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已經(jīng)沖到了仇臨的身前,他抬起手中的刀,刀鋒對準了仇臨的胸膛。
陸云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他譏諷道:“看你這落水狗一般的模樣,還真是可憐啊,不如讓我送你歸西吧!”
仇臨看著陸云,緩緩開口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動殺意?”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反正死人是不會泄密的,有人送了我本命法寶,條件就是殺了你!”
聽到陸云的解釋,仇臨的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來李宏的模樣,他的敵人當中能有如此手筆的也只有李宏了。
“李宏,你該死!”
仇臨心中怒吼道,李宏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仇臨,如果有機會,仇臨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干掉李宏。
“好了,遺言也說完了,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陸云的到猛然落下,擂臺下驚呼聲突然響起,是嚴鑫云的聲音。
“當!”
陸云的到停留在了半空中,仇臨單手持劍,擋住了陸云的必殺一擊。
“該上路的是你才對!”
陸云的瞳孔猛然縮小,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前的仇臨,他能夠感受到仇臨的力量,突然增強了許多。
“這不可能,我的力量可是被本命法寶加強過的,他怎么可能擋得?。??”
陸云用力咬牙,手上用力的加強了三分,可他無論怎么努力,刀鋒都無法在下沉一絲一毫。
仇臨從地上躍起,一記手刀砍向了陸云的胸膛。
“血斬!”
血色的手刀,一下斬在了毫無防備的陸云身上,陸云嘴里噴出一口血,身形爆退。
閃雷直指陸云,驚人的能量波動從劍身上爆發(fā)了出來。
“融雷·血脈狂暴領(lǐng)域!”
只見仇臨的身上瞬間布滿了紅色,他的腳下出現(xiàn)了兩把交叉在一起的血紅色長劍符文,身上時不時閃過血色的雷電,這一刻,仇臨將血脈狂暴和魔血領(lǐng)域兩個技能融合在了一起,屬性增幅到達了驚人的三倍,現(xiàn)在的他就算面對的是黑鐵巔峰也有著一戰(zhàn)之力。
這是仇臨第一次將兩個增幅技能融合在一起,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躁動,能量開始聚集在了閃雷之上。
陸云此時用法寶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爆退的身形,他惱羞成怒,自己竟然被仇臨給打吐血了。
“散魂奪魄刀!”
陸云爆發(fā)了自己最強的技能,他將體內(nèi)所有的能力全都注入到了手中的雙刀之中,他相信有著本命法寶增幅,再加上這是自己最強的技能,只要命中,仇臨必死無疑!
“融雷·七曜血斬!”
劍與刀再一次碰撞自在了一起,凌厲的刀劍之氣不住的碰撞,甚至波及到了擂臺之下,一名外部塵緣直接被四濺的勁風削下了一縷頭發(fā),但即便如此,也沒有人后腿一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最終的結(jié)果。
此時陸云的信心被仇臨的劍刺的千瘡百孔,刀劍第一次碰撞他就落入了下風,即便有著黑鐵高級的本命法寶,他也就不是仇臨的對手。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陸云的精神逐漸崩潰,他想要收手,但是卻停不下來,仇臨的每一劍都散發(fā)著凌厲的殺勢,他若是擋不住,只有死路一條。
“我的散魂奪魄刀一共可以砍七刀,二狗子的劍如此霸道,消耗的能量必定驚人,我就不信他可以刺出七劍!”
陸云的心中升起了勝利的希望,但很快這個希望就被徹底的粉碎了,兩劍,三劍,四劍……
仇臨的每一劍威力都比上一劍更加強大。
五劍,六劍,七劍,當仇臨刺出七劍的時候,陸云徹底的絕望了。
“融雷·燃火血斬!”
閃雷突破了陸云的到,一劍斬在了他的胸膛上,烈火和熱煙爆燃而起,他的胸膛瞬間被砍出一道巨大的口子,但沒有一絲鮮血噴出,他的傷口在一瞬間就被灼熱的火焰燃燒至凝固。
“叮,恭喜玩家仇臨擊殺黑鐵七段陸云,經(jīng)驗值+100000。”
“比賽結(jié)束,二狗子獲勝!”
當裁判長老宣布比賽的結(jié)果后,仇臨收劍,將陸云尸體上的本命法寶收了起來,只要改變里面共鳴石的能量,這件法寶就能自己使用,一件可以飛的本命法寶,可是一大戰(zhàn)力。
但就在這時,李宏沖上了擂臺,看著地上陸云的尸體,臉上浮現(xiàn)出了暴怒的神色。
“二狗子,為何要謀害陸云!”
李宏的咆哮聲將還沉浸在仇臨最后一件的觀眾們驚醒,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陸云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面對李宏的指責,仇臨只覺得好笑,“你派陸云來殺我,還不許我殺他了,看你就是心疼這件寶貝。”
當然仇臨并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他冷冷的一笑說道:“他剛才想要殺我,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了,況且這里是生死臺,難道只許他殺我,不許我殺他,還有謀害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懂?”
