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自言自語道,隨后看了看四周的其他同學,似乎連一枚二級的真氣符印都沒折騰出來。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真氣符印方面的天賦似乎也并不比那十二宮武印的仙武修煉天賦差多少!
“難道地球人就是太聰明了?”
就在他得意的歪歪時,下課的鈴聲響了,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了。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收拾東西去吃飯的時候,教室的門被一個胖子少年踹開了,看其樣子就是那種臉上掛著我爸是李剛的紈绔子弟。
但見,這胖子少年一聲大吼道:“除了景云飛之外的無關人等,趕緊滾蛋!”
頓時,這個教室里的其他人都好似被無罪釋放了一般,急忙跑出了教室,有些人臨走時甚至還不忘對教室最前面的一個瘦子少年施舍了一絲憐憫目光。
想必這瘦子少年就是這個胖子少年想要找的人吧……
在其他人都好似逃命一般作鳥獸散的時候,寧天卻不慌不忙的繼續(xù)一邊畫著符,一邊靜觀其變。
“李通學長,我今天是真的沒錢了,你能不能再寬限幾天啊?等我學會了這二級的止血符,就立刻賣些錢來還你如何?”
這個被稱作景云飛的少年雖然氣勢很弱,但是可以看得出其還是很有骨氣的。
“呵呵,我說景云飛,你還真當我李通是傻子啊?”
“甭給我扯別的,說好的今天還錢,你今天是不還也得還,等你學會這二級止血符?笑話!還真把自己當成制符大師啊?鄉(xiāng)巴佬,我呸!”
此刻,這個李通的痞像盡顯,看來今天這兩個人是不可能善了了,但是結(jié)局不用猜,看都看的出來。
李通不僅僅是個先天十一重的仙武者,也應該還是個有不錯家世的世家弟子,這一點從他身后那幾個先天十二重巔峰的仙武者就能看的出來。
而這個景云飛除了被寧天已經(jīng)看出來了暗中藏了那毫無用處的一手之外,就連體型上都不站任何優(yōu)勢的。
不過,寧天還是不打算管閑事,畢竟初來乍到,一開始就樹立一個自己對其一無所知的敵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
“李通,那你今天就是特意要來找我麻煩的了?那好吧,我景云飛也不是懦夫,我不會想其他人一樣隨你拿捏的,要戰(zhàn)便戰(zhàn)吧!”
這個叫景云飛的少年,說的那叫一個意氣風發(fā)啊。
“哎,原來是死腦筋啊,嘖嘖,這氣魄倒是值得夸獎一下,只可惜……”寧天暗中搖頭了搖頭。
果然,這李通也是被他這一番話說的氣極反笑:“喲呵,景云飛,你跟我說什么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李通在這里只要不把你打死,怎么玩你都行的,你知道?”
“呵呵,要戰(zhàn)便戰(zhàn)?呵呵,你一個還剛剛?cè)腴T的畫符師跟我這個仙武者說要戰(zhàn)便戰(zhàn)?!???!要戰(zhàn)便戰(zhàn)!?”說道這里,李通那黑成一片的臉上,殺機時隱時現(xiàn)。
長這么大,整個帝都的小子們都還沒有人敢跟自己這樣說話,更別說一個從帝國其他小地方來的鄉(xiāng)巴佬了。
此刻李通已經(jīng)把眼前這個敢于正面對峙自己的景云飛當成是在挑釁自己的權(quán)威了。
既然如此,這就不是毒打一頓就能解決的了,因為在他看來,今天要讓這個敢于挑釁自己的家伙輕松過關了,那么這要是傳了出,自己以后還怎么在外院立足?
所以,這也是寧天剛才可惜的事情,這個景云飛不知道,就是因為那不自量力的豪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自己招來了大禍了。
感受著李通此時此刻外放的暴虐真氣,景云飛可能也是覺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但說出去的話,自然不可能再收回來了,所以此刻也是進退兩難,不知所措。
果然,下一刻李通的怒火就降臨了。
“好吧,要戰(zhàn)便戰(zhàn)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那什么跟我!要!戰(zhàn)!便!戰(zhàn)!”但見隨著李通后四個字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一只已經(jīng)化作火焰的大掌,已經(jīng)拍向了此刻臉色宛如臘腸的景云飛。
如果他被這一掌拍結(jié)實了,那么以后他下半輩子不是植物人,至少也得在躺椅上過完自己的下半輩子了。
正如剛才景云飛自己所說的,除非他能成為二級畫符師,這樣才有可能有一絲希望,但是這也只是可能,畢竟此刻李通身后還跟著那是個先天十二重的跟班呢。
所以,這本身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一場絕對力量上的碾壓。
然后讓所有大跌眼鏡的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寧天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出手之際,景云飛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
就是這個詭異的舉動,不但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還打的剛才還自信完虐他的李通不得不急忙撤回攻擊,玩命的回防!
