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師來了?!北D芳贝掖业纳蠘?。
“太好了,終于來了?!标惿徎拥恼f道。
陳開國依然一臉淡定,畢竟,余秋能不能治好父親的病還是一回事。如果治不好,可是自己又花了那么大的代價去弄那些藥。陳開國很淡定的把余秋迎了進(jìn)來。余秋進(jìn)屋之后,笑道:“諸位,你們先回避一下吧,我給別人治療的時候不太喜歡別人圍觀。”
“這個……”劉偉國一陣尷尬。
“那就不看吧?!标愰_國點頭,畢竟,有些醫(yī)生確實不太喜歡,就好像醫(yī)院一樣,手術(shù)室內(nèi)是禁止家屬入內(nèi)的。幾人從房間退了出來。余秋小心翼翼的從檀木盒子里取出了靈符,然后用火燒成灰燼,融入水中,灌入了陳老爺子的嘴里。陳老爺子還有一些氣息,順著氣息把這一碗水喝了下去。
咳咳……
老爺子一陣劇烈的咳嗽,余秋知道這是符箓中靈氣的作用。他二話不說,急忙把老爺子放平。
外頭聽到老爺子劇烈咳嗽,陳開國猛然推開了門,生怕出什么意外。陳開國最擔(dān)心的是害怕父親在離開自己的時候自己竟然不在床邊。幾人立刻沖了進(jìn)來。
余秋沒有理會對方,而是飛快的把就的銀針打開,手捏著一把銀針,飛快的在老爺子的身上扎針。太陽穴,天靈穴……幾個重要的穴位下來之后,老爺子的咳嗽也逐漸的平息了下去。但是,余秋的手并沒有停歇,他依然以飛快的速度在老爺子的穴位上游走。
一針,兩針,三針……
一共一百零八針,每一針都要求十分精準(zhǔn)的扎在了一個穴位上。對于修真者來說,穴位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每一個穴位都相當(dāng)于一個經(jīng)脈的交匯點。就好像一個路口一樣。任何一個路口的堵塞,都容易引起大面積的擁堵。老爺子身體的穴位擁堵得很厲害。余秋要做的就是幫他疏通穴位,然后讓靈氣能夠順利的到達(dá)肝臟的位置,靈藥的成分需要在體內(nèi)發(fā)揮出巨大的作用。
余秋不敢有任何怠慢,此時,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泛起了一陣細(xì)膩的汗水,不過,他根本就顧及不了那么多,只能咬牙繼續(xù)施針。每一針都十分的重要,不僅要精準(zhǔn)無比,而且對時間也要掐得準(zhǔn)確。
陳開國等人見狀,原本臉上的努力逐漸的消失了,余秋所展露出來的手法就足以震驚他們了。陳菊花說道:“大哥,你看大師都累得渾身是汗了?!?br/>
“對啊。”陳蓮花急忙點頭,道:“要不,我給他擦擦?”
“別。”陳開國急忙阻止,道:“讓余大師繼續(xù)治療吧。我們就在這里安靜的看著,都被吭聲?!?br/>
劉偉國更是不敢吱聲,他眼睛跟著余秋的手在不停的轉(zhuǎn)悠。
半個小時后,余秋的針全部施完。陳老也被扎成了一個刺猬一樣。余秋掏出了濕巾擦了擦臉,然后十分疲憊的說道:“我已經(jīng)給他疏通了所有的經(jīng)絡(luò),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全部疏通,一開始我就把我的藥給他灌進(jìn)去了。不出三天,病人應(yīng)該能夠醒來。不過,醒來之后不宜立即進(jìn)食,哪怕病人強(qiáng)烈要求吃東西也不行。必須在隔五六個小時左右才能夠吃東西,而且要以清淡為宜?!?br/>
“真的?”陳開國有些疑惑。
“嗯。”余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上午就已經(jīng)消耗巨大了,下午又如此巨大的消耗,余秋感覺自己眼睛都在冒星星了,好在他及時坐下來了,否則他就要摔倒了。余秋靠在椅子上,無力的說道:“三天后還不會完全好,想要徹底治愈,估摸著起碼得半年吧。期間我需要扎針三次……”
說著說著,余秋竟然睡著了。
陳蓮花看著余秋如此疲倦,忍不住哽咽道:“大哥,你瞧瞧你。人家如此盡力的幫你,你卻那么冷冰冰的態(tài)度?!?br/>
“是啊,余大師為了救爸爸,都累成這樣了?!标惥栈ㄒ灿行┪⑽⒌母袆印?br/>
陳開國看著余秋疲倦的樣子,這疲倦的模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親眼看著余秋如此高強(qiáng)度的忙碌著,從一開始額頭上的汗水,到后面渾身都濕透了。陳開國好歹也是四十多歲的年紀(jì),兒子和余秋一般大小。父愛之心忍不住溢了出來。他走到一旁的衣柜,取出了自己那一件昂貴的大衣,蓋在了余秋的身上。
“是我太過于謹(jǐn)慎了?!标愰_國忍不住感慨道。
“行了,我們都出去吧,讓他們都休息會?!标惿徎ㄩ_口道。并且把陳開國和劉偉國都推了出去。
在一百零八支銀針的作用下,老爺子的呼吸越來越渾厚了,脈象也逐漸的穩(wěn)定了下來。臉色終于有了一絲血色,不再是先前那種死灰色。余秋在太師椅上睡著,蓋著一件大衣,睡得很香。本來上午就沒睡夠,下午消耗又如此之大,這一睡就睡到下午六點半了。
咕嚕?!?br/>
肚子開始唱空城計了。他急忙深吸了一口氣,從房間走出去。外頭燈光明亮,亮得有些刺眼。陳開國和兩個妹妹以及劉偉國都在外頭坐著,聊天。突然看到余秋出來,一群人急忙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抹恭敬。
“余大師,您醒了?”陳開國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余秋了。
“嗯?!庇嗲稂c了點頭,問道:“幾點了?”
