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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狂歡節(jié)桑巴女露點尺度大 白安看著周圍

    白安看著周圍,幽靜的氣氛,叮叮咚咚的水聲,還有釘子被釘進墻中,乒乒乓乓的聲音。

    白安聽著自己的心跳快要窒息,“小西,尤竺,師裴銘……”

    “你們能聽見嗎?”

    “你們還……活著對嗎?”

    在屏幕后面看著的景陽:……

    最后一句問的可真是人話。

    ……

    白安手扶著墻壁,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樓梯,小心翼翼的往下走,黏糊糊的墻壁,還有凸起來的墻皮。

    白安停站在樓梯上,感覺哪里似乎不對勁,墻皮?這板磚墻啊,哪來的墻皮!?

    白安將自己外套的袖子在墻上蹭了蹭,墻上的血液一點點沾濕藍色的外套,里面隱藏的竟然是一個弧形的半圓形按鈕。

    要是師裴銘在這里,肯定會感嘆設(shè)計者的狡猾,有錢人經(jīng)常會設(shè)計這種半圓形的深陷把手,不管是從視覺還是手感上來看,都像是隱藏的一樣。

    再加上一層干涸粘稠的血液,不認真看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更何況正常人都會想著在走廊里尋找機關(guān),怎么可能會想到機關(guān)在樓梯上。

    白安思索著,輕輕推了一下,心想著,這門藏的這么隱蔽,一定是不愿意讓別人知道里面的秘密吧,可能會帶著鎖,關(guān)的特別嚴(yán)實,一定不是他輕易可以打開的。

    門在白安的推動下,咔嚓一聲,打開了。

    白安:……

    他其實不是很了解這些有病的人在想什么。

    在這個門的密室里,景陽的父母穿著潔白的白大褂,戴著一副銀絲眼眶,看著被囚禁在綠色實驗液里的白臧。

    眼底閃過一絲白光。

    “最有用的精神系異能者,跟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很快就會來陪你了。”

    “我們就能放心將你的腦子切成一片一片的,畢竟這個失敗了,不是還有一個替代品嗎?”

    白臧咬著牙,冷著臉看著面前的人,汗水和綠色的溶液融為一體,狠狠的說:“……一對瘋子!”

    景陽的父母完全不在乎他怎么說,進來了這么多人,那一個沒有罵過他們,最后不都是變成他們的傀儡。

    ……偉大的人那一個不是在辱罵中走過來的。

    人類的秘密,早晚會被他們探索玩的。

    白臧閉上眼睛,黑色的發(fā)絲在玻璃罐中飄散,心臟被人插上了管子,看著前面白安順著門口的走廊一點點往里面走。

    悔恨的眼淚被景陽的父母一點點收集起來,皺著眉看著晶液,“雖然沒有太大用,但也不是不值得研究,還是可以看看的。”

    白臧看著自己身上插滿了管子,是他的錯,他的哥哥,在外面擔(dān)憂的快要瘋掉,他活該,活該變成這樣。

    黑色的玫瑰盛開在白臧心尖,一點點腐蝕白臧的心臟,吸取他身體里的營養(yǎng)。

    白臧想拽住自己的胸口,想讓那顆疼的窒息的心臟停下來,他不是個東西……

    李健不該救他……

    他的命連李健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他就應(yīng)該死在夜店,讓地牢里的喪尸吃掉他。

    哥哥不應(yīng)該闖進來…沒有必要,為了他也變成這樣,浸泡在惡心的溶液里,手術(shù)刀在他身上劃破肌膚,取出他的血管,在縫進去……

    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體像是小女孩的破娃娃一樣,拿針拿線縫縫合合,靈魂一點點被抽取……

    這些是對他智障又傻逼的懲罰,可他的哥哥,這么好……

    不該進來……

    白臧的嘴被景陽的父母插進管子,黑色的液體被灌進白臧的身體里。

    景陽的父親觀察著數(shù)據(jù),“這些東西可是很好的安眠藥,不會進到你的腦子里的,等我們解刨你身體的時候,除了能感受到頭顱被割開的感覺,身體是不會感到疼的哦。”

    景陽的母親接過數(shù)據(jù)本,放到旁邊,“我計時了,等到時間藥業(yè)會自動停止,要不要去看看另一個實驗體,研究價值可不比他小。”

    景陽的父親看了一眼屏幕,覺得白安要走過來還要再等一會兒,沒必要在這里耗費時間,“也可以,你先過去,我拿實驗數(shù)據(jù)。”

    臨走前。

    景陽的父親食指敲了敲玻璃,“行了,別哭了,我們收集的眼淚已經(jīng)很多了,不需要這種沒用的東西了,再哭我們就把你的淚腺割掉了?!?br/>
    真是,給他灌著價值連城的藥,他還哭,這里面哭出來的可都是精華。

    白臧心臟跳動速度不斷加快,有些超乎景陽父親的控制了,景陽父親的手透過玻璃,直接按在了白臧心臟處。

    玻璃片在燈光下閃著銳利的光,“你最好冷靜下來,你要是控制不了,我摘下來幫你控制。”

    感受著手下顫抖的不停的觸感,景陽的父親面部逐漸猙獰了起來。

    “我說過不讓哭了!你聽不懂嗎!?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實驗體了!”

    說著拿起實驗桌上的針管,尖銳的針管扎進白臧的心臟里,那些粘稠的液體,一點點灌進白臧的血管里。

    像是水銀一樣,活生生的封住那些跳動的、沸騰的血液……

    白臧疼的渾身抽搐,一個管子硬生生的從跳動的軀體里甩了出來。

    白臧黯淡無光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胳膊,他已經(jīng)不像人類了,身上被鑲嵌的零件,鐵的、銀的、像是已經(jīng)變成他身體的一部分了。

    他……也會變成沒有靈魂的人了吧……

    白臧掉下最后一滴眼淚。

    已經(jīng)發(fā)了瘋的男人,將針管抽了出去,拿起桌上的手術(shù)刀,毫不猶豫的朝著白臧的眼睛刺了下去!

    “我跟你說了!不讓哭!聽不見嗎!?非要讓我親自動手!?”

    另一個手狠狠的掐著白臧的脖子,窒息的痛感,看著刀尖,像是小時候他調(diào)皮,被別的小朋友報復(fù),往他書包里扔的蛇。

    像那條蛇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他哥哥的手腕上,哥哥當(dāng)時的手放在他身上,他本該被咬的地方。

    他哥哥救他了太多次了,被別的家長指著頭罵,替他受不該受的苦,他的哥哥,無時無刻的守在他身邊。

    直到現(xiàn)在,還在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