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的話一出口,穆祥穆福就嚇得差點尿褲子,頭在地上磕得跟公雞吃米似的:姑奶奶饒命啊?。?!小人求求您了!!饒了我們吧……我們家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十二歲小兒……
只聽得砰砰兩聲,兩人被挽香一人一腳踢翻在地。
挽香叉著腰,齜牙道:nnd,你們兩個家伙,就算要撒謊也要說得真實點,八十歲老母?你媽媽多大生的你們?ko!居然還十二歲小兒?你們兩個多大?也太欺負姐姐我沒常識了吧?!說,你們想怎么死?!
挽香話說得狠,其實心里快笑暈了,這兩人可真逗,連經(jīng)典臺詞都能說錯……
穆祥二人被挽香踢得一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爬起來又不聽磕頭求饒。
好了,停下吧,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挽香頓到兩人面前,沖穆祥一挑眉毛道,老規(guī)矩,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身旁的穆福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挽香一掌直接劈暈,只剩下穆祥楞楞的看著挽香。
挽香頭微微一揚:知道規(guī)矩吧?
穆祥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立馬點頭道:知道知道!小人保證說的句句是實話,姑娘待會可以再問問穆福證實一下!
很好,敢這么說,一定不會說謊。
挽香伸出手一副很流氓的樣子盯著穆祥道:說吧,這次跟著我們又想干什么?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穆祥道:是大小姐身旁的丫鬟翠桃讓我們遠遠跟著你們,說你們得罪了大小姐,要我們……要我們……
挽香眼眸一冷道:有話就說,恕你無罪!
咳,咋有點當皇帝的感覺涅?
穆祥一咬牙,狠了狠心道:要我和穆福在僻靜無人處,將你們,將你們,好好教訓一頓!
挽香來了興致,聽穆祥的口氣,這個教訓么,估計不能用一般的意思理解,當即問道:她有沒有說要如何教訓?
穆祥眼露驚恐之色,可看到挽香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只得硬著頭皮道:就是,就是……就是將兩位糟蹋了……這句話一說完,穆祥立刻撲到地上,又開始雞吃米,姑奶奶饒命?。?!我們二人不知道是姑奶奶你??!要是知道絕對不敢跟來的!請姑奶奶恕罪?。。?!
這答案,嘖嘖,挽香搖搖頭,還沒作呢,一旁的喬金菊已然怒了,直接上來就是一腳踢向穆祥,她這一腳可是含怒而出,和挽香剛才半開玩笑的可不一樣,當即把穆祥踢得斜著翻了幾轉(zhuǎn)。
穆祥雖然被踢得頭暈腦漲,可他還知道自己的小命現(xiàn)在是捏在別人手中,停下之后又馬上爬了回來,繼續(xù)磕頭……
挽香眨眨眼,對穆祥道:你先停下,我還有話沒問完呢,我問你,就你剛才話里的意思,如果不是我們兩個人,你們就會聽了你家大小姐的話將別的姑娘生生糟蹋了?
穆祥抬起頭,怔怔的有些猶豫:這,這……
喬金菊怒道:我說妹子,跟這種人客氣什么???直接拖回去練劍,上次抓的那兩個男人不是活活疼死了嘛,這不正好,又是兩個為非作歹的,弄死他們也算替天行道,問這么多干嗎!
挽香扭頭沖喬金菊會意的一笑,意思是說得很好,不過轉(zhuǎn)過頭來表情就變成很嚴肅的思考問題的模樣道:嗯……大姐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反正你這人,問你個問題還猶猶豫豫,的確沒有放過你的理由……
這下,穆祥連瞳孔都放大了,連忙磕頭道:我說,我說!
那好,我問你,剛才我的問題,你回答是還是不還是?!
是,如果今日不是你們兩位,換做其他弱女子,恐怕很難逃過我們二人之手!
那你們經(jīng)常做這樣的事情嗎?聽了你們大小姐的話?!
不是經(jīng)常,不過也有過好幾次,都是那些姑娘得罪過大小姐的。
……
又問了好些問題,穆祥的答案越來越讓挽香驚心,這叫穆雅荷的女子真是狠毒至極,就算是在現(xiàn)代,奪人清白也是犯法的事情,可是這深閨里的大小姐居然還不止一次甚至好幾次這樣報復別人!而且所謂的得罪,有些姑娘甚至只不過在路上因為擁擠不小心撞到而生了幾句口角!
挽香眼眸轉(zhuǎn)冷,她白挽香一直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這穆雅荷穆家大小姐,居然對她懷著如此狠毒的心思!哼,既然你喜歡壞人名節(jié),那么我也讓你嘗嘗這滋味好了!
挽香心中定下計劃,當下又問了穆祥一些具體的問題,不一會她便知道了穆府的位置,以及穆府大致的布局和防衛(wèi),穆雅荷,今天晚上,你注定睡不了好覺了,不,是這一段時間,你都別打算睡好覺了!
