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經(jīng)理阿,你們兩個大公司斗爭就放過我們這些混口飯吃的吧,您這我必須要撤資了!”
“白少!江畔公司施壓,我們不能再合作了!你好自為之吧!”
一通通想要解約的電話傳來。
江畔公司在市場各大領(lǐng)域占據(jù)江東許久,各大企業(yè)想在江東存活都必須仰仗它的資源和關(guān)系,如果必須在江畔公司和白氏集團(tuán)中只能交好一方的話,各企業(yè)絕對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江畔公司。
白秀接二連三的不斷接到各方公司解約電話還有股東的撤資,因為資金流斷裂,他的白氏公司第三分部瞬間陷入了財務(wù)危機(jī),社會信用崩盤式直線下降。
此時的大反轉(zhuǎn)令不少在場的富商精英大跌眼鏡,剛還處于上風(fēng)的白秀會在幾分鐘后因為葉凌天簡單兩句導(dǎo)致瀕臨破產(chǎn)!此刻再無一人敢小看葉凌天,每個人都將視線移向別處生怕與他對視遭到報復(fù)。
“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白秀惡狠狠的看向葉凌天二人依舊放著狠話。
說罷,白秀轉(zhuǎn)頭就打算走,此刻的他心亂如麻,必須馬上回公司處理各項破事。
葉凌天淡淡的說了句:“慢著,我說過要么跪下道歉,要么躺著出去?!?br/>
白秀何時受過這般威脅和羞辱!扭過頭似笑非笑表情夸張的說道:“笑話,我是白氏集…”
話還沒說話,葉凌天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朝白秀臉上一巴掌扇了過去,附近的氣流都被帶動了起來,力道十分豪橫。
“啊——??!”一聲由白秀發(fā)出來的殺豬般的慘叫聲,眾人聽到聲音時只見白秀整個人被打趴在地上捂著臉慘叫,那張本就肥胖的臉腫了之后更像豬頭。
就連錦繡老板這種老江湖都嚇了一驚,只感到后背發(fā)涼,雙腳有些許發(fā)軟。他連葉凌天何時出手,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
錦繡老板一想要是白秀在酒店里掛了,那后續(xù)麻煩只會不斷來找他啊。
強(qiáng)忍恐懼顫顫巍巍的請求道:“這位公子,還請不要在酒店里面鬧出人命阿!”
葉凌天看了眼錦繡老板,他們是來吃飯的確實不該給這老板招惹不必的麻煩。雖然他覺得沒什么所謂,但對于一般人來說大多數(shù)都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
“把他扔出去,不要在讓他打擾我們吃飯了?!比~凌天面無表情冷冷道。
見葉凌天肯停手,錦繡老板臉上緊繃著的皺紋都放松了下來,這件事能就此打住是最好的,況且就算葉凌天真的殺白秀,他也沒有一絲辦法,只能換種方式祈求葉凌天把白秀拎出去別處再殺。
“是是是,一會我給兩位換上我們這最好的包間,以表歉意?!?br/>
錦繡老板揮了揮手示意附近的保安把白秀五花大綁捆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秀:“之后白氏集團(tuán)我便退股撤資,以后你還有白氏集團(tuán)的人。錦繡酒店不再歡迎!”
一眾保安準(zhǔn)備把白秀抬起來扔出去,白秀不斷掙扎破口大罵:“老子堂堂白氏集團(tuán)少爺,第三分部的總經(jīng)理!你們這群賤人也配碰我!滾開!”
聞言,保安們頓時怒火中燒,一個個眼神似乎要吞了白秀一般。不少保安心里不爽,抓白秀起來時用的力量更大了。他們雖然是保安,但也是有尊嚴(yán)的,也是一個光榮的勞動者。
“葉凌天,你包里怎么鼓鼓的,是受傷了嗎?”陶欣眼神充滿擔(dān)憂急切的問道。
“?。磕阏f這個啊”葉凌天從口袋里緩緩摸出了金玉翡翠刀,刀鞘里面散發(fā)悲鳴的叫喚聲,盡管被包著但仍然能感覺到若隱若現(xiàn)的鋒芒。
見葉凌天拿出件有點可怕的物件,陶欣即使感受不到刀鞘里面的悲鳴聲和鋒芒,但也有點被刀鞘詭異的圖案給嚇到。牛牛中文網(wǎng)
“還以為你受傷了,你怎么隨身帶這么危險的物品阿!”
葉凌天打著抱歉的態(tài)度哈哈笑道:“這是古董!上次拿出來把玩過后忘記放好了?!?br/>
葉凌天打算逗逗陶欣便把手上的金玉翡翠刀給陶欣遞去。
“才不要!”
陶欣忙揮手不讓葉凌天靠近,臉上氣鼓鼓的,這家伙擺明看到自己怕這東西還遞過來想看自己的笑話!
這一幕被白秀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里,葉凌天手上那把金玉翡翠刀,目光一沉,腦海閃過一些回憶片段。
幾年前白家老爺子費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惜以非法的手段從黑市搶走的,老爺子一直很鐘意這把刀,直到前段日子老爺子去了趟京城回來發(fā)現(xiàn)刀不見了。
一怒之下,召集白氏子孫全部回到江東,指著大堂顯示屏上的金玉翡翠刀大發(fā)雷霆,讓每個子孫都必須將刀找回來并將偷竊者活著抓來。
因此白秀對這把刀的印象特別深刻,并且十分肯定這把刀的外觀還有給他來的感覺就是老爺子一直在尋找的金玉翡翠刀!
白秀的目光又重新充滿歹毒的味道,心里暗道之后馬上趕到白氏老爺子的府上報告,一定要好好報今天這筆賬。
“葉凌天等著吧!你我勢不兩立,我必會弄死你!”
白秀面紅耳赤地叫喚著,旁邊的保安們早就不爽他了,現(xiàn)在又如只死狗一般被捆了起來。
一拳就往白秀的肚子打去:“廢物安靜點!”
另外幾個保安見有人出手了,也忍不住往白秀身體各個部位揍了上去
“讓你媽的裝逼,讓你囂張狗眼開人低”,幾個保安邊踹邊解氣的罵道。
幾分鐘過后白秀被打得慘叫聲都發(fā)不出了,最后一次有知覺還是被保安們?nèi)映鲩T口臉朝下正正的摔在地板上的鼻梁骨斷裂的疼痛感。
之后便在馬路上昏迷了許久,才有路過的好心人認(rèn)出了是白秀才幫他喊了個救護(hù)車。
江東京溪醫(yī)院。
“幫我約一下老爺子,有重要的事要匯報?!?br/>
白秀全身綁著繃帶,坐在病床上。
此刻的白秀,全身上下沒一個關(guān)節(jié)部位是不痛的,特別的是臉上的傷更被醫(yī)生告知可能會無法恢復(fù)甚至容!
加上還有公司的麻煩。
一想到這些,白秀便滿腔怒火,手掌緊握著手機(jī)的力度越來越大,導(dǎo)致他淪落到這般田地的便是這個葉凌天!
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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