女子沒有再說。
“嗯,我知道了?!比~梓落淡淡回應(yīng):“二小姐?!?br/>
在葉梓落的神識中的她狠狠一愣,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知道了。
“一縷幽魂,不能修煉,不正是原主葉梓落嗎?!?br/>
“沒想到這么快被你猜到了。”她露出一絲苦笑。
“以后叫你梓郁可好?”
“梓郁?”
“我們倆同名同姓,互叫起來很奇怪,還是給你起個名字好?!比~梓落頓了頓,又道:“我的名字有落葉喬木之意,而你卻葉繁蔥郁,與我相反?!?br/>
“那便叫梓郁吧?!辫饔粼谌~梓落的神識里隱去。
因為葉梓落跟梓郁的談話是神識中,所以外人不會知道。
葉梓落緩了神又細(xì)細(xì)跟小斐了解了情況:
北宇瑨鉞因為她是廢材千方百計的要她退婚,可因為北宇灃——灃帝的爺爺,太祖皇帝定過規(guī)矩:指腹為婚,特別是皇室,除非另一方犯重大過錯才得退婚,否則不認(rèn)!
并且這是太后李怗指的婚,沒有個合理理由并不好退。
所以太子特地派人上演了一出又一出好戲。
至今為止,葉梓落已經(jīng)被陷害很多次了。灃帝也對葉梓落越來越失望,越來越討厭。
葉梓落瞇了瞇眼睛,冷哼:“這么討人厭可不太好呢。”我可是很記恩記仇的,這些…我會連本帶利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