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盼盼驚訝不已,人生果然是何處不相逢,何處不狗血啊……
她伸手想推開端木槿的懷抱,卻是徒勞,所以,她只能在他懷里抬起臉來看向那在黑馬上,高高在上的那個人汪杰。
哎喲,這男人這一夜是怎么過的啊,怎么滿臉的胡茬砬子,一雙眼居然是滿布血絲。
其實,她看不到自己,她也不見得有多好看,臉上的紅腫還沒有消散,丁蘭的抓痕在她臉頰上結(jié)了一道淡淡的痂。
她望著他,卻冷不丁對上他銳利的視線。
蘇盼盼打了一個寒噤,為什么他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心底發(fā)毛。
奇了怪了,她又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人家大丞相的事啊,怎么那丞相看她的眼神好似,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他的注視讓蘇盼盼渾身不自在,她顫巍巍的舉起一只肉肉的手,朝著汪杰揮了揮手,她嬉笑著臉皮叫他:
“嗨,丞相,你好?!?br/>
汪杰一愣,沒料到她會主動對著他打招呼,可是,他又很快的回過神來。
“雪兒以后再也不能行走了?!彼粗K盼盼,說著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告訴她的事情。
“雪兒?”蘇盼盼使勁在腦子里搜索,終于找到了那個叫雪兒的人的模糊樣子來,所以她很是自然地道,“哦,是那個姐夫控啊……”
“什么?”汪杰聽不懂她嘴里的‘姐夫控’是何解。
“嘿嘿……”蘇盼盼笑得尷尬,“沒啥沒啥……真是可惜啊,好好的大姑娘,就這么不能走了……”
她那會看那姑娘痛得哭爹喊娘的那個勁頭,還以為是假裝的,沒想到居然從馬上摔殘了啊!
嘖嘖,蘇盼盼脖子一縮,她以后打死也不亂騎馬,她那會也是運氣好,遇到了妖孽王爺,要不然,她不也會摔了個半身不遂什么的啊,那就慘暴了!
汪杰根本沒有去多管蘇盼盼說得什么,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挪到了端木槿抱著她身子的手上,他眼神一暗,更顯得容顏憔悴,昨日他帶白雪回去看大夫,大夫說出她已經(jīng)殘廢的事實,她抱著他哭了整整一夜。
忽然,汪杰撥轉(zhuǎn)馬頭,留給他們一個落寞的背影,他像是在邀請,只是不知道他是在對蘇盼盼,還是還是在對端木槿說。
“在下十日之后大婚,但愿能賞光?!?br/>
“礙?!”蘇盼盼一臉的茫然,他啥意思?!
可是,不等她去理解,汪杰已經(jīng)從人群自覺讓出來的道上走了。
這個青年有成的丞相,一直是這皇朝許多有兒子人家的榜樣和偶像,民間一直流傳一個說法:生兒當(dāng)如汪丞相,仕途有成,生女當(dāng)如槿王爺,傾城絕色。
蘇盼盼看著那越發(fā)走遠的汪杰,回頭看著端木槿,問:“他那話什么意思?”
端木槿看著汪杰孤寂的背影,答非所問地說著:“盼盼啊,本王真得將你好生綁在身邊才好。”汪杰看著她的眼神,端木槿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看不出來是有著幾分深意的,只是他們彼此都不戳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