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景的視線帶能灼傷人的力量,使得顧曉寒受不住的不由自主低下頭。而與此同時宋偉的母親王美嬌的話忽然在腦海中響起: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可比不了花朵一樣的女孩,還會有什么男人真心要你?
“您好,我是端木景。”端木景向顧美姍和肖敬軒微微欠了欠身子。
“你好。”顧美姍點點頭,雖然心中說不上喜歡這個男子,但是畢竟剛才是他幫她們解了圍洽。
對于顧美姍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端木景似乎并不介意。這讓他想起,最初見到顧曉寒時也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這兩母女還真是像??峙?,這位顧媽媽心中也并不愿意女兒和自己走得太近吧?端木景想。不過,對于顧美姍對他的態(tài)度,他倒是非常欣賞,到底是真正的大家閨秀,這點風(fēng)骨還是有的。所以她并沒有向一般人那樣對他趨之若鶩。
“我和小小還有點事情,晚一些我的助理會去顧家大宅接小夫?!?br/>
“這……”顧美姍看看顧曉寒,后者也有些驚訝。能有什么事呀?顧曉寒想不出。但是,端木景的態(tài)度看似溫和,實則堅持?!澳銈冏约簺Q定吧?!鳖櫭缞欁詈笳f。
“謝謝,那我們先走一步。”說完,端木景伸出大手拉著顧曉寒站起來對夫仔說:“小夫,乖乖回去玩,阿青會去接你。鈐”
“嗯!”小夫乖乖的應(yīng)了一聲。
感受到來自手掌的力量與熱度,顧曉寒歪頭看了看端木景??墒菑倪@個英挺男人的臉上她看不出有絲毫情緒,這到底是怎么啦?先是只字未提的幫她訂了位子,然后又在宋偉母子逼問下,幫她脫身。現(xiàn)在,又說有事要和自己說。難道是為了宋偉?但是這次見面實屬巧合呀?
當(dāng)兩人坐在邁巴赤赤里的時候,端木景并沒有急于發(fā)動車子。他的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一雙漂亮得有些過分的墨色眼眸凝視著前方。
“今天遇見宋偉……”見男人半天沒說話,不知怎的顧曉寒竟然覺得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小小,嫁給我吧!”端木景收回視線,轉(zhuǎn)過身子靜靜的看著顧曉寒。
“???”顧曉寒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他打斷。完全沒有聽清端木景在說什么,或者說她不太確定端木景說的話,是自己聽到的那樣。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小小,直到今天我忽然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竟然是一個很膽小的人。當(dāng)我知道宋偉今天也預(yù)定了餐廳,我竟然會緊張。雖然當(dāng)年你們分開并不是你的原因,但是畢竟小夫……”端木景拉過顧曉寒的手,溫暖的大手將小手包在其中,輕輕摩挲。“還有邢皓遠,你們熟悉得象親人一樣。既然你現(xiàn)在并沒有交往的對象,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試試?”
端木景的視線帶能灼傷人的力量,使得顧曉寒受不住的不由自主低下頭。而與此同時宋偉的母親王美嬌的話忽然在腦海中響起: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可比不了花朵一樣的女孩,還會有什么男人真心要你?
她并不是一個自棄自哀的女人,但是無論如何,這樣的話依然刺傷了她。她原本想,就和夫仔好好生活下去,就他們兩人也挺好,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以一種最意外,最霸道的方式進入她的生活中。他寵她疼她,最難得的是他能對夫仔很好,她還要求什么呢?原本她已經(jīng)心灰意冷,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愛人和被愛的能力,原本她以為再不會有什么男人能讓她動心。是他的介入,打亂了她墨守成規(guī)的生活,擾亂了她一直平靜的心湖。雖然潛意識中,她一直有些抗拒的情緒,但是卻在逐漸加深的接觸中,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深的陷入其中。她害怕這種不可控的依賴感,她非常不喜歡這種被人掌控情緒,她希望事情一直都能在自己掌握的范圍內(nèi)。但是,殊不知事情卻早就脫離了她的控制,她一方面抵觸,一方面又艱難地渴望。
“我……”顧曉寒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小,未知并不可怕,不要因為恐懼就拒絕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緊緊抓著你,陪你一直走下去好嗎?”端木景深深的看著她,右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凝視她的眼睛,一直看到眼底深處,一探究竟,不容她逃避。
顧曉寒移不開視線,只能怔怔的看著他。她的眼眶熱熱脹脹的,胸口壓榨著痛。半響,她終于鼓足勇氣般的朝他點了點頭,眨眼間淚水滴落,晶瑩剔透,濺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端木景捧起她的手,低下頭輕輕吻住那滴淚,溫柔的吻住停留在她臉頰上來不及落下的淚水,繼而輾轉(zhuǎn)至柔軟的雙唇,小心的吸允舔舐。顧曉寒的嘗到由他的唇傳遞過來的咸澀味道,柔順的一動不動,任他作為。看到顧曉寒承接著他的溫柔,乖巧柔順得仿佛一個精致的易碎品一樣,端木景的狠狠的疼了一下。他低嘆一聲,將她直接攬入懷中,大手一下下的安撫著她的后背,低沉著嗓音在她耳邊說:“別擔(dān)心,有我呢?!?br/>
別擔(dān)心,有我呢!
