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來就沒有人敢這么對待太后,無論是什么人,都不該這么污蔑太后的名聲。”
身旁的大臣緩緩開口說道,讓昭奕和昭忱兩個人清楚的知道了這是屬于他們的地盤,想要開口說話,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根本就沒有開口的資本,一點兒也沒有!
“你們根本就是占著人多欺負我們人少,還把話說得這么好聽,誰不知道你們心底頭想什么呢?”
昭奕只能夠委屈的看向了昭忱,讓他再多說幾句。
總之,昭忱的面子可以丟了,可是她這位昭奕公主的面子卻不能夠丟了,就是這么一個想法。
“看來,你們根本就不屑于跟靖國聯(lián)姻?!?br/>
昭忱沉聲說道,他緊緊的盯著穆歸宸,所有的話,所有的傷害都是直面于穆歸宸的。
他唯一想要對付的,想要讓那個人丟了臉面的,就是穆歸宸。
“聯(lián)姻一事放在一旁先不提,昭忱皇子,我們現(xiàn)在在說的是太后一事?!?br/>
大臣們聽見了這句話,立馬慌了,走出來說道。
聯(lián)姻一事跟這件事情相差得可遠了,沒有必要提出來一起說,這是大臣們的想法。
這位大臣走出來說話,其余的大臣們也跟著點了點頭同意。
這可真不是他們說什么,而是的的確確就是如此啊。
“太后一事跟聯(lián)姻一事不必分開,都可以一同說道的?!?br/>
昭忱說道,他就偏偏不把這兩件事情分開來說,偏要放在了一起說,也跟這位大臣們沒有關系。
如此任性不講道理,跟原本認識的昭忱區(qū)別一點點拉開了。
“沒什么好說的?!?br/>
穆歸宸見大臣們還要開口,還打算去-舔著昭忱的臉面,他便走了出來。
反正從一開始穆歸宸就沒有打算跟他們聯(lián)姻,也根本就沒有想要娶昭奕。
“王兄,你說什么糊涂話呢?”
著急的看向了昭忱,昭奕只覺得他說錯了話,這才讓穆歸宸跟著好拒絕了這門聯(lián)姻。
費勁了心思,又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昭奕不就是要保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聯(lián)姻順順利利的,不要出任何的意外嗎?
“糊涂?我糊涂還是你糊涂,難不成你真的看不出來他的心底頭沒有你嗎?你再努力,再怎么去討人家的歡心也沒有用,人家的心根本就不在你這兒?!?br/>
冷哼了一聲,昭忱一字一句的說道,他看得透,是因為他是局外人。
等到了容熙一事上,他便根本就看不透了,也沒有這個資格跟昭奕說那么多。
“那也是我自愿的,我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無論是出了什么事情都好?!?br/>
咬了咬唇,昭奕固執(zhí)的說道。
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費勁那么多心思,不就是為了這一切嗎?
“你!你真是一點兒都說不通?!?br/>
昭忱指著昭奕,被她氣得不輕,說了那么多,感情她根本就聽不進去啊,那他還費那么多的心思干什么,有什么用呢?
“王兄,難不成連你也不愿意幫我嗎?”
她可憐巴巴的盯著昭忱,非要昭忱幫她一回,昭忱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回呢?
“你是我的王妹,我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你?”
這一份兄妹情深的畫面倒是特別的難得,讓眾人都忍不住唏噓。
在這皇室中,能夠做到了像他們兩個人一般的,只怕根本就沒有吧,誰不是你爭我搶,想要討好陛下,有一個好位置的呢?
“既然你想要,我勸不了你,也就只能夠成全你而已。”
抿了抿唇,昭忱開口說道。
“王爺,你也已經看見了,昭奕喜歡你,喜歡得有多深,難不成你就真的那么忍心,看都不看她一眼嗎?”
他一字一句說道,想要讓穆歸宸正視面前的這段感情,并且能夠選擇接受。
昭奕所有的心思都在穆歸宸的身上,這是所有人都能夠看見的,如果穆歸宸負了昭奕,他的良心又怎么能夠過得去呢?
“呵呵,真是很好的一出戲啊?!?br/>
搖了搖頭,穆歸宸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他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還能夠看見這么精彩的一出戲,真的是特別的難得了,也為難他們在自己的面前演。
“你什么意思啊,穆歸宸,你不喜歡昭奕也就罷了,難不成你真的準備不娶她嗎?”
昭忱直愣愣的說了出來,簡直就是一個愣頭青,昭奕還想要阻止他,結果都沒能夠阻止得了,竟就這么聽著他說了出來。
她的面子只怕不是穆歸宸他們破壞干凈了,是昭忱破壞了。
遮住了臉頰,昭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娶與不娶的,跟昭忱皇子又有什么關系呢?”
冷笑了一聲,穆歸宸不屑與他說那么多,更何況,他們原本在說容熙的事情,結果卻越扯越遠了。
這事情只怕是等到了天黑了,他們也根本說不出個什么來。
“我們現(xiàn)在在談的事情,應當是在說太后之事,怎么突然間又扯回到了公主的身上呢?”
穆歸宸淡然的說道,默默地又將事情的走向拉了回來,好好的說一說容熙一事。
“不錯,我們是在說太后的事情?!?br/>
最主導的那個人便是昭奕,就像是現(xiàn)在這樣,昭奕開了口,示意昭忱不要再說下去,昭忱就不會再說下去,讓人明明白白的知道所有的實權都掌握在了昭奕的手中。
要是想要說清楚這件事情,就必須過了昭奕這一關。
她這個樣子哪一點像是一個受害者,分明是容熙更像是受害者。
“小陛下,證物也已經呈上去給你了,這金絲也足夠確認容熙去過了客棧,別說什么偽裝不偽裝的,這金絲便是在客棧找到的,這一點所有在客棧里的人都能夠證明。”
咬牙說道,昭奕便是將這一切都推到了容熙的頭上,要讓容熙開不了這個口,只能夠吃啞巴虧了。
“本王也說得很清楚,如果公主不想要臉面的話,本王不介意把客棧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讓公主好好的回憶回憶,看看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穆歸宸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