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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逼撫摸奶頭 玄墨拉著韓曉溪一

    玄墨拉著韓曉溪一路在城中閑逛,看看耍把式的又看看做年糕的。

    “你不是要帶我去見高人嗎?”

    韓曉溪緊張兮兮的看著四周,不見有異常,都是一些尋常百姓。

    這里地處繁華城池,自然貿(mào)易要比那小城鎮(zhèn)強許多,周圍有許多商隊來來往往,多得是馬車路過。

    “高人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見的?!?br/>
    玄墨輕佻眉毛,又拿起一旁的糖葫蘆仔細(xì)觀摩。

    紅果配金黃色的糖汁包漿,再加上一層纖薄的糯米紙,清甜不膩更可口,垂涎欲滴。

    “那要等何時才能見?”

    韓曉溪瞅著周圍無人注意,才小聲問他,那模樣實在是謹(jǐn)慎異常。

    “老板,這糖葫蘆怎么賣?”

    玄墨看得出韓曉溪十分緊張,這樣貿(mào)然前去勢必會暴露,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轉(zhuǎn)移注意力。

    “回客官,一兩?!?br/>
    “一串糖葫蘆你要我一兩?”

    玄墨怒道,但卻絲毫沒有離開攤子的意思。

    “客官覺得貴可以不買,我這紅果是選得上好山楂,七七四十九天裹漿而成,外皮酥脆有度,甜而不膩,實屬人間上品。就連那天仙吃了,也得稱贊我這糖葫蘆,自然是值得這一兩?!?br/>
    這攤販果真是巧言善辯,將這糖葫蘆夸得是天花亂墜,自地上夸到天上,硬生生說這糖葫蘆可值得這一兩。

    一提到錢,一提到吃,韓曉溪瞬間就來勁。

    還沒等玄墨開口,她張口就搶著辯駁:

    “熬七七四十九天,那糖汁都成塘渣了!這還能吃?”

    “姑娘有所不知,此乃古法工藝,輕易不外傳,確實是能吃的,不然姑娘可嘗一個?!?br/>
    糖葫蘆攤販摘下一枚豆沙餡的糖葫蘆,將它交予韓曉溪手中,將信將疑的韓曉溪差點就咬了下去。

    玄墨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示意韓曉溪可以咬。

    韓曉溪這才大膽的咬了一口,還未嘗出滋味來,便聽得那攤販說道:

    “好了,姑娘現(xiàn)在可以付錢了,一兩一串?!?br/>
    “你!”

    韓曉溪這才明白,這攤販擺明了是故意的訛詐。

    看得韓曉溪面露難色,一副吃了蒼蠅的樣子,攤販囂張的笑著喊:

    “這里有位客官打算吃白食,大家快來看看這不要臉的人。生的如此花容月貌,卻有著一番蛇蝎心腸,小販做生意不易,偏偏吃了這糖葫蘆還不肯交予銀錢,這是否有些說不過去?”

    “說不過去?擺明了就是你訛人!”

    韓曉溪也顧不得面子,直接將長裙一撩別在腰間,手舞足蹈的展開了潑婦架勢。

    眼見韓曉溪這是要威逼恐嚇,那攤販更是戲精度十足,轉(zhuǎn)而哭天搶地。

    “我訛人?這是惡人先告狀呀!萬萬想不到你這小女子還要以暴力相逼,我家里還有妻兒老小,老母親生得重病臥床多年,還需要我照料。萬一我有個什么好歹,可對不起我的家人們啊……”

    說著說著,攤販眼上還恰好滑落了兩行清淚,作勢用衣衫用力的擦抹。

    “你……你這就是訛人!”韓曉溪緊咬著牙關(guān),按捺著直接用司判筆打爆他的頭的沖動。

    “為何說我是訛人?你可有證據(jù)。我清清白白做生意,你可莫要欺辱我,我糖葫蘆可讓你看過貨色,也可告知你一串一兩的價格?”

    “確有告知?!?br/>
    韓曉溪扶著自己的額頭,現(xiàn)在她這才是有理說不清。

    眼見周圍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大家的議論也是越來越起勁,有的對韓曉溪的裝扮指指點點。

    還有的人說這英俊風(fēng)流的男子定是大人物,可惜眼神不太好,怎娶得這樣一位潑婦內(nèi)人,有失體面……

    “那你怎可說我是訛詐你?”

    那攤販笑意盈盈的丟出話柄,感覺就像圈好了圈套,就等著韓曉溪早早的往里面跳。

    “……”

    就在韓曉溪快要繳械投降的時候,有一位官人帶著三五十的護衛(wèi),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有何事喧嘩?”

    那官人四下打量著韓曉溪與玄墨,眼見兩人衣著普通,但確有不普通之處。

    面料與色澤都并非是普通做工,似乎極為稀有。

    韓曉溪身為女子,能不戴面紗行走于大街之上,還有著如此沉魚落雁之美貌,未曾流落風(fēng)塵,也說明身側(cè)的男人并非等閑之輩。

    要知道,幾乎沒有貌美的女子可以逃過青樓販賣的魔爪,除非是大有來頭。

    “這兩位客官刻意訛詐我,我這糖葫蘆售賣一兩一串,有事先告知。而兩位客官拒不結(jié)賬,似是刻意為難小人,還請大人明查做主。”

    韓曉溪剛想出言辯駁,就被玄墨從身后掐住了小肉肉,示意她及時閉嘴。

    “好。一起帶走?!?br/>
    這位官人根本沒有猶豫,便直接將兩人連同攤販一起帶走。

    “大人,小人冤枉啊……”

    那攤販又是跪地,又是叩首,可還是免不了被帶走。

    韓曉溪被侍衛(wèi)圍在中央,也不得不跟著玄墨一起被帶走。

    她壓低聲音問他:

    “不會是……這就是你說的高人?”