他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他已經(jīng)想到了,所以今天他會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在她面前,強有力的,甚至是以一種完全沒道理的霸道在支持著她。
顧曉寒俯在端木景的胸前,無聲啜泣。這個壓抑在她心中太久的心事,他竟然懂得。
當(dāng)顧美姍看著門外的那個冷峻得讓人驚艷的年輕男子時,她并不確定是不是能把夫仔交給這個人。這個人就是端木景的助理?怎么這人年紀(jì)輕輕的,竟然能滿身煞氣,好像一個從最陰冷的地獄走出來的滿身血腥、殺伐無數(shù)的修羅?但是,下一秒夫仔熱烈的拉著男子手的模樣,不禁讓她一怔,同時也讓她在那一瞬間撲捉到那個一直冷漠陰郁的男人臉上的一抹難得的淺笑,雖然并不明顯,幾乎一閃而過,但是她仍能感受到當(dāng)他與夫仔相處時,周身的寒氣瞬間收斂。
自從在萃華樓再次見過顧曉寒之后,宋偉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搞到了她的電話。這天,她正在寫病歷,手機忽然響起。下意識的她抬起頭看了看辦公室墻上的時鐘,下午3點,這個時間端木景通常不會打來電話,通常這個時間他會和下屬開會,他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滿滿的,好像最近他和沐承浚正在做一個關(guān)于收購的項目,不過這些是他的公事,她從不過問。疑惑中,顧曉寒掏出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躍然出現(xiàn)在屏幕上?,F(xiàn)在的詐騙電話太多了,是不是又是***擾電話?她還有幾份病歷要寫,可不想被這樣的***擾電話干擾,于是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掛斷了。但是,掛斷的下一秒,手機又頑強的響起,似乎非常堅持,她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
原本她以為會聽見:“你好,我這邊是xxx理財……”但是出乎意料的,從聽筒那邊傳來的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曉寒,我是宋偉。”
當(dāng)顧曉寒乍一聽見這個名字,不由得愣了一下,眉頭微皺。自從五年前她更換了手機號碼,之后她再也沒有與宋偉有過任何聯(lián)系,也可不記得什么時候把私人號碼給過他:“有什么事嗎?”
“曉寒,那天……對不起。我媽她……”
“請不要再提那天的事情了,那天只是一個巧合。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說這件事,我覺得沒有必要。我現(xiàn)在還有很多工作……”提起那天的事情,顧曉寒心中一陣煩悶,即使除卻夫仔事情,她也實在不愿意再與宋偉又任何形式的聯(lián)系。仿佛,他的每一次出現(xiàn)只會提醒她當(dāng)年的愚蠢,觸動她深埋心底的傷疤。
“曉寒?!彼蝹ゼ奔钡拇驍囝檿院骸皶院瑒e掛電話。我……我能和你談?wù)剢??我就在你們醫(yī)院門口,我等你?!?br/>
掛斷電話很久以后,顧曉寒依然舉著手機,她在生自己氣。她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答應(yīng)與宋偉見面。好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也不能一直逃避吧?
下班后,顧曉寒一出醫(yī)院大門,就發(fā)現(xiàn)了打著雙閃??吭诼愤叺囊惠v黑色奔馳550。
宋偉從后視鏡中看見顧曉寒走出醫(yī)院,立即推開車門下來,跑到另一側(cè)替她打開副駕駛車門。
“謝謝。”
宋偉沒說話,只是對顧曉寒笑了笑。關(guān)上車門后,他又回到司機處。
國貿(mào)頂層的旋轉(zhuǎn)餐廳里,人并不多。顧曉寒選了臨窗的座位,這里的視線非常好,如果是晴天能很容易的就看到香山。她點了一杯檸檬蘇打水,小口的啜了一下。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開門見山,沒有一點遮掩。斷絕了五年多的時間沒有任何聯(lián)系,她不相信他忽然找到她,只是為了請她吃一頓飯這么簡單。
“我一定有事才能約你吃飯嗎?曉寒?!彼蝹タ粗矍暗呐耍蛘叽_切的說是自己的前妻。當(dāng)年顧曉寒和自己結(jié)婚的時候,年紀(jì)并不大,雖然美麗的容貌不遜于那些平面模特,但是確是個青澀的蘋果。時隔5年,這顆青澀的蘋果已經(jīng)飽滿成熟,眼角眉梢間帶著成熟女性的自信、嫵媚與溫柔。原來,幾年后這個女人竟然能有這么華麗的蛻變,不知道這和端木景是不是有關(guān)系?想到這兒,他又隱隱的有些不悅。---題外話---
話說明天要起個大早趕飛機去島國出差,不過,魚魚有存稿,不會斷更哦!魚魚可是很勤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