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白肯定的回答,琰公子臉色一喜,說道:“蘇兄,不知道能否將這釀造之法相告?請放心,我一定出一個合理的價格!”
蘇白聞言臉色卻為難起來,嘆了聲氣道:“琰公子,實不相瞞,此釀酒方法乃是我家傳所有,不可告知他人,還請見諒。”
琰公子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忽又聽蘇白繼續(xù)說道:“不過在下也不是敝掃自珍之人,這么好的酒若無人品嘗,豈不可惜?只是在下……唉!”
見蘇白有其他的意思,琰公子又來了精神,笑道:“蘇兄若是信得過在下,有什么難言之隱只管說給我聽!”
蘇白咬了咬牙,似乎做了很重要的決定一般,說道:“是這樣的,在下也是剛到南玄城不久,為了混口飯吃,才加入了會友鏢局,當(dāng)然,在下并不后悔此事,但在下武功低微,只是個趟子手,沒錢沒勢,有什么想法也無法實現(xiàn),就比如我這釀造之法,我想著自己弄一個釀酒作坊,人單力薄之下,也只是想想?!?br/>
琰公子聞言一愣,哈哈笑道:“這是好事??!蘇兄,不說其他,今天喝了你釀造的酒,要是以后喝不到了,我怕是要寢食難安!別的不說,在下些許錢財還是有的,你這釀造作坊的事,我?guī)兔?!?br/>
蘇白心中一喜,他自從認(rèn)識這琰公子,從提到烈酒開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雖然知道蒸餾酒的制作方法,但真要開個酒廠,憑他自己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
這次遇到這琰公子之后,見對方似是不缺錢才,就將主意打到了對方頭上,不過他這也是冒險之舉,畢竟他才剛認(rèn)識對方,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萬一對方只是騙他釀造方法怎么辦?
所以只能賭!只是在蘇白感覺之中,這琰公子不是那種為了區(qū)區(qū)釀造之法,就做出什么強搶之事的人。
現(xiàn)在見對方主動提及,蘇白卻還沒有松口,而是搖頭道:“琰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只是咱們畢竟剛剛認(rèn)識,在下怎么能讓琰公子做這種事情?”
琰公子眸光閃爍,沉吟片刻,笑道:“蘇兄此言差矣!不說你我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又都是好酒之人,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就憑蘇兄你釀造的酒,又何止喝千杯!我這不只是在幫蘇兄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見蘇白剛要開口,琰公子揮手打斷,繼續(xù)說道:“蘇兄先別忙著拒絕,聽我把話說完,這釀造作坊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我剛剛想過了,蘇兄你釀造的酒,說是天下第一烈酒都不為過!這名聲要是出去了,你可想過生意會如何?”
琰公子微微一笑,自信道:“不說其他,若是讓我來運作,武朝三十三州,此酒若說第二,沒有其他的酒排的上第一!這可是大買賣??!一本萬利的大買賣!所以,此事便是你我合作,你出釀造方法,我來負(fù)責(zé)釀造以及經(jīng)營,所得利潤五五分賬,如何?”
蘇白心頭一跳,他也曾想過,自己這蒸餾酒要是真的弄出來了,銷量是絕對不愁的,但聽對方這話的意思,是要爭個天下第一?。】粗幼孕艥M滿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難道對方本來就是大富商出身,有相應(yīng)的渠道?
若說他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首先若這蒸餾酒能量產(chǎn),掙多少錢不說,至少他自己練功所用絕對是夠了!真的能大賺特賺,自然更好,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沒有錢的難處,有句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琰公子目光灼灼的盯著蘇白,卻沒有催促,蘇白思忖良久,這才說道:“若是能和琰公子合作,那自然再好不過,但琰公子所說的利潤分成,是否有些不公正?”
“哦?蘇兄可是覺得自己拿得少了?這不是問題,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嘛!”琰公子目光一閃,呵呵笑道。
蘇白搖頭道:“琰公子誤會了,我是覺得雖然這釀造之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