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鄭言憶還很財迷的親了親那個玉佩,笑嘻嘻的道,“所以,我并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個小賊的。”
鄭言憶心中暗想,自己的身份不可以被這個家伙知道,這個家伙的身份不一般,自己不可以亂來的,母后說過的,做事要有分寸,要是傷了不該傷的和氣,那畢竟會遭到國難的。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身華貴,那天生的氣場簡直就是一個王者風范,還有他方才生氣時所說過的狠話,現(xiàn)在自己想起來都感覺懸乎,萬一這男人真的是有背景的呢,自己要是貿(mào)然的得罪了他,那自己的國家和子民就會有可能受到不好的影響的。
因此,不管怎樣,自己還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可是不管怎么樣,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惹怒了那個男人,所以現(xiàn)在唯一的的方法就是,讓自己不是自己,那也就是,自己不承認自己是二公主的身份,這樣的話,自己惹了他,也不會牽扯到國家和朝廷的利益。
南宮無恨的眼睛里滿是疑惑,這個女人的德行,的卻是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名門世家的女子,應(yīng)該都是具有王風范與貴族氣質(zhì)的,可是方才見她提著靴子胡亂甩的樣子……
“放了我,我饒你一命。”南宮無恨微微的閉上眼,淡淡的道。
議論紛紛
鄭言憶聽了,立馬條件反射的就想說他妄自菲薄,現(xiàn)在他都是自己的魚肉,竟然還敢用這樣的囂張的口氣和自己說話,真是找死啊,但是想起來自己要做一個小賊的事情,還是忍忍,將自己的心中的怒火給壓住了下去。
只見鄭言憶扯住一個極是不自然的笑,對著南宮無恨道,“穴道是可以解開的,但是不是現(xiàn)在,你想啊,我剛才那么對你,我要是現(xiàn)在就把你給放了的話,你還不立馬把我捏死啊?!?br/>
南宮無恨聽了非常開心的得意的仰起頭道,“算你識相?!?br/>
不過,等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后悔了,他這句話不久等同于將自己推入萬劫不復嗎?
晨曦初曉,薄霧微籠。輕透的陽光穿過窗欞鋪染了房間。鄭言憶瘋了。
**的光陰,居然就在和這個臭男人插科打諢當中過去了。、。。過去了。。。居然。。。?,F(xiàn)在是。。。。早晨了?。。。。?!這又是要被女帝姐姐耳提命面**未歸挨罵反省的節(jié)奏嗎?
鄭言憶面色微變。
“等等,你放開我……”還不等南宮無恨懊悔的話說完,只見鄭言憶已經(jīng)開始躡手躡腳的在往退著,而且還一邊退著一變對著南宮無恨揮揮手道,“我只是個小賊,你不要找我報復?!?br/>
說罷,鄭言憶就瘋狂的沖著門外而去。
“你給我回來!”南宮無恨臉色都要變黑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怪人,怎么也不將自己的穴道解開,難道真的要自己在這里呆下去?這個該死的女人,以后不要讓自己看到她,不然自己鐵定見她一次就打一次,而且打的比自己的嘴唇更加過火的那種。
門外風和日麗,風光大好。鄭言憶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日頭漸漸的朝著正中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