    所以,玄墨是故意設(shè)計此事,并讓韓曉溪將事情鬧大,以吸引那位“高人”的目光,這樣便可以不請自來,上他府上做客了。

    “噓。一會兒就知道了?!?br/>
    說是帶回府上審問,但卻絲毫沒有這樣的跡象。

    兩人到了府上,那官人便將小販放了,還警告他日后不可再訛詐欺客,不然定將他繩之於法。

    還將韓曉溪與玄墨請到了上座,讓他們稍等片刻。

    韓曉溪看著眼前的青綠茶葉,似是在地府從未見過的好茶,拿起茶杯便要送入嘴中。

    抬眸便看得玄墨那一臉嫌棄的模樣。

    “你怎么這副表情?”

    “你好歹也是我地府的司判,怎么總這么見不得世面……”

    這言語之間都流露出了對韓曉溪的嘲諷,她輕輕露出了職業(yè)假笑,然后將那茶喝入了口中。

    “……”她似是默不作聲的隱忍。

    眼見韓曉溪沒有反駁,那玄墨還更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句。

    “就你這樣的千年剩女,恐怕也只有我瞎了眼,肯與你結(jié)婚約,你還不肯答應(yīng)我。”

    聽聞那“千年剩女”的四個字,韓曉溪就憋不住了。

    那一口濃郁的綠茶,就這么不偏不倚的全噴在了玄墨俊俏的面龐上,眉毛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茶汁,更有那調(diào)皮的小茶梗,擺在他的嘴角。

    他用大拇指拭去黏在自己嘴角的茶梗,小聲的暗說道。

    “你今晚死定了?!?br/>
    “兩位大人為何造訪府上,似乎是有意來拜訪我……”

    沒等得兩人“內(nèi)訌”處理完畢,那高人便直接前來,詢問兩人有何事。

    “大人為何知道我們是有意前來?”

    玄墨有些謹(jǐn)慎的詢問,似乎他與這大人也不甚熟悉。

    “以我的官職,直接造訪恐怕多會被拒絕。便埋伏在我每日上班下班的必經(jīng)之路,而后適時的引起紛爭,讓我可以名正言順的請兩位到府上。從兩位的面相看來,似乎并非是普通草民,略懂些許的周易八卦之術(shù),所以切莫驚訝?!?br/>
    這大人倒是足夠機智聰穎,看穿了玄墨的計謀,這也讓玄墨更加的刮目相看。

    “那我也就不再兜圈子了。大人可在城郊有幾畝肥沃的土地……”

    玄墨笑瞇瞇的問他,言語里似乎是話里有話。

    韓曉溪又接過了仆人的綠茶,津津有味的品著,似乎玄墨講的正事與她無關(guān)一樣。

    “土地……說笑了,那不過是我被圣上賞賜的幾畝肥沃田地,我拿來種了一些花花草草,不過是些普通的花草,不必掛懷。”

    那大人是顧左而言他,眼神里甚是堅定與淡定,但卻也有些淡定過頭了。

    “盡是普通花草?我且問,天界靈草你是從何拿到的靈種,又是如何播種養(yǎng)活?不少草藥需要靈血喂養(yǎng),你又是如何可以做到種植的?你且是凡夫俗胎,恐怕用自己的血液喂養(yǎng)無法成功,背后又到底有什么隱情?”

    玄墨的步步逼問,一字一句都像是可怕的惡魔,將這大人逼至角落。

    他面色有些許的慌張,猶豫了幾秒才佯裝鎮(zhèn)定的作答。

    “尚不知你說的靈草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什么天界,不過都是神話傳說罷了?!?br/>
    “是嗎?那你門口為何有封印?!?br/>
    玄墨冰冷的言語猶如千斤重,直直的壓在對方的心頭,讓他絲毫無法喘過來氣,只能跟著他的步伐走。

    “封印,什么封印,不過是請道士來做法,求個心安罷了。多家百姓皆有此做法,有何奇怪?”

    這大人果真是聰慧超人,此等逼問還可保持安然淡定,不會自露馬腳。

    當(dāng)然,這也只是他的自以為。

    玄墨轉(zhuǎn)而又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嚇得這大人立馬就跪下了。

    “我不曾說過封印是何意思。唯有善用靈力之人,才可知曉封印的具體含義,你且說道士做法,根本就不成立。道士做法通常是使用畫符,才不會設(shè)下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封??!”

    玄墨將桌子一掌劈碎,剛剛泡好的綠茶也傾灑了一地,韓曉溪依舊在一旁淡然的喝著綠茶,只撇嘴可惜這茶汁香氣四溢,實屬佳品,就這樣浪費是真的不好。

    “說!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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