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坐成了一個圓形,.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還有服部平次都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小蘭也顯得有些狼狽,頭發(fā)完全都亂了。
文麿則是坐的板板正正的,顯出了良好的教養(yǎng)。
警察是由今天值晚班的高木帶領(lǐng)的,接到了報警電話之后就立刻的趕到了現(xiàn)場,結(jié)果居然就看到了一場鬧劇…
名偵探什么的被毆打…還真不是一般的勁爆啊~
不過,高木從心理上還是比較偏袒毛利小五郎等人的,因為他們曾經(jīng)幫他不少,他也的確很敬重毛利小五郎這樣有能力的名偵探,還有柯南也很可愛,上一次的案子,大家好像都對柯南有所誤解,但是高木相信,柯南絕對是無辜的!
“是誰報的案?”高木手中拿著筆記本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小蘭嫉惡如仇又沖動的性格,使她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兇手就是他!”小蘭那纖細的手指直直的指向文麿。
文麿的眼睛變得暗沉了些,從來沒有人,從開沒有人敢這樣的用手指帶有侮辱性的指著他!
“將你的手放下!”文麿的聲音中蘊含著不易察覺的風暴:“不然,我就將你的手指剁掉!”文麿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純黑,像是將要人的靈魂吸進去一樣!
“你太過猖狂了吧!”
“你不要太猖狂!”
這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同時開口的說的話。
高木也微微的皺著眉,不贊同的看著文麿,這個人看起來長得就不像好人,說話還這么兇狠,剛剛還打了人,就算不是兇手的話,恐怕也不會是什么好人!
文麿不屑的冷笑了一下,然后嗤笑的說道:“那我應(yīng)該說什么?在對方大言不慚的說我是兇手之后,難道我還要笑著說,是,我是兇手?”
“不要以為自己是太陽,全世界都要圍繞著你們轉(zhuǎn)!自戀自大也該有了限度了!”
柯南等人被文麿這樣毫不留情面的態(tài)度氣的手直抖,眼看又要打起來了~
這時候,高木開口問道:“好了,大家都冷靜一下吧!案件的大體經(jīng)過,小蘭在報警的時候已經(jīng)大致的講過了,現(xiàn)在我詢問一下:毛利偵探,你們是為什么認為這位綾小路先生是兇手呢?”
文麿有些目瞪口呆,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菜鳥警官?不仔細的了解一下案情,不經(jīng)過勘察現(xiàn)場之后得到的證據(jù),就直接問偵探為什么確定兇手??
這就是東京警察的辦案程序?!
那他真的是為任三郎感到悲哀了!
柯南首先站了出來,抬起一張賣萌的小臉蛋兒,條理明晰的開始說道:“這位綾小路先生今晚7點多左右來到這里借宿,用的理由是車沒油了!這難道不是很奇怪么?如果要去遠的地方的話,事前應(yīng)該加滿油,就算中途沒油了,離這邊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加油站,這位先生卻也沒去加油站,反而是來到這里借宿——這是第一個不合理的地方!”
“然后,這位先生在到了別墅之后,直接就去了分配給他的房間,再也沒有出來過!他在里面做些什么呢?真的如他所說的從晚上不到8點就開始睡覺?!——這是第二個不合理的地方!”
“在案發(fā)之后,毛利叔叔和平次哥哥就開始調(diào)查這件事,但是綾小路先生卻極度的不配合,他先是以可能外部人員作案的理由,在門窗等地方待了一會,很可能就是在消除一些他的作案手法等證據(jù),而且之后綾小路先生也強硬的自己上了樓,并沒有和大家一起待在樓下!——這是第三個不合理的地方!”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毛利叔叔和平次哥哥都很懷疑綾小路先生,所以害怕其單獨待著自殺或者是逃跑,就上了樓,然后我們用監(jiān)聽器,監(jiān)聽到了他和他的同伙的對話??!”.
然后從上衣的兜子里拿出了那個小型的錄音機,交給了高木警官。
高木警官也就大大咧咧的將錄音機給打開了,文麿那個不怎么清晰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客廳。
而文麿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黑,也越來越可怕,他現(xiàn)在是真的生氣了!
“我不得不說,所謂的名偵探也就是一個憑著非法監(jiān)聽他人的信息,從而利用自己拙劣的推理,以獲取名聲的小人罷了!名偵探先生們,最好最好準備,我會讓我的律師直接和你們聯(lián)系的!”
然后文麿裝過頭,那雙狹長陰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高木,然后嘲諷的挑了挑嘴角說道:“我也不得不夸贊一個這位高木警官,你真的是太有職業(yè)道德了!你真的是對得起你身上的這身警服,隨意的將沒有確定的證據(jù)當眾傾聽,相信我,我也會讓我的律師聯(lián)系你的!”
“你不用再狡辯了,這些都是你的心虛之詞罷了!你的罪行已經(jīng)掩蓋不了了!”柯南大義凜然的說道。
文麿輕蔑的看了一眼柯南,然后說道:“這位江戶川柯南,你的名聲我早就聽過了,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小學(xué)生殺人案件嘛,怎么,利用翻供和法律漏洞而逃脫制裁的小學(xué)生同志,你也有資格在我面前說話么!”
文麿每一句話都鏗鏘有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也顯現(xiàn)出其強大的氣勢。
高木被文麿的氣勢弄得有些失態(tài),然后漲紅了臉反駁道:“請你不要亂說話!柯南他本來救贖無罪的!還有,你現(xiàn)在的罪行才真的是不可饒?。 ?br/>
文麿都要被氣笑了,這樣的奇葩到底是怎么當上警察的?就憑著一股沖勁?難道東京選拔警察的時候,是沒有智力測試這一關(guān)的么?
這么腦殘的人,在京都,連去看管公共廁所都么人要!
碰!
大門被轟然虧開,蹬、蹬、蹬的皮鞋的聲音清晰的穿了過來,一個冰冷而清越的聲音也越過眾人,像是從天邊而來般的驕傲和質(zhì)問:“高木,你剛才說誰的罪行不可饒恕?!”
一身寶石藍西裝的任三郎像是從中世紀的畫卷中走出來一般的,突然的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