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沒說的話是:“雖然你有沒有病還兩說!”
墨楒白直起身子說:“送客也是主人必須要做的事,這樣的禮貌我還是有的,聶先生。”
聶榮正想神補刀說“客人馬上就都走了”想把安陵香他一起歸到客人里去,結果墨楒白就補了一句:“要不是香香說你強烈要求送他們回家,我是不會同意這種安排的。
不過考慮到這是你最后一次送她回家的機會,我暫且退讓一步,很快我們就住在一起了,你連做司機的機會都沒有了?!?br/>
聶榮挑眉道:“哦,很快?誰給你的自信?科科?!?br/>
說罷就開走了,墨楒白一不小心吸到了汽車尾氣,難受了一陣,望著聶榮飆車一般的速度,充滿了擔憂。
安陵香極度無語,扶額問道:“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年過花甲了!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聶榮嘿然一笑說:“男人,永遠都長不大的,我們只會愉快地老去,哈哈哈。”
歐文將自己荷包里的東西拿出來給安陵香說:“媽媽,送了我一顆水晶球。”
安陵香拿在手上一捏,是軟的,本來還在擔心被他弄碎了會傷到自己,軟的就沒問題了,他開心地說:“漂亮嗎?它可以彈起來哦!彈很高!”
“嗯,里面還有很漂亮的星星,在家里玩這個的時候要小心一點,注意別甩得太用力了,免得回彈的時候小心砸壞東西?!?br/>
“好的,媽媽,我會小小心地玩它的,輕輕地丟。”
安陵香抱著他說:“寶寶,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從今天開始,你要改口了,以后要叫‘father’干爹哦。”
歐文不懂,問道:“干爹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godfather的意思。”安陵香解釋道。
歐文覺得自己懂了,詢問道:“就是說以后我都要用中文,對嗎?”
在歐文的世界里,father和干爹的區(qū)別只是中英文罷了。
“一來因為在中文里是應該稱呼干爹的,二來因為father有爸爸的意思,是不可以隨便叫的,懂了嗎?”
歐文了然地說:“當然,我已經懂了,干爹不是我的爸爸所以不能再叫他father啦!”
聶榮對歐文的邏輯性推理能力是佩服的,這么小邏輯就已經這么完美了,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如果他不是游戲半生,早點戀愛生子的話,孩子也該有這么大了吧?雖然聶榮在墨楒白的面前總是有懟天懟地的氣勢,懟得墨楒白氣都不順,可是有件事他是真的很羨慕墨楒白,對方何其有幸,可以擁有這么可愛的家人,這是他最追悔莫
及的事,除了仗著安陵香很珍惜兩人之間的友情,對他非常好,他可以隨手欺負墨楒白以外,也真的是做不了別的事了。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車上這兩人一定要幸福,如果他們不幸福,他就要親手給他們幸福,如果他們很幸福,他就只能祝福了。
這就是人生啊,沒有歲月可回頭。
………
那天晚上,鹿鳴從老板那里回家,給自己煮了一碗面。
有時候他會想要親自下廚,雖然沒有外面餐館里做的味道好,但是別有一番滋味,而且自己做飯,享受的是那個過程。
鹿鳴這套小公寓是自己賺錢買的,一個人住,完就是自己的小天地。
他喜歡在家里儲存一點食物,做飯的時候家里就有了煙火氣,瞬間有種回歸到了現(xiàn)實生活的感覺,畢竟跟老板那種太富有的人在一起久了,內心很容易失衡的嘛。
他服務的人,和他能成為的人,是兩個概念,他需要找到內心的平衡點,既不單純的羨慕老板的成功,也不會對自己的生活不滿。
做飯像一個儀式,他在烹飪的過程中,就把自己從社會精英階層慢慢剝離出來,回歸到簡單普通的生活這個層面來了。面端上桌,香氣撲鼻,他決定涼一會兒再吃,打開手機看未讀消息和最新信息,無意間看到瞿呦呦發(fā)的一條朋友圈寫著“年輪都是愛你的形狀”,下面還有三張蛋糕的照片
。鹿鳴點開照片看了一下,第一張是他下午送給瞿呦呦的樹根蛋糕沒有錯,第二張照片里的蛋糕已經被切成了幾片,蛋糕的截面很有意思,外面一圈是棕色的巧克力,里面
是粉色的心形,幾片蛋糕整齊地擺放在花紋精致的碟子里。
第三張比較暗,燈已經關掉了,畫面的正中間燃著一支香氛蠟燭,這樣的火光下拍出來的照片有種奇特的浪漫感。
繞著蠟燭擺著切好的蛋糕,還有一只小貓造型的杯子,看漂浮在水里的花朵,好像是一杯玫瑰花茶。
杯子下壓著一張收銀單,在有點暗的火光下,鹿鳴將照片放到最大,這才看清楚,收銀單上寫的蛋糕品名是“愛的年輪”。遲鈍如鹿鳴,剛才看照片的時候還在想:“女孩子也太夸張了吧,吃快蛋糕還要搞個儀式?難怪我送過去的時候,她沒有馬上就吃,想必是要先焚香沐浴更衣泡茶,然后祈
禱吃了以后也不會長胖吧?”
本來鹿鳴的腦海中充滿了吐槽和問號,看到最后他整個人就呆住了:“這塊蛋糕還有名字?名字還起得這么……文藝?”饒是直男如鹿鳴也覺得事情不對,畢竟第三張照片里,不僅有他送的蛋糕,還有瞿呦呦泡的玫瑰花茶,玫瑰可能是為數(shù)不多的世界直男都知道它象征的是愛情的花朵了
。
如果瞿呦呦對他沒有好感的話,當然不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婚色暖生香》 希望你也喜歡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婚色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