“六點半了,我們吃飯吧?!标愰_國急忙笑道。
“行,剛好肚子餓了。”余秋笑了笑。
“準(zhǔn)備了一些家常菜,您被介意?!标愰_國拉著余秋上了餐桌。菜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本來準(zhǔn)備叫醒余秋的,但是陳開國還是讓余秋多睡了一會。好在飯菜沒涼。
看著桌子上一盤盤山珍海味,大龍蝦,鮑魚,還有一些難以叫得出名字的菜,余秋內(nèi)心泛著嘀咕,這家常菜還真夠奢侈的啊。余秋又哪里知道,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為余秋而準(zhǔn)備的。
“喝酒嗎?”陳開國好奇的問道:“我這什么酒都有。”
“不不,我吃飯?!庇嗲锛泵u頭,道:“肚子都累空了?!?br/>
保姆急忙給余秋盛了一碗飯。余秋兩分鐘的時間內(nèi)就橫掃干凈了。保姆又忙著給余秋盛飯,持續(xù)兩三回,余秋的速度這才慢了下來。眾人一臉驚愕。余秋尷尬的說道:“抱歉,太餓了?!?br/>
“哈哈,長個子的時候,多吃點?!标愰_國笑道:“我兒子和你一樣大,在京城上大學(xué),每次吃飯都得我罵著吃?!?br/>
“有你這么一個父親,那太幸福了?!庇嗲镄Φ?。
“余大師,這次真的要謝謝你?!标愰_國笑道:“等我父親轉(zhuǎn)好,我一定登門給您致謝?!?br/>
“不用客氣?!庇嗲镄Φ溃骸般y針我已經(jīng)拔掉了,一個星期后還需要施針一次?!?br/>
在陳家吃好晚飯之后,劉偉國驅(qū)車帶著余秋返回。劉偉國十分的興奮,今天能夠在陳書記家吃一頓飯,而且還和陳書記聊了一個下午的工作,也算是自己最大的收獲了。
“余大師,這次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啊?!眲d奮的說道。
“別這么客氣。”余秋笑道。
“回頭我多給您十萬,算是我對您的敬意。”劉偉國激動的有些合不攏嘴,這一個下午幾乎可以頂?shù)蒙蟿谧约旱膷徫簧习径辍2坏貌徽f,劉偉國本身也是一個有才之人,否則,也不可能得到陳開國的賞識。陳開國在工作上還是嚴(yán)于律己的。家族有企業(yè),但是他卻從未用手中的權(quán)利為家族謀利過。
“行吧?!庇嗲锊豢蜌猓绣X為什么不要?而且還是對方主動給自己的。不要白不要。
抵達(dá)了家中,余秋發(fā)現(xiàn)睡了幾個小時候精神又飽滿了不少,便忍不住出去溜達(dá)一圈。雪水融化,空氣天寒地凍,路上人很少,即便有,也是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急匆匆的趕路。
余秋在這雪地中散步,寒冷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懼意。大冬天的夜里,余秋穿著一件襯衫,外面套了一件長袖外套。在這么寒冷的夜晚,若是單獨穿著一件襯衫出來,估計會被人當(dāng)作怪胎看待。套上一件外套就不會被人誤以為是怪胎了。
腳踩著殘雪,發(fā)出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路上的車都很少,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葡京酒店外頭,偌大的酒店,一排高檔的鐵藝欄柵圍了一片偌大的花園,里面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在酒店的門口,升起了三面旗幟,中間是一面五星紅旗,左右分別是余秋不認(rèn)識的旗幟。
余秋在葡京酒店駐足觀望了一段時間,眼神一直凝視著酒店的頂樓。在這個地方,余秋也曾經(jīng)有過一點兒回憶,那就是和穆曉月的初次見面??粗即蟮木频?,氣勢恢宏,表面上是一幢正規(guī)的酒店,但是,在這酒店的內(nèi)部,卻隱藏著一座偌大的賭場。而酒店的洗浴中心也被青幫控制著。
燕京市,大多數(shù)的洗浴場所幾乎都掌控在青幫的手中。別看青幫日如斗金,但是,開銷也十分的巨大。整個青幫上上下下這么多人,開銷極大。正所謂,家大業(yè)大,但是開銷也大。
余秋在葡京酒店門口站了老久,約莫半個小時,余秋才緩緩的離開。
剛走兩步,余秋立刻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了。在鐵藝欄柵的墻腳,竟然有一排腳印??催@腳印的樣子,不像是正常人走路所留下的印子。而且,看腳印的深度,對方應(yīng)該是一個一百六十斤左右的男人所留下的腳印。一個大老爺們,為什么要靠著圍墻內(nèi)側(cè)走路?而且還是一個穿四十一碼鞋子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