思量完畢,處理小人吧!
挽香沖正驚魂不定的穆祥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那個穆祥啊,我的問題問完了,既然是熟人了,你就知道下一步我要做什么了吧?
穆祥一驚,牙齒開始打架,雖然那滋味很難受,可是總比死了強:知……知道……
挽香一伸手,道:那還不拿來!
穆祥顫抖著,解開纏在腰間的不易被人察覺的細繩索,雙手遞給挽香,那手抖得,都快走火入魔了,可心中還存著最后一絲僥幸:姑奶奶……您能不能這次只將我們捆在樹上就好……不,不要吊起來……
挽香依舊笑得端莊大方溫柔無比,可是看在穆祥眼中,這笑容跟惡魔似的:你認為你有資格和我講條件么?
穆祥被那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挽香和喬金菊將昏迷中的穆福雙手捆著吊了起來。
處理完一個,挽香捏著繩子,一步步走向穆祥,那表情,那神態(tài),那姿勢,那笑容,像極了不可一世的流氓惡棍!
穆祥跨著臉道:姑奶奶,求求您了,將我打暈再吊吧……那樣至少自己有好一段時間不覺得難受……
挽香看他實在很可憐的模樣,便答應了他的要求,不過,沒一會,被吊起來的穆祥和穆福通通醒了過來。
并非自然醒,而是喬金菊仍是惱得很,非要一人賞他們幾個大耳刮子,挽香恰好也想到以前某個熟悉的橋段,點頭同意了。
兩人迷蒙中睜開眼,還沒回神呢,只覺得被強制塞了什么進嘴里,然后啊的一聲,給吞了下去。
穆祥看著瀟灑飄落于地的挽香,恐懼道:你,你剛才給我吃了什么……
挽香挺無辜的聳肩道:沒什么呀,我只是看兩位被吊著太辛苦了,給你們吃點補藥。不過嘛,補藥是有忌諱的,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這兩年之內(nèi)呢,你們不得親近女色,不然嘛,補藥會在你們肚子里越長越大,最后‘砰’的一聲,你們的肚子就爆掉啦,哇,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欣賞漫天的腸子肚子四處飛舞,嗯,一定很好看!
挽香點點頭,一副很期待的模樣。
你,你給我們吃毒藥了……穆福這還是第一次和挽香正式接觸,可是之前的遭遇再加上穆祥的轉(zhuǎn)述,他對挽香的害怕一點也不少于穆祥。
挽香搖搖頭,一副認真的模樣:其實也不算啦,只是為了你們二位好,還年紀輕輕的,千萬不要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放心,這藥啊,兩年之后就解了,你們要是想活呢,就最好聽話,不然你們想死,記得先通知我,我到是真想看看那場面,這藥我配出來還是第一次使用呢!說著燦然一笑,拉著喬金菊對兩人揮手道,就這樣啦,二位保重,下次再見咯!
說完也不再看兩人一眼,兩個快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盡頭,只剩下兩個被吊在樹上的倒霉蛋,慘白著個臉……連救命也不知道喊了……
挽香,你剛才為什么不把那兩個混蛋送官?。∵@種人渣,死一個少一個!喬金菊顯然余怒未息。
挽香拍拍她的肩道:好啦,我的大姐,人家穆府有錢,就算你送了人家也能給弄出來,而且咱們手上沒證據(jù),送去了也不一定能判罪啊!而且還最有可能被那兩個人反咬一口,說咱們屈打成招,反正沒事,少和官府打交道。不過你看咱們兩個,就算不報官,不也把他們整得慘兮兮的,怎么著都解氣呀,況且他們還吃了我滴‘毒藥’呢,以他們的性格,至少兩年內(nèi)不敢禍害娘家婦女了。
喬金菊被挽香一勸,禁不住笑了,點點挽香的頭道:你這丫頭,哪來那么多壞心眼,兩顆泥丸就能騙得人家團團轉(zhuǎn)!
挽香毫不謙虛道:嘿嘿,這個叫以暴制暴,惡人自有惡人磨嘛!
你啊……真是……
不要臉,我知道,你不用說了,我承認!
哈哈,你……
哈哈……
一路上,歡聲笑語再度響起,沒多久,郭家村便道了。
書文念語,娘親回來啦,快點出來迎接哦!先到的人有獎品哦!挽香一到家門口,就吆喝開了,剛才在路上遇到金寶,說書文和念語已經(jīng)回來了。
娘親……書文最先跑出來,稚嫩的聲音里帶著歡喜,念語也沒落后多少,倆小孩直接撲到挽香懷中。
嘿嘿,我的親親寶貝,讓娘親抱抱,一天不見,好想你們哦!挽香抱著她倆,不嫌肉麻的說道。
娘親,書文和姐姐也很想你。。
念語也應了聲,這才道:娘親,家里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