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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出軌俱樂部 那公子哥雖然被馬也操寵得快

    那公子哥雖然被馬也操寵得快要上天,不過他老爹發(fā)起脾氣來說的話還是要聽的,在張哲寧的示意下,馬也操讓他那個寶貝兒子把安小天送到指定地方,然后再打電話讓刺猬頭等人接應(yīng)。塵?緣→文↓學(xué)√網(wǎng)

    “人我已經(jīng)放了,你們可以走了!”馬也操放下電話,疼得滿腦袋都是汗珠子,雖然極力克制,但看得出兩個眼睛已經(jīng)在噴火,估計心里已經(jīng)恨不能把張哲寧和路南千刀萬剮。

    “你他媽別廢話!”路南用槍一直頂著馬也操的腦袋,絲毫不敢松懈,因為他知道。稍微出現(xiàn)一點疏忽,旁邊十幾名保鏢立刻會同時開槍把他和張哲寧打成篩子。

    張哲寧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就走了,當然,馬也操肯定也不會那么輕易放他走,堂堂蜀川省地產(chǎn)界排名前三的大人物,被人刴了手指頭,那還得了?

    大概半小時后,張哲寧接到了刺猬頭的電話,“操,張哥,我要弄死那王八蛋!”

    張哲寧聽到這個聲音,心臟頓時一緊。自蘇薇薇失蹤后,刺猬頭整個人性情大變,變得沉默寡言,很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候,可是現(xiàn)在卻突然發(fā)火,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兒。

    “小天呢。他怎么樣了!”張哲寧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變了,其實他想問的是安小天死了沒。

    刺猬頭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道,“人還活著,已經(jīng)送醫(yī)院了,全身上下每一處好的地方。骨頭折了七八處!”

    張哲寧聽了之后一股無名火騰一下直竄腦門,但還是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咬牙道,“送小天過去的人呢?”

    “被老樊拉屠宰場去了?!贝题^惡狠狠道,“兩個狗腿子,老樊說要給他們扒皮拆骨!”

    “趕緊讓老樊把人放了,后邊的事兒后邊再說!”

    張哲寧迅速做出正確的判斷,并沒有被情緒而左右,看來那個公子哥也不是傻子,如果剛才是他親自送人過去的話,事情就好辦了,一旦公子哥成了人質(zhì),自己和路南就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現(xiàn)在只是兩個狗腿子而已,如果樊勝軍真把他們當成牲口一樣扒皮放血,那馬也操抓住這一條,就足夠讓幾兄弟喝一壺的,這是一筆絕對不劃算的買賣。

    “馬也操,你聽著,我朋友被你那寶貝兒子折騰得夠嗆,骨頭斷了七八處,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搶救,剛才我刴你一根手指頭,這事兒算是扯平了,如果你想報復(fù)的話。隨時來找我,我叫張哲寧,東門上的人都認識我!”

    張哲寧此時雖然恨得牙癢癢,想到安小天那副模樣就恨不能把馬也操一槍崩了,但他還是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如果一時沖動真崩了馬也操,那死的可就不僅僅是他和路南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張哲寧總是能夠在所有人喪失理智的時候,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把握大局,掌控好方向,這也是他為什么能夠成為幾兄弟主心骨的原因。

    “好說好說,今天的事兒一筆勾銷!”馬也操的腦袋足足被槍指著接近一個鐘頭,此時早就嚇得全身都被汗浸透了,無比擔心槍會走火。

    “嗯,那就多謝馬總成全了,只不過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那么晚了,馬總作為主人,理所應(yīng)當送我們一程,馬總你說是不是???”

    張哲寧當然不會笨到相信馬也操的話,他十分確定,如果此時路南把槍從馬也操腦袋上撤下來的話,旁邊十幾名保鏢立刻就會把他倆打成篩子。

    “嗯,該送,該送,應(yīng)該的!”

    馬也操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特別怪異,像是在暗示著什么,站起身來的時候,還朝著保鏢頭子使了個眼色。

    這個細節(jié)哪兒能逃過張哲寧的眼睛,馬也操八成是在暗示那保鏢頭子伺機而動?,F(xiàn)在在房間里,位置都是固定的,只要路南的槍還頂在馬也操的腦袋上,就不怕對方耍花招。

    可是從這幢別墅一直到別墅區(qū)門口,還得有一段距離,這個別墅區(qū)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還有巡邏的保安,路南總不能就這么正大光明的用槍頂著馬也操的腦袋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馬也操在蜀川省也算是個大名人,如果是那樣的話,估計眾多武警和特警第一時間就得把這里圍得水泄不通,到時候就算張哲寧瞪幾兄弟長了翅膀也得被碾壓成肉醬。

    這一點張哲寧在出發(fā)之前就想到了,所以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只見他一面看著馬也操,一面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然后往外輕輕一拉。頓時就讓整個大廳的空氣變得凝固起來。

    所有人集體懵了,冷汗唰一下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即使是這些個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腿肚子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哆嗦。

    而馬也操就更不用說了,只感覺兩腿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地。

    張哲寧的腰上,赫然纏著一圈炸藥!

