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當(dāng)其沖,剛出洞口就見站在山坡下的蕭晴淓,面向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但見加賀櫻子跪在不遠處的一棵桉樹前,拼命地用手刨著什么,即便十指都出血了,她也毫不在乎,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
“咯咯咯……”
她邊挖邊笑,古怪的笑聲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天哥,她這到底是在干嘛???”柳妍怯生生地來到我身邊,疑惑地問答。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想她卻自顧自地貼到了我的懷里,“我有點怕。”
此時,側(cè)面襲來一道凜冽目光。
我條件反射式地想要推開她,轉(zhuǎn)念一想,何必呢?
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又沒對我表露過半點情誼,我這么顧忌,不是犯賤嗎?
隨即,將柳妍往我懷里攬了攬,“別怕,有我在?!?br/>
我能感受到一個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但我始終沒有回頭。
男人嘛,有時候真的需要一些姿態(tài),一直恭恭敬敬,言聽計從,只會把你往‘備胎’的道路上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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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能讓秦蓉感受到危機感,會產(chǎn)生某種可以期待的化學(xué)反應(yīng)呢?
“不行啦,她那樣再挖下去,雙手都會廢掉的……”陽小冪擔(dān)憂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了正軌。
前方的蕭晴淓,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奔潰的邊緣。
我從她眼神里讀到了深切的擔(dān)憂,之于,戀人之間的痛惜。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br/>
我推開柳妍,示意她冷靜,悄然朝蕭晴淓走了過去,我對櫻子的第一印象不錯,她這種狀態(tài)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我覺得背后肯定隱藏著一只黑手,也不知道他這么做到底有何用途?
“你,你怎么過來了?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啊,我們千萬不能刺激她……”
蕭晴淓痛心疾首,語氣中帶著埋怨。
我微微頷首,沉聲道:“我曉得,不過你忍心看她這樣瘋狂下去嗎?”
蕭晴淓一愣,不說話了,眼淚終于止不住滑落。
“你有辦法嗎?”
“總得試試吧?!?br/>
蕭晴淓道:“那好,你試試吧?!?br/>
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款款走向癲狂的櫻子,每走一步,都試探著她的反應(yīng)。
“櫻子?”我輕聲低呼。
加賀櫻子的動作停滯了幾秒鐘,然后又開始瘋狂地刨土,因為衣物已經(jīng)被自己扒光了,那些塵土和草芥大面積地覆蓋在她美好的胴體上,就像是蒙塵的夜明珠,讓人痛惜扼腕。
趁機,我大踏步向前,蹲到了她的旁邊,心里長松了口氣,總算沒有驚擾到她。
“櫻子,你挖什么呢?”
我努力地擠出一絲職業(yè)性的笑容,柔聲細語,宛如哄著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寶寶。
“生命。”
她又停滯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腦袋,盯著我看了兩秒鐘,忽而道,“咯咯咯,你會死,你們都會死……咯咯咯……”
那種笑聲,簡直讓人冷到骨髓里。
眾人都擔(dān)心地看著我,形容關(guān)切。
被人詛咒死,我這暴脾氣早就沖上去干丫的了。
可是,現(xiàn)在,我只能忍。
強忍著憤怒,我繼續(xù)裝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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