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張大姐,我有丈夫,不可能再嫁給你兒子?!痹峦駜夯剡^神來,急忙再補充了句。
對方這明顯就是在趁人之危,但不論怎樣,她是絕對不會答應這種無理要求的。
“好!你們很好!”張慧芳徹底惱火了。
本來打的如意算盤,現(xiàn)在卻變成他人笑柄,她也不需要再留什么面子了。
她一聲瘋叫,再次命令人手道:“把他們的破東西全給老娘丟出去,人也丟出去!”
“真是氣死老娘了,我的寶貝兒子還瞧不上你這樣的破鞋呢!”
張慧芳已經(jīng)罵瘋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暴躁得一直往地板上跺高跟鞋。
“夠了,不就走嗎,我們走就是了,別丟我們的東西?!?br/>
月曲河大喝道,他面如死灰,被家族逼到這一步,他沒什么好說的,但如果還被房東丟東西趕出去,這比他殺了他還難受。
“哼,早這樣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浪費大家的時間?!睆埢鄯己莺莸闪搜圻^來。
雖然很氣,可一想到他們搬走后,自己還能從月家哪里拿到一筆不菲的報酬,心里倒也好受些。
秦素妍湛然淚下,一邊抹著淚一邊回屋收拾去了。
張慧芳倒也不催,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fā)上親自盯梢,臉上得意傲慢的表情絲毫不加掩飾。
甚至,她已經(jīng)開始盤算拿到錢后,去哪里旅個游,去年看上舍不得買的金首飾得安排上,另外再給兒子相個女孩,對,不僅要漂亮的,大長腿的,還要比月婉兒這賤女人好幾倍,到時,看誰還敢背后嘲笑他兒子又矮又丑娶不到媳婦的?哼!
不一會兒,東西都收拾好了。
沒有大包小包,只有一些隨身物品,再說了,秦素妍收拾的時候都是抹淚收的,大件的自然沒有心情去弄了。
“都收好了?”
張慧芳看了眼從房間里出來的月曲河夫婦。
月曲河沉聲道:“張慧芳,今日你這般絕情,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呵呵,老東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配跟我談報應么?”
張慧芳嘴臉十分丑惡,只見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又說道:“你說我絕情?那好,我就再絕情點!”
啪的一下,一份合同被拍在桌上。
并命令安排的人手按照合同里標注的東西,從廚房開始,但凡合同里沒有的物件,全給丟出去,該砸的砸,一樣不留。
秦素妍見此,心里十分滴血:“那冰箱我才買一周,你們這樣糟蹋真的好嗎?”
“還有那電飯煲,是進口的……”
雖說他們都舍棄了,可是好的東西被砸掉,撂誰心里誰不心疼?
“呵呵,你們不拿走,我只能當垃圾清了,啥破玩意兒還當寶貝?老娘我看著都嫌晦氣??!”
張慧芳絲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你……你這人真惡毒!”秦素妍傷心得身體直抽搐,險些軟倒在地。
月宛兒嚇得急忙過去攙扶,強忍著淚水安慰道:“媽,您注意身體,咱們走吧,天無絕人之路,我們會熬過去的。”
張慧芳聞言,突然陰陽怪氣嘲笑道:“別太天真了,還指望能熬出頭呢?不怕告訴你們,在天海城,你們還想找到房子租?那是癡人說夢?!?br/>
這話明擺了月曲河一家被從這里趕出去,外面一樣不會有人再愿意給他們租房子。
一直憋著一股氣的月曲河終于是爆發(fā)了,悲憤的大喊:“老爺子果真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嗎?我這就回去親自問個清楚,到底是不是要我月曲河死才甘心!”
他紅著眼,幾乎是要豁出去了。
如果家族就想要他死,能放過身后的母女,他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會猶豫下。
秦素妍心力交瘁,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極力阻止老伴出門。
“爸,您千萬別沖動,我們會想到辦法的……”月婉兒也向前阻止,她傷心欲絕,一家人遭此苦難,最是難熬。
“還能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連落腳的地方都沒了。”月曲河面如死灰,身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卻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成了難題。
如此屈辱,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張慧芳冷眼看著這一切。
不一會兒功夫,這房子里的東西就全部被清空,張慧芳也終于挪動屁股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的任務完成了。
心情很美妙。
“諸位,滾出去吧,不要逼我動手把你們當垃圾丟出去?!?br/>
張慧芳一臉晦氣的看著這家人,完全沒把他們當人看。
“媽,我們走吧。”月婉兒輕輕的攙扶秦素妍往門外走去。
“走,還能走去哪?這天海城都沒人愿意給我們租房子了。”秦素妍仿佛蒼老了很多,眼神里透著深深的絕望。
一直都很平靜的陳銘忽然開口說道:“誰說沒地方可去?我們可以去黑鉆酒店住啊。”
這話一出。
整個屋子都安靜了,哪怕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眾人的目光陰陽怪氣的落在他身上。
這話,沒有十幾年腦血栓的人說不出來吧?
古時曾有個傻皇子,面對貧民吃不起來飯這個問題上,他的居然說出,沒飯吃,為什么不吃肉這樣的話語出來。
而陳銘現(xiàn)在就跟這傻皇子差別不大,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哈哈哈,你們這姑爺腦子多少是有點毛病吧?幾千塊錢都掏不出來,你們還想去住黑鉆酒店?在做什么白日夢呢?”
“知道那是什么酒店么?整個天海城內(nèi),只有資產(chǎn)超百萬的人才有資格入住,要么就是非富即貴,就你們這群落魄廢物,有那資格么?”
張慧芳說話十分難聽,嘲諷陳銘的不自量力,都落到這不田地了,心里還沒點數(shù),真叫人笑死。
陳銘目無波瀾,十分平靜的說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張慧芳一聽,這話直接戳中了她的爽點,只見她那浮夸的傲慢嘴臉逐漸肆虐起來:“我怎么知道?我兒子就是那酒店的經(jīng)理,他接待的人,非富即貴,你覺得你們這些過街老鼠,也配住黑鉆酒店么?”
有這么一個機會大夸特夸自己的兒子,張慧芳當然不會放過。
聽到這里,陳銘輕描淡寫的開口道:“哦,那巧了,這酒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老婆的了,她去住,沒什么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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