確切的說是李通還是最后一刻,拼著真氣反噬而不顧的收回了自己的攻擊。
可能是因為在這生死之際,景云飛激發(fā)了求生的本能,也許是不想下半輩子一直躺在椅子上,總之,他在情急之下,將自己手中暗藏的那一枚冰凍符,胡亂的扔了出去。
而之所以說不可思議,或者說能讓李通自己收回攻擊,那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鄉(xiāng)巴佬不知道把什么東西扔向了自己襠下要害部位。
這要是換做平時,管他什么天鋼地鐵,他都絲毫不懼,但是當他發(fā)現(xiàn)被景云飛扔過來的是一枚冰凍符之后,頓時就慌了神。
開什么玩笑!
雖然扔出這一級的冰凍符的攻擊可笑至極,但奈何自己家族的仙武修煉之術就是至剛至炎的火屬性。
屬性相克就和實力壓制沒多大關系了。
而且要害部位更是他們的弱點位置,這要是被這冰凍符來一下,那以后自己還拿什么去鬧春征服一切?
所以不是他不想直接將景云飛一巴掌拍飛,哦不,此刻應該是想直接拍死吧,但是他不能啊,在這個鄉(xiāng)巴佬的賤命和自己的幸福之間做選擇。
別說是他李通了,是個男人當然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的后半生幸福和那夜夜笙簫不是?
“完了!”看到這樣一幕,寧天知道這個景云飛今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八成要玩完了。
但見,反應已經(jīng)夠快的李通,雖然及時在襠部前化解這一記,對于自己來說的巨大危機,可冰凍符被其火焰屬性化成了水滴卻還是淋濕了要害部位的褲子。
“咳咳……”看到這一幕,寧天實在是忍不住的發(fā)出了笑聲,還真是獅子搏兔亦須全力啊。
在這一幕之前,誰能想到一個體質(zhì)堪比文弱書生的一級畫符師,能將一個先天十一重的強壯仙武者逼到這種地步,并讓其丑態(tài)百出?
只是他這一笑,可算是把自己完全笑進了眼前這爭斗的漩渦之中了。
因為此時正是李通想死的時候,今天可算是連人帶臉全部丟盡了,如果有什么可以讓他希望的,那就是這件事此刻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這個時候,寧天忍不住發(fā)出了笑聲,那可算真的攤上大事了!
“笑什么笑?這很好笑么?剛才清場的之后沒注意,原來還有一個膽大的在呢?小子你新來的吧?只可惜,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再笑出半點聲音了!”
說話間,他已經(jīng)運用真氣將襠部的水分全部蒸發(fā)了,但是在他心中永遠蒸發(fā)不掉的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家伙笑話自己的笑聲!
“今天還真是邪了門了,難道我惡魔李通的名號已經(jīng)不足及讓你們這人聞風喪膽了么?看來是時候再來些血淋淋的例子了!”
說罷,李通突然露出了無限猙獰的殺機,只見他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四個護衛(wèi)大吼道:“你們還他么看什么看,全部給老子上,把這個小子給我直接打死!”
“是!”得令的四個先天十二重的護衛(wèi)絲毫不敢有任何不爽的,這就要飛身上前將寧天擊殺當場!
“慢著,我說,那什么,惡魔李通是吧?”寧天打斷說道。
“你難道就因為我剛才的一聲笑,就要我的命么?且不是這里是有著章法制度的帝國學院,難道唐武帝國的法律都可以被你無視么?”
寧天的原則是不惹事,但是也不會怕事,尤其是這種事!
或許你踹幾腳別人,他們不會反抗,或者即便是反抗也是可笑的于事無補,但若是踹到了我,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因為小爺會告訴你,你丫的踢到鐵板了!
“呵呵,法律?我沒聽錯么?你是跟我說法律?你可知道我是誰?”聽到寧天這話,李通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仿佛寧天問的這個話實在太好笑了一般。
“跟你說法律怎么?你是?”寧天還真想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呵呵,小子,我告訴你,我就是唐武帝國法務大臣李剛的兒子!我爸是李剛!你跟我談帝國法律?哼,老子說的就是法律!”
“好了,現(xiàn)在不該知道的你知道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可以死的瞑目了吧,你們快點,速戰(zhàn)速決,我今天暈血!”
李通說完就轉(zhuǎn)過了身,他還真不想讓寧天被自己四個護衛(wèi)打至慘死的樣子臟了眼睛。
“額,原來是這樣……”寧天突然很無語,這也太戲劇了吧。
他實在沒想到,這里不僅也有李剛爸爸,而且還讓自己遇到了,說起來這家伙還真是無處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