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蚊后點名云逸飛是何用意,就是云逸飛自己也很納悶。
“你哪里得罪了這只蚊后了???”穆青小聲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云逸飛滿頭霧水地說道。
“該不會看上你這毛頭小子了吧,莫不是讓你做它的蚊王?這蚊后也是的,什么眼光呀,也不挑個帥的,難道就好這口老牛吃嫩草?”穆青撇著大嘴,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就知道胡咧咧,要不我跟著蚊后溝通溝通,就說你不但長得帥,還會跳艷舞,讓它考慮考慮你,這蚊子的語言我也懂得的?!痹埔蒿w沒好氣的說道,但此時心里卻有些沒底。
“可不用,可不用”,穆青連擺手帶搖頭地說道:“我是跟你開玩笑呢,放心吧,我們是不會把你貢獻出去的,你身份特殊,還有馮前輩的提點,肯定會跟你共進退的,我可不一樣,我也沒有后臺,萬一這蚊后真聽了你的,我肯定會被你們遺棄的?!?br/>
正如穆青所說,由于云逸飛身份的特殊性,又有那馮前輩傳音蔣凌馨,讓其把云逸飛照顧好了,此時這種情況定然不會把他貢獻出去,況且這蚊后的話也不可信,而今幾人雖說情況危急,但也未到生死攸關(guān)之境,還有這防御陣法的保護呢。
所以蔣凌馨幾人并未言語,也沒有任何行動,只是穆青對著空中漂浮著的蚊后,惡狠狠地“咕呱”叫了兩聲。
“你干嘛呢?你這是讓癩蛤蟆咬了?”云逸飛疑惑地問道。
“我在學(xué)癩蛤蟆罵它呢,我記得癩蛤蟆是這么叫的,你還別說,雖說這癩蛤蟆有點不靠譜,但還是挺有鋼的,罵比自己修為高的,也是需要勇氣的。”穆青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地說道。
“真有你的,你繼續(xù)罵吧?!痹埔蒿w哭笑不得地說道。
片刻之后,蚊后也像是失去了耐心,終于有了行動,雙翅一扇動,一道碩大的風(fēng)刃在空中形成,徑直朝著陣法光罩砍了下來。
雖說有光罩的阻隔,但在陣法內(nèi)看著砍下來的風(fēng)刃,壓迫感襲來,下意識地向后退去。
“嘭”地一聲悶響,風(fēng)刃與光罩碰撞到了一起,響聲不是很大,風(fēng)刃在空中潰散,光罩只輕晃動了幾晃,而后便穩(wěn)定了下來,擋住了蚊后一擊。
而這仿佛激怒了蚊后一般,只見蚊后在空中憤怒地一個盤旋之后,雙翅連連扇動,瞬間在其身前出現(xiàn)一股風(fēng)團,并隨著蚊后的繼續(xù)扇動而壯大,氣勢十足。
“不……不會吧,我罵了它一句,把他激怒了?不至于吧?!蹦虑嗑o張地略顯口吃。
“你……你息怒,我那是練蛤蟆音呢,我是一名歌者,那是練習(xí)發(fā)音呢?!蹦虑嗉泵φ依碛蓙戆矒嵛煤?。
蚊后連理都不理,頃刻間,其身前的風(fēng)團如一股小型颶風(fēng)一般,看的陣法內(nèi)的幾人一陣地心驚,紛紛取出了防御法器,護在了身前。
穆青祭出防御法器之后,又取出了扇子法器戒備著,把手里提著的癩蛤蟆直接塞進了胸口的衣服里。
儲物袋中只能存放物品一類沒有生命的死物,其內(nèi)沒有空氣的流通,若存放靈獸寵物,有專門的靈獸袋,穆青由于沒有靈獸,所以沒有備著靈獸袋。
颶風(fēng)似的風(fēng)團撞擊在鐘形光罩上,颶風(fēng)飛速地在其上旋轉(zhuǎn)著,致使光罩一陣亂顫,各自消耗著對方的能量。
陣法的陣眼之上,靈石在飛快地消耗著,好在之前在陣法的支柱陣眼上放置了中級靈石,若是普通靈石,恐怕頂不住幾次這樣的攻擊便被消耗殆盡了。
雖然光罩始終在晃動,但卻堅持了下來,風(fēng)團的能量逐漸消耗殆盡,這更令陣法外的蚊后焦躁非常。
幾人見陣法如此堅韌,緊張的心情逐漸放松了下來,但依然一臉的難看,即便在光罩內(nèi),親眼目睹劇烈能量的沖撞,也覺得太嚇人了。
“這樣的沖撞,陣法恐怕是擋不住幾次吧?!笔Y雨辰檢查了陣眼處的靈石消耗情況,一臉嚴肅地說道。
“沒關(guān)系,繼續(xù)補充靈石,中級靈石我還有十幾塊呢,初級靈石亦有很多?!痹埔蒿w說道,也很擔(dān)心光罩被蚊后攻破。
“十幾塊……”,雖然穆青知道云逸飛身家豐厚,但聽到中級靈石就還有十幾塊,也是驚訝地好懸沒掉了下巴。