仇臨的這句話說的十分理直氣壯,圍觀的成員也沒有覺得仇臨做的有什么不對,陸云剛才擺明了要殺仇臨,仇臨只不過是反殺了陸云罷了,并沒有過錯。
李宏怒視仇臨,卻遲遲沒有動手,畢竟身后還有兩個實力比他強的嚴鑫文跟何老,而且仇臨說的也沒錯,這里是生死臺,就算殺了人也沒用觸犯規(guī)則。
但就在李宏思考怎么樣才能給仇臨定個罪的時候,仇臨卻是搶先開了口。
“剛剛陸云告訴我,他的黑鐵巔峰本命法寶是你給的,條件是讓我死在擂臺上,李宏長老,你可真是好大的手臂啊!”
李宏憋紅了臉,卻說不出話來,他此時心中恨死了陸云,沒有本事還這么大嘴巴,如果長老謀殺弟子的罪名落實,李宏相信自己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
“李宏長老是不是想說,讓我拿出證據(jù)來?!?br/>
“沒錯,你口說無憑,拿出證據(jù)來!”
李宏松了一口氣,隨即心又提了上來,仇臨怎么可能和會幫他解圍。
“呵呵,陸云已經(jīng)死了,我向你肯定會說我口說無憑,無賴與你,那李長老說我謀害陸云,又有何證據(jù),所有人都看到了,陸云想殺我在線,而起我還比陸云境界低,比拼自然盡全力,我不過是一不小心失手罷了,難道這也要被降罪,而起這里還是生死臺,既然連人都不能殺,干脆大家猜拳決勝負得了!”
李宏徹底沒話說,他只能拂袖吼道:“比試繼續(xù)!”
何老在看臺上笑呵呵的看著仇臨,他原本還想下手拿下李宏,但沒想到仇臨自己解決了。
“這小子的嘴巴,真是和他的修煉,煉器天賦有的一比?!?br/>
仇臨無視了李宏想要殺人的眼神,直接跳下了擂臺,現(xiàn)在要快點回復(fù)體力,準備接下來的戰(zhàn)斗。
……
一上午的時間,考核的十六強已經(jīng)全部決出,下午就是八強的角逐,按照名單,仇臨的對手正是內(nèi)院排名第二的羅豐。
比試開始前擂臺下就已經(jīng)擠滿了成員,甚至有頭腦靈活的人開莊立賭了。
“來來來,開賭了,賭二狗子贏的一賠五,賭羅豐贏的,一賠一點五!”
有人抗壓到:“喂,我說羅豐的賠率也太低了吧?!?br/>
開莊的笛子白了這人一眼說道:“二狗子贏了一賠五,你可以投?。 ?br/>
抗議的人啞口無言,最終還是選擇賭羅豐贏,這個舉動引起了周圍一群人的哄笑。
“其實二狗子表現(xiàn)的也算不錯,你沒看到二狗子和陸云對決時,七劍就破開了陸云,那可是有著本命法寶加持的陸云?!?br/>
“二狗子的確厲害,但羅豐可是讓陳天都忌憚的人,而且那么多次對決下來,你們誰看到羅豐全力出手了?!?br/>
這句話令眾人陷入了深思,人們開始回想起羅豐之前的出手,無論面對的是誰,哪怕是之前那場對決核心第四都是輕松的取勝。
一時間,參與賭局的成員都將金幣投給了羅豐。
“十萬金幣,我賭二狗子贏!”
這個突兀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莊家抬頭一看,站在他眼睛的竟然是二狗子本人。
仇臨沒有多說,直接將撞了十萬枚金幣的麻袋扔在了莊家的身邊,隨后轉(zhuǎn)身跳上了擂臺。
立莊的笛子有些尷尬,他開莊立賭本來就不限制他人投注,只不過他沒想到仇臨會親自前來。
“十萬金幣啊,要是二狗子贏了,我豈不是要賠五十萬?”
莊家有些懵,不過他隨即又笑了出來:“我真是擔憂過多了,二狗子怎么可能打贏羅豐,他愿意送錢,我自然要收!”
就在莊家得意洋洋的時候,他的身前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
“一萬金幣,賭二狗哥贏?!?br/>
莊家的臉色變得精彩了起來,他猛然抬頭,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嚴鑫云。
“鑫云前輩你也……我聽說城主平時給你錢可是把握的很死的,你這直接壓一萬?”
嚴鑫云嘿嘿一笑:“你還是擔心自己吧,一萬金幣,要是二狗哥贏了,你把褲衩子賠進去恐怕也賠不起!”
莊家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從心里算了算,若是仇臨真的贏了羅豐,自己恐怕要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