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都到啦?也沒啥像樣的菜,隨便整點熟食,大家對著酒,將就吃吧?!?br/>
一個辦公室裝修風(fēng)格的房間內(nèi),五個男人圍坐在一張大桌前,桌上擺上幾盤熱食,又開了好幾瓶酒,這標(biāo)準(zhǔn)放在末世里算得上奢侈二字了。
“今天叫大家伙來,沒別的意思,就是吃個家宴,我先走一個!”
只見一個五大三粗,剃著寸板的中年人,將面前的一小杯白酒,眼都不眨一下直接一飲而盡,此人正是營地的首領(lǐng),鐵頭。
“好!鐵哥海量!我跟一個!”
坐在旁邊的大胖,更是大叫一聲,同樣痛飲了一杯,喝完還將杯子倒置,顯示自己一滴都沒有剩。
另一邊的,戴眼鏡的瘦弱男子則是接著起身敬酒,卻被鐵頭一句話給摁了下去。
“汪會計,知道你酒量不好,不要勉強嘛,你是個文化人,咱們這些大老粗以后還得靠你辦事兒嘞?!?br/>
汪會計一聽,臉上立馬堆起了諂媚的笑容,一頓溜須拍馬,活生生一副狗腿子的嘴臉。
剩下的兩位則是豹哥和那天給陳東解圍的男人,外號叫小卡,兩人雖然也給鐵頭敬了酒,雖然表面上恭恭敬敬,把鐵頭這個老大的位置擺得很正,卻遠沒有大胖和汪會計那般熱情,甚至說有些冷漠。
整個座次也不知是否是刻意安排,也是胖頭和汪會計離鐵頭最近,豹哥和小卡則顯得稍稍有些疏遠,隱隱暗示著整個營地似乎并不是鐵板一塊。
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則上前滿上了酒,小小的辦公室里到有了幾分酒池肉林的味道。
突然,鐵頭話鋒一轉(zhuǎn),眼神似變得有些尖銳,沉沉地說道
“阿豹呀,你還記得當(dāng)時監(jiān)獄里,你拉了我一把,把我從怪物口中救出來的時候,我說了什么?”
“一條爛命,任憑差遣?!?br/>
豹哥幾乎是毫無猶豫地接上了話茬,自打鐵頭不知道從哪得了那些玩意兒后,就下死決心留在這里,他好幾次提出另尋他處,但鐵頭愣是堅決不同意,兩人也就此生出隔閡。
“我還是那句話,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可以,咱們還是可以談嘛...”
豹哥聽罷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嘴上說得好聽,槍一條不給帶,給的物資也是少得可憐,分明就是要自己死在路上。
“但你也不能背著我搞些小動作呀...”
“老家伙圖窮匕見了啊?!?br/>
豹哥直接心里頭罵了起來,他聽說鐵頭突然召集大家伙吃飯,就猜這個老逼登沒安好心,到頭來還是玩鴻門宴那一套。
“你他媽再翻個死魚眼,老子把你扒光了丟外面喂喪尸去!”
豹哥正想著回話,小卡突然暴怒,起身就將身旁的一名女子抽倒,表情十分兇悍,嚇得那人癱倒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話都不敢說。
汪會計顯然是被這么突如其來的一下整懵了,大胖卻是眉頭緊皺,明顯看出這個小卡是故意給豹哥打掩護呢。
被這么一下子打斷,鐵頭也不好繼續(xù)問下去了,只能尷尬的咳嗽幾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反正他敲山震虎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后手也早就布置好了,不怕他掀起什么風(fēng)浪。
飯局就這樣草草結(jié)束了,豹哥的心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他之前聯(lián)合趙姐,特地把一些女眷給藏起來,就是以此要挾那幫男人為他效死命。
現(xiàn)在那個老逼登已經(jīng)回過味兒來了,近期之內(nèi)必須要動手,否則挨刀子的就是自己了。
夜晚,陳東正睡得迷迷糊糊地,一個男人突然鉆進了他的帳篷,他還以為是江小川呢,正想開口說話,卻一把被捂住了嘴,眼前之人居然是豹哥。
只見他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貼在陳東耳邊交代了一句話
“明天外出拿軍火,把同行的人都殺掉,東西偷偷藏起來,會有人配合你?!?br/>
說完,豹哥頭也不回地走了,來去皆如一陣風(fēng),讓才第一天從虎牢出來的陳東,有點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但從勇哥處他也得知了,豹哥和鐵頭最近有些不太對付,恐怕他另有什么計劃。
對陳東來說,這件事就相當(dāng)于投名狀,辦得好了自然就有機會接觸高層了,至少不用蝸居在這片破帳篷里了。
陳東將信息過了一遍,蒙上被子準(zhǔn)備睡覺,估計明天得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