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藥包云勝華回到學校,找了有關(guān)負責人交代工作,然后一路上掛著微笑回到家里。
打開門的是一個很是美麗的中年婦女,她有些詫異道:“勝華,學校沒有事情嗎?”。
頭一次,她見到自己愛人提前回家,以往都是工作到大晚上的才回來,為這事她沒少抱怨。
云勝華沒有回話,走上前去就給女人一個深情的擁抱,然后在她臉上重重的親吻了一下后高興的說道:“林芳告訴你一個大好事”。
女子叫周林芳,早就被云勝華的舉動搞的云里霧里,奇怪問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好事,這么高興?”。
云勝華舉著手里的藥包道:“我的病終于要好了”,他毫不顧忌的說。
“真的嗎?”周林芳很是激動,身為云勝華的妻子天天為他洗衣做飯,操勞家務(wù),怎會沒有發(fā)現(xiàn)愛人藏起來的病歷單。
她早已心知肚明,只是顧及愛人的顏面,才沒有當面挑開。
“啥,林芳你知道??!”云勝華大為詫異,他看出妻子反應(yīng)不對,沒有擔憂的詢問他得了什么病,反而很是激動。
這一切明了。
“哼,你以為把病歷單收起來就能瞞住我,這個家里哪個地方我沒有收拾過,你太小看你老婆了”周林芳撅著嘴巴道,完全沒有中年夫婦的成熟,反而像是個青春少女樣的俏皮。
也是的,在自己愛人面前何須那外面的一套,不用太做作。
不過讓她唯一疑惑的是自己愛人的病太重,她也發(fā)動公司和老爸那邊的資源,找了很多領(lǐng)域內(nèi)的名人和專家詢問,都束手無策,可自己愛人卻說這病能好,又是怎么回事?
周林芳激動后,恢復女強人干練冷靜的頭腦后問道:“勝華,你老實和我說說是怎么回事?”。
她十分奇怪。
云勝華知道自己愛人懷疑的原因,沒有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他要是聽別人說這件事,也不會相信。
云勝華神秘兮兮道:“林芳啊,你老公我今個遇到神醫(yī)了”。
他語氣激動。。
“啥,神醫(yī)!”像云勝華想的那樣,周林芳明顯一怔。
.....
另一邊,嚴明將自己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了自己老媽和妹妹。
馬翠蘭一副應(yīng)當如此的神色道:“老娘早就和你們說了,張醫(yī)生是神醫(yī)在世,你龜兒子還不信,現(xiàn)在驚訝了吧、震撼了吧、傻眼了吧?”。
見到自己老媽一連三問得意的不行,就像神醫(yī)是她偶像一樣,嚴明干脆不說話了,免得在外面被神醫(yī)打擊,在家里還被老媽打擊。
當然他不知道,自從被張無患治療好后,馬翠蘭早就成了張無患的鐵粉,甚至有成立張無患鐵粉群的打算,最近一直在聯(lián)系被濟世診所救治的患者洽談,想搞一場大事。
然而一旁的嚴月卻是眼冒星星,纏著嚴明道:“老哥,張醫(yī)生真的有你說的那么神嗎?”。
感覺自己妹妹有事情,嚴明問道:“你要干嘛?”。
嚴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哥你看”她說著指著自己露出的皮膚道:“我也想洗髓伐骨,讓它更白,更加水嫩”。
女人愛美,天生如此。
嚴明很是深意的看了自己老妹一眼,然后認真的道:“我想張醫(yī)生那邊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嚴月激動了道:“真的嗎老哥,那我需要做什么?”。
嚴明道:“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配合就行”,他憋著笑。
“老哥你說,只要能讓我的皮膚變白、變得水嫩,要我做什么都行”嚴月一副不以為然的道,也想洗髓伐骨。
如今哪個姑娘不愛美麗,不想擁有像白雪公主那樣,白嫩的可以捏出水來的肌膚?
她激動的看著嚴明,好像在說,你快說啊。
嚴明一笑道:“真的什么都行?”他很有深意的強調(diào)。
“對,什么都行”嚴月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哥神色的變化,很是認真的點頭道。
“那簡單,把衣服脫了就行”嚴明笑岔了氣道。
“啥?”頓時,嚴月傻了,這轉(zhuǎn)折太快,她腦子有些短路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然后望著嚴明歇斯底里:“嚴明你找打”。
說著,便沖向嚴明打去。
“是你要問的,不能怪我,張醫(yī)生試針你不脫衣服咋行?”嚴明太了解自己小妹,早就做好了逃離戰(zhàn)場的準備。
嚴月追去,只是目中閃著猶豫之色,而一旁的馬翠蘭若有所思。
一會功夫,濟世診所內(nèi)。
“啥,你要我給你針灸美白?”張無患看著眼前的嚴月聲音很大,十分疑惑,心說這姑娘沒事吧?
送走云勝華沒有多久,嚴月就跑過來說給她給針灸,一問,才知道是為了美白。
張無患就納悶了,感情針灸還能這么玩,他怎么沒有想到?
嚴月有些嬌羞,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主意過來針灸,哪想到人家醫(yī)生一副看她奇奇怪怪的樣子,聲音還那么大,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見張無患不答應(yīng),嚴月咬了咬牙干脆扯著假話道:“張醫(yī)生,我感覺胃里有些不舒服,你用針灸給我治療下吧?”。
她美目生情。
張無患渾身哆嗦,然后打量了一下嚴月道:“嚴月姑娘,你有沒有病我這當醫(yī)生的還不知道嗎,別胡鬧了,你以為針灸是隨便就可以扎的啊,要是出了三五好歹來怎么辦?”。
他果斷拒絕。
“哼”嚴月氣的直跺腳,就差哭了,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愛。
她想要美白容易嗎,像脫衣服這么羞人的事情她都接受了,居然最后一步被人家醫(yī)生回絕了,她有些想不明白,心說難道我不美嗎?
“別傻站著了,回去吧”張無患有些頭疼,這些女人的想法他真是想不明白。
送走了嚴月后,天色已經(jīng)不早,向外面看了一眼,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醫(yī)診所就留了一個青年看門,沈明和他表弟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收回心思反觀自己診所,即使“沈醫(yī)診所”還在,但是他這里的生意已經(jīng)遠遠超越“沈醫(yī)診所”不在的那段時間。
當然,錢也是沒有少賺,如今他也算是小有資產(chǎn)。
“嘿嘿,有錢的感覺真好!”望著賬戶上五十多萬的金額,張無患發(fā)呆傻笑,他何曾有過這么多的錢?
傻笑過后,張無患又給家里匯過去十萬塊錢,然而就在這時系統(tǒng)發(fā)出提示聲。
“滴滴,宿主注意,新任務(wù)發(fā)布”。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