    這可比手槍要震撼多了,一旦張哲寧拉響引信,這幢別墅里就別想留下一個活物。

    “馬總,該怎么做你自己清楚,您富甲一方,我們爛命一條。光腳不怕穿鞋的,你要是執(zhí)意想魚死網(wǎng)破,我們奉陪到底!”

    張哲寧朝著馬也操冷冷說了一句之后,一邊又緩緩將衣服扣子扣好,但一只手卻伸進事先被戳了個窟窿的口袋里捏著引信,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張哲寧就會毫不猶豫的拉響他腰上的這一圈炸藥。

    馬也操走在中間,張哲寧和路南一左一右的夾在兩旁,張哲寧還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就跟三個郝鵬一般。

    到了別墅區(qū)大門的時候,張哲寧還沖著剛才被他打傷那幾個保安抬手打了個招呼。

    刺猬頭和張小龍等幾個小兄弟早已開著車等候在別墅區(qū)門口,張哲寧拉開車門。沖馬也操淡淡笑道,“馬總,要不去我們那邊坐一坐,喝兩杯酒?!?br/>
    馬也操擠出一個十分別扭的笑容,“呵呵,今天還有事兒。改天吧,你們忙?!?br/>
    “嗯,那改天再約,今天就不打攪您了,回見!”

    說完后,張哲寧和路南大搖大擺的鉆進汽車,刺猬頭油門一踩,車輛頓時疾馳而去,張小龍和黑皮幾個小兄弟開著一輛商務(wù)車在后邊殿后。

    馬也操氣得一張老臉青一陣紫一陣的,足足楞了許久,才一言不發(fā)的回到自己的別墅。

    看著茶幾上的那根血淋淋的斷指,馬也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老鬼嗎?我是馬也操,你不是一直想要商業(yè)街那塊兒地嗎?幫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后,那塊兒地就歸你了!”

    而此時的張哲寧和路南雖然已經(jīng)順利全身而退,不過卻并不輕松,只有他們二人才知道剛才的兇險,他倆的神經(jīng)早就崩到了一個極限。

    兩個人,跑去蜀川省排名前三甲的地產(chǎn)巨頭家里,用槍指著人家的腦袋,還刴了人家一個指頭,整個過程還被十幾個保鏢用槍對著,張哲寧腰上還纏著一圈貨真價實的炸藥,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紕漏,后果都將不堪設(shè)想。

    “張哥,小天的事兒怎么辦。”刺猬頭在前排開著車,面色嚴峻,看得出他這次是真的怒了,自蘇薇薇失蹤后,刺猬頭還是頭一次發(fā)那么大的脾氣。

    張哲寧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緩緩道,“先放著,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和他們抗衡的能力,而且我刴了那個公子哥老爹一根手指頭,也不算吃虧,就當扯平了?!?br/>
    “那孫子會不會報警?”刺猬頭現(xiàn)在雖然性情大變,但腦子卻并沒有變傻,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細,三言兩語就聽出了這件事的利害關(guān)系。像馬也操這個層面的人,稍微在白道上動點手腕,就足夠幾兄弟喝一壺的。

    張哲寧輕輕搖了搖頭,“不會,是他兒子傷人在先,以馬也操現(xiàn)在的身份。任何一個紕漏都會被他的商業(yè)對手抓住小辮子,所以他不會報警,但是報復(fù)是肯定的?!?br/>
    “不會報警就好,至于報仇?”

    刺猬頭一面開著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冷冷道,“我倒是希望他來東門上找我們玩兒玩兒,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就不信他馬也操有金剛不壞之身。”

    路南也跟著接過話茬,不屑道,“玩兒黑的,他馬也操算個**。盡管放馬過來!”

    張哲寧沒有說話,也沒有發(fā)表自己的意見,雖然他十分清楚的明白,馬也操的報復(fù)肯定又是一場暴風驟雨。

    馬也操不算是江湖人,但有錢能使鬼推磨,混到他這個層面的人,有的是錢,有的是人脈,多多少少也和一些江湖上的大佬沾點兒關(guān)系,什么樣的人混什么樣的圈子,相信馬也操這個層面的人接觸的那些江湖大佬肯定都不是泛泛之輩。

    如果硬拼的話,就像林蕭所說的一樣,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一命換一命,誰都不怕誰。

    但這樣做的結(jié)局是,無論這場硬拼下來的結(jié)局如何,最后吃大虧的注定是張哲寧等人,弄不好幾人的小命都得丟掉。

    馬也操是什么人?一旦硬拼起來,勢必驚天動地,激出幾條人命在所難免,到時候白道介入,馬也操通過他的人脈和金錢在其中稍加運作一下,幾兄弟都得進大牢,搞不好直接拉刑場上吃槍子兒去了。

    所以硬拼絕對是下下策,但可以肯定的是,馬也操絕對不會輕易罷手,肯定會報復(fù),那么,又該如何應(yīng)對呢?

    張哲寧腦袋亂成一鍋粥,事情要么不來,要么就堆在一起來,現(xiàn)在快天亮了,明天早上九點,還得去應(yīng)對那個對自己來說無比重要的派對,現(xiàn)在又惹上馬也操這么一個大麻煩,張哲寧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爆炸了。

    亂上加亂,且每件事都事關(guān)重大,張哲寧該如何去應(yīng)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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