另外三人更是目瞪口呆,要知道,一顆中級靈石也是相當(dāng)于一百塊初級靈石的存在,即便是早知道其為云瀾山莊的少主,也是驚訝連連。
但他們怎知,其父母并未給過他多少靈石,這些積累還是搜刮的那李長老的全部家當(dāng)。
陣法外,蚊后又有所行動,依然是在其身前凝聚出了一個颶風(fēng)般的風(fēng)團,但并未停止,繼續(xù)扇動著翅膀,風(fēng)團繼續(xù)增長壯大著。
比之前壯大了一圈之后,蚊后停止了下來,但并沒有操控著風(fēng)團撞向陣法光罩,停頓了片刻之后,張口吐出了一口血霧,融入在了颶風(fēng)般的風(fēng)團內(nèi),風(fēng)團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在蚊后的操控下,紅色風(fēng)團急速地撞向鐘形護罩。
剛一接觸,壯大一圈的風(fēng)團釋放出了驚人的破壞力,強大的能量似壓抑了很久,在一瞬間急速地爆發(fā)開來,令光罩更是一陣的急速晃動,似隨時都有破開的可能,岌岌可危。
雖說風(fēng)團比之前壯大了一圈,但卻沒有第一次對峙的時間長,風(fēng)團積蓄的能量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釋放而出,如此造成的破壞力也更加地巨大。
陣法光罩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一段時間過后,風(fēng)團的能量消散一空,而光罩雖劇烈地晃動了一陣,但卻堅持了下來,依然沒有被攻破,這也讓其內(nèi)的幾人安心了許多。
風(fēng)團雖未奏效,但消散一空后在光罩上留下了一片鮮紅,血液沾染在光罩上之后,瞬間便滲透了進去,在一處位置留下鮮紅一片,如同跟光罩一體了一般。
雖然之后蔣雨辰緊接著在各個位置檢查了靈石的消耗情況,見仍靈石充裕,最大限度地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雖然光罩亮了許多,但那處位置的鮮紅始終驅(qū)除不掉,如同生根發(fā)芽,融為一體了一般。
這不禁讓其內(nèi)的幾人心中惴惴不安起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縈繞心頭。
蚊后雙翅向前重重地一扇,如同一聲令下一般,眾多噬血蚊一哄而上,一瞬間便爬滿了那處鮮紅的位置,伸出長長的口器抵在那處鮮紅位置,如同吸食血液一般吮吸了起來。
與此同時,陣法光罩的能量急速流失了起來,好在中級靈石內(nèi)的靈力充足。
一波噬血蚊吸食飽了之后,又換到了另一波而上,如此,支撐陣法的靈石倒成了噬血蚊的食物了。
其內(nèi)的幾人也只能保證陣法不缺靈石,來與噬血蚊對峙,如此倒也沒有多大的危險,只是耗費些靈石罷了。
噬血蚊換了一撥又一撥,陣法內(nèi)的靈石除了那五處支柱位置放置的中級靈石之外,其余的幾處陣腳的靈石也置換了一遍。
當(dāng)然能者多勞,云逸飛主動取出了二十塊初級靈石,讓蔣雨辰換上了。
陣法外的蚊后見久攻不下,便漸漸急躁了起來,變換一處位置,雙翅一陣扇動,又在身前凝聚出了一個風(fēng)團,同樣噴出一口血液,碰撞在了光罩上之后,又留下了一片鮮紅。
又是一聲令下,一群噬血蚊又在另一處位置開始吮吸了起來,光罩的靈力急速消失了起來,漸漸地有些入不敷出了起來,光罩也一陣暗淡。
如此,不禁讓其內(nèi)的幾人緊張了起來,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但也都無計可施。
而蚊后見如此有效,不禁欣喜起來,又轉(zhuǎn)換一處位置,雙翅一陣扇動,又凝聚出了一股風(fēng)團,這是要三管齊下,盡快破陣了。
“這他媽蚊后也不怕失血過多,再噴就噴了三口了?!蹦虑嗳滩怀霰艘痪浯挚冢烙ㄆ?,攻擊法器統(tǒng)統(tǒng)漂浮在身前,緊張地戒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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