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思,對不起了!”
此時的小靜思是景云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用她做人質(zhì),才能克制住七星虎甲。
景云奮力站起身,伸手朝小靜思抓去。
兜帽大漢似乎早有防備,一把抓住景云的手腕,用力一甩,景云被騰空甩起,摔到遠離木床的角落。
將景云甩出后,大漢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有什么疑問。
鬼醫(yī)對大漢怒喝道:“你太粗暴了,這人可是剛打過鹽水,萬一被你摔死了,你可就破了殺戒,以后別跟在我身邊了。”
然而鬼醫(yī)的擔心是多余的,景云被重重的一摔,不但沒有受傷,而且還有余力從地上爬起。
七星虎甲不會對景云留情,它一個瞬間沖過去,將景云頂在墻角,上顎大鉗朝著景云的腦袋夾去。
這支大鉗曾經(jīng)夾斷過純鐵長矛,夾碎景云的腦袋,簡直是輕而易舉。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景云的腦袋并沒有碎,大鉗在合上之前,被景云的雙手牢牢的抓住了。
這次連鬼醫(yī)都感到吃驚了。
剛被打了鹽水的景云,竟然生出了身的陰陽鎧甲。
同樣吃驚的還有七星虎甲,一時竟也愣在當場。
景云一腳踹到七星虎甲的口器上,將它踹飛出去。
一陣噼里啪啦的破碎聲響起,一大片儀器被七星虎甲撞得粉碎。各種液體灑滿了七星虎甲的身體,有很多都帶有腐蝕性,順著外殼的縫隙流到它的肉里,冒出滾滾的濃煙。
七星虎甲痛苦的顫抖著。同樣顫抖的還有老靜思。
“把他交給我!”兜帽大漢聲音渾厚,準備對景云出手。
鬼醫(yī)急忙攔住大漢,驚喜的說道:“你看到了嗎?他不怕鹽水!這是怎么做到的?”
景云倒沒有為自己不怕鹽水而驚奇,自從他擁有圣蟲以來,他每天都會補充大量的食鹽,體內(nèi)的圣蟲早就適應(yīng)了鹽分。再加上久參提供的陰陽冥想法,現(xiàn)在給他打鹽水,已經(jīng)一點用都沒有了。剛才的癱軟,只不過是在演戲而已。
雖然景云出奇制勝,重創(chuàng)了七星虎甲,但他也知道,自己對付七星虎甲仍然毫無勝算。好在這里有七星虎甲的兩個致命弱點——老靜思和小靜思。只要擒住他倆的任何一人,七星虎甲的威脅就解除了。
景云運足力氣,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蟬鳴。在場眾人都毫無防備,包括鬼醫(yī)在內(nèi),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對老靜思的傷害同樣會體現(xiàn)在七星虎甲身上,雖然七星虎甲不像人類那樣懼怕蟬鳴,但仍然痛苦的翻滾在地。
景云趁機生出霸蝗蟬翼刀,縱身跳到老靜思身前,一刀劈向他頭上的觸角。
“不要!”景云耳邊突然響起小靜思的聲音。
景云急速收招,刀刃擦著老靜思的觸角停下了。
景云看向小靜思。她仍躺在床上,保持著昏迷的狀態(tài)。
剛才的聲音不是來自景云的耳朵,而是來自景云的大腦。
小靜思的身體雖然昏迷,但她的意識已經(jīng)蘇醒,她感知到到了老靜思的危險,于是通過心靈感應(yīng)跟景云對話。
“請不要傷害爺爺!求你了!”小靜思的語氣無比哀切。
景云看著這對爺孫,實在下不去手了。
兜帽大漢緩過勁來,一拳朝景云打去。
景云一個閃身躲過拳擊,兜帽大漢緊接著橫掃一腿。景云用手肘格擋,雖然擋住了,卻只感覺一陣胳膊酸麻。兜帽大漢的力道實在太驚人了。
雖然始終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從暴露的鎧甲來看,他是褐蟻族人。能跟景云過幾招的,起碼也是個大成。
兜帽大漢繼續(xù)出招。但景云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即便力大無窮又如何?也只不過是兩手空空,自己可是有霸蝗刀法在身。
兜帽大漢又一拳襲來,景云再次躲開,然后順勢橫砍一刀,直接砍中他的腰部。
這一刀景云只用了三分力,也足以劃破他的褐蟻鎧甲,致其重傷。如果景云使出力,兜帽大漢必然會被攔腰斬斷。
一刀過后,景云不再理會兜帽大漢,轉(zhuǎn)成朝鬼醫(yī)沖去。他現(xiàn)在才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是鬼醫(yī),只要制服鬼醫(yī),七星虎甲的威脅照樣能解除。
就在霸蝗蟬翼刀將要劈到鬼醫(yī)身上之時,一記猛拳從景云的背后襲來,這次景云沒有躲過去,后背重重的挨了一拳。只感脊柱劇痛,整個人飛起,撞到墻上,霸蝗蟬翼刀差點脫手。
景云回頭,見兜帽大漢正護在鬼醫(yī)身前。
“怎么可能?”景云詫異,自己明明感覺到,刀刃已經(jīng)劃破鎧甲了,這個兜帽大漢怎么一點傷都沒有?
再看鬼醫(yī),始終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似乎認為,自己絕不可能被傷到。
景云不甘心,再次揮刀攻去。
就在這時,鬼醫(yī)伸手指了指樓上。
景云感到大事不好,急忙收招,朝頭上看去。雖然他看不見上面的情形,但鬼醫(yī)的用意十分明顯,他景云也是有軟肋的。樓上祭羽的性命,就是對他最好的威脅。
景云忙朝七星虎甲的位置看去,果然,七星虎甲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八成是在樓上。
景云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
身后鬼醫(yī)叫道:“你再敢動一步,七星虎甲就會咬碎那個女人的腦袋?!?br/>
景云停住了腳步。
鬼醫(yī)得意道:“怎么樣?認輸嗎?”
景云咬牙道:“敢動祭羽一下,我絕不會饒了你!”
鬼醫(yī)站起身,走到景云身邊,仔細的打量著他的陰陽鎧甲,不斷稱贊道:“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兩種圣蟲,竟然融合的這么完美!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告訴你?能換祭羽一條命嗎?”
“怎么可能?不過可以換那個獵人的命。如何?”
景云想了想,能救一人算一人,邊如實說道:“是褐蟻久參傳授的冥想法。”
“又是這個老東西?”一提久參,鬼醫(yī)的神情就變得古怪起來,“那個老不死的真加入俠客團了?”
“你好像對久參前輩很有成見啊?”景云笑道,“是不是覺得技不如人???”
“少跟我提他!”鬼醫(yī)面帶怒容。
“為什么不能提久參前輩啊?久參前輩是多好的一個人呀!我們可不能沒有久參前輩!”景云故意連說好幾個久參,看鬼醫(yī)那張被氣得發(fā)紫的臉,景云感覺痛快多了。
鬼醫(yī)被氣到極點,反而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一副伶牙俐齒?!惫磲t(yī)笑道,“也罷!你的性命,我不打算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