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對林鳶臉色嚴肅起來,沉著聲問:“林鳶,到底你做沒做過?。俊?br/>
林鳶見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現在對自己如此嚴厲,而這一切都是喬梵音所導致的。
眼眸怨毒的盯著喬梵音都快噴出火來了,對校長直搖頭,指向喬梵音,“沒有,我沒有做過,是喬梵音污蔑我的?!?br/>
喬梵音無奈的看著林鳶。
即便自己給她們改過自新的機會,她們不但不會珍惜,而且還會反咬你一口。
喬梵音側眸看向校長,淡淡道:“校長,不如我看來找人對質吧!”
校長臉色露出猶豫的神色。
十有八九林鳶是做過這件事的,不然喬梵音不可能如此淡定。
校長沉著臉色,嚴肅的對林鳶說:“林鳶,喬同學現在可是找來人質,如果證據確鑿的話,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校長說到這里,側眸看了看喬梵音和喬靳言。
轉眸看向林鳶,雨語氣也柔了幾分,“如果你現在承認你做過,那么就按照你和喬同學的約定,離開清大?!?br/>
既然清大待不了,他也可以把鳶兒送到國外就讀,也比待在監(jiān)獄里好。
林鳶臉色大變,直搖頭,“爸,我不要離開清大?!?br/>
校長沉聲反問:“這么說你是做過傷害喬同學的事了?”
無意之中泄露出來的話,讓林鳶啞語。
目光看向喬梵音,憤恨指向她,“她之前來學校,不分青紅皂白皂白打了我兩巴掌,所以我才想給她一點教訓的。”
“可是你想給我的教訓竟然是想毀了我!”喬梵音看著依舊死不悔改的林鳶,瞇了瞇眼眸,“林鳶,你的心思到底是有多歹毒?。俊?br/>
“誰叫你不檢點勾引人的?!绷著S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她之所以找人綁架并且想完全毀了喬梵音,不僅只是報那兩個耳光之仇。
也是因為喬梵音不僅搶了她在校董身邊的職位,還勾搭寒宮闕。
面具下喬靳言的臉色一沉,深邃陰鷙的眼眸盯著林鳶,眼眸深處則是冷酷的肅殺。
校長怯怯的看了眼一眼不發(fā)的‘校董’,為林鳶捏了把汗,沉聲怒斥,“林鳶,你說什么呢!”
他這個女兒怎么就一點不明白他的苦心,還要得罪喬梵音呢!
喬梵音既然答應她讓她離開學校,她找人綁架喬梵音的事就可以不追究。
怎么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得罪喬梵音呢!
喬梵音現在身邊有校董撐腰,她在得罪喬梵音豈不自尋死路。
都是他把她給慣壞了。
林鳶想到什么,眼眸轉動一下。
抬眸怯怯看向喬靳言,吞了暈口水說:“校董,喬梵音在你沒來學校的時候,就跟我們學校的貴少扯上了關系,都說他們是男女朋友?!?br/>
喬靳言聽到‘男女朋友’這四個字,陰沉的臉色一點一點冷硬,削薄的涼唇繃成一條直線。
整個辦公室被一股巨大冰冷的陰霾所籠罩,瞬間降低好幾個溫度。
喬梵音心頭一緊,下意識看了眼喬靳言,轉過來怒斥林鳶,“林鳶,你胡說什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