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當心這個,這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我陳壩做人可謂是光明磊落,怎么會做出這種卑劣無恥的事情來?”
聞言,陳壩的胖臉上也是有些氣憤之色,連一直捧在手心的鏡子也是被其收了起來,看起來氣呼呼的。
宋風臉上則是一副完全不動于衷的神色,略微有些懷疑的目光玩味的打量著他。
望見宋風一臉的不信之色,陳壩也是不由得一陣嘆息。
“好吧,你可能是和我交往未深,方才會懷疑我的人品,這我也不怪你,若是以后咱倆成了好哥們,你一定會……”
說罷,那張胖臉上又是開始興致勃勃的夸獎起自己來。
“說重點!”
宋風一臉黑線,直接便是打斷了他即將開始的長篇大論。
“呃。我是說我可以立下武道誓言,若是事后對你出手,那么我將會終生修為停頓于此,不得寸進,破鏡渡劫時遭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說到這里,陳壩那張胖臉上也是難得的有一些鄭重之色,右手握拳,放置于耳邊,那一句句話語,仿佛是有著魔力般。
忽然間,宋風也是感受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在兩人之間產(chǎn)生,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便是所謂的武道誓言么?”
宋風心中微動,對于兩人的聯(lián)手這件事此時此刻方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這胖子既然敢立下武道誓言,那么也就無需擔心他事后會對自己出手。
武道誓言,乃是這個世界上一種神奇的存在。
若是武者對著天道立下誓言,那么誓約雙方的關系就會立即確定下來,若是其中一方武者違反武道誓言,那么就會遭到天道的反噬。
比如陳壩此時立下的武道誓言,也是屬于很霸道的那一種,若是違反了誓言,雖說這種懲罰不會立即出現(xiàn),但是會催生恐怖的心魔,影響武道修行。
任何人都不想因為此事而阻斷了自己的修行之路,因此,立下武道誓言也是天云大陸上最令人信服的一種方式。
于是,宋風也是按照陳壩的誓約內(nèi)容,立下了相同的武道誓言。
這時,一直縮在宋風懷里睡覺的小咪也是從睡夢中醒來,熟練的爬上宋風的肩頭,極為人性化的打著哈欠,看起來頗為的可愛。
不知為何這段時間,小咪也是忽然變得嗜睡起來,動輒就是睡個一整天,這也是讓宋風有些擔憂起來。
后來才通過玄古得知,原來小咪是正式進入了幼生期,需要通過沉睡不斷的去接收它們這一族的血脈傳承。
這也是讓宋風羨慕不已。
這日子過得還不如一只猴,人家只需要睡覺就能夠覺醒血脈天賦,實力同時也在增強,可自己還需辛苦修煉。
“誒,風哥,你啥時候背著一只猴?。俊?br/>
望著宋風肩頭那毛茸茸的小猴子,陳壩臉上也是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
“這猴子并不簡單,老夫隨意感受一番,便是能感受到其瘦弱軀干里蘊含著的恐怖血脈威壓,如今獸族中猿類的大族也只有金剛猿一族,可是就算是金剛猿中的王者的血脈也遠不及此它。”
“處于幼生期便是有如此變化,老夫猜測它恐怕是屬于洪荒異種,而且,還是洪荒異種中的佼佼者,這小子的福緣倒是挺深厚的?!?br/>
此時陳壩的腦海中也是忽然傳出一道衰老的聲音,話語中滿是震撼的口氣。
“老頭,這猴子當真這么厲害?不行,我以后得找一只比它還要厲害的契約魔獸,這樣方才能配得上我這頂級的顏值!”
想到這里,陳壩也是忍不住的傻笑起來。
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帶著威風凜凜的契約魔獸出行,無數(shù)美女歡呼尖叫的場景。
“它是我的伙伴,很少出來的。”
宋風眼中滿是寵溺的神色,撫摸著小猿猴的腦袋瓜子,輕戳著它的臂彎,引得其吱吱的尖叫道。
宋風剛抬起頭,便是看到這胖子看著自己的肩膀上的猴子不住的傻笑,口中還留下一串晶瑩的口水。
“……”
“陳兄,你這是?”
宋風嘴角一抽,眼中也是有了些戒備之色,連忙用雙手護住小咪。
同時心中也是暗自猜疑不已。
這死胖子,還看著自己的猴子流口水,難道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
……
“那什么小地方的什么陳家的小子,若是你乖乖的配合我將自己手里的斬殺魔獸數(shù)據(jù)轉(zhuǎn)移給我,到時候還能免除一頓皮肉之苦!”
“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叢林中,幾位同一家族勢力的少年圍住一位身材瘦削,臉色稍微有些慌張,正在慌忙后退的少年。
當首的那一位少年也是有些戲謔的說道。
那張略微有些刻薄的臉上滿是陰蟄的笑容,饒有興致的舔著干澀的嘴唇,發(fā)出桀桀的笑聲。
“你,你們想要干什么?長老和執(zhí)事們可還都在看著呢!”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br/>
那位被圍住的少年則是一臉的緊張之色,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嘖嘖嘖,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殺了,也沒人管?”
說到這里,對面的那位大家族的少年抽出腰間的匕首,用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似乎是極為享受這種感覺。
至于其身后的那幾位少年,看到他用舌頭舔匕首的行為,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一臉冷笑的盯著那位有些發(fā)抖,不住的擦汗的少年。
同時皆是身形不著痕跡的擴散開來,前后包抄住該少年的退路,以防讓他給跑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br/>
那位少年臉色難看,旋即又是有些頹然的癱軟下來,緊握在手中的玉牌也是滑落在地上。
因為對方有五個人,其中除去為首的那個家伙實力看不透之外,另外四人的實力可都是不低于自己。
他不是沒想過捏碎玉牌,但是對方之前就警告過他,若是膽敢捏碎玉牌,進入宗門以后,他們會瘋狂報復他。
他不過是一個小家族的子弟罷了,能夠通過萬象窟的考驗就已經(jīng)是走了大運,好不容易才能得到進入宗門的機會。
若是因為第三項的考試而得罪一位來頭不小的家族子弟,自己在宗門的前途和未來,只怕是會因此而毀掉。
另外,對于對方說要殺他的這句威脅的話語,他也是感到有些害怕的,自己只不過是小家族的子弟而已,估計自己死了望月宗也不會為自己申冤的。
退一步來說,就算宗門出面了,可能自己還會連累家族惹上大麻煩,招致來滅族之禍。
況且沒有第三項考試沒有通過頂多是成為雜役弟子罷了,以后還是有轉(zhuǎn)為正式弟子的機會。
想到這里,這位少年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
“我愿意把玉牌給你?!?br/>
少年咬著牙,感到有些羞恥的低下頭,同時是將腳邊的玉牌拾起來,送至那位囂張跋扈的少年面前。
“算你識時務?!?br/>
那位大家族子弟臉色得意的接過玉牌,將其中的數(shù)據(jù)轉(zhuǎn)移給自己過后,便是又再次將玉牌丟給那位失魂落魄的少年。
“這東西你收著,幫我斬殺魔獸,若是你膽敢私自逃跑,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說罷,一群人便是大搖大擺的轉(zhuǎn)身離開,留下那位臉色頹然的少年。
叢林中,另外的幾處地方,也是在上演著相同的一幕。
令人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那些被威脅的少年,幾乎都是選擇了服軟,不敢起身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