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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官視頻 眼見洗仙池

    眼見洗仙池的異象越演越烈,夙離立馬給神界的婉瀅傳訊,讓她時刻注意著朝圣殿的動靜。

    “你的意思是,凌夏會覺醒?”痕郗看著夙離,臉上還是沒有什么表情,倒是說話的語氣沒了之前的平靜。

    夙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洗仙池上,聽到痕郗發(fā)問,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不然我把她丟進去做何?洗澡?”

    “阿夙!我信你,從始至終!”痕郗撇開目光,語氣再次恢復平靜。

    夙離緊緊地拉住了清風的手,隨口應付道:“我去封印魔神的地方看看!”

    夙離打完招呼,就帶著清風開溜了,開玩笑!痕郗那聲阿夙一出來,清風的臉都黑了。再不開溜,洗仙池就成弒神現(xiàn)場了,主要清風如今有混沌鈴傍身,弒神也不是沒可能。一路趕到封印著魔神的地方,夙離拉著清風凌空而立,俯視著腳下的區(qū)域,看了許久才面露猶疑地開了口。

    “這是經(jīng)費不夠?”

    聞言清風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夙離,大大的眼睛里滿滿的問號。

    “主人!你串頻了,這是神明的世界!”沐沐出現(xiàn)在清風的肩頭,語氣里全是無奈。

    夙離抿了抿唇,努力壓制住想要吐槽的想法,緩緩伸出右手,鋪天蓋地的神力,朝其腳下的區(qū)域而去。沐沐趴在清風肩頭,看著眼前這一幕,目光隨著神力的匯聚,落流轉(zhuǎn)到魔神的封印之地時,瞬間無語了。好歹也是魔神,前中期的大boss,這封印之地也太簡陋了吧!說得那么玄幻,又是第一代神主身隕,又是男主加固封印,結(jié)果就一塊黑色的焦土,土上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呵呵...這哪是經(jīng)費不夠,分明就是隨便亂湊的吧!”沐沐毫無顧忌地傳音給二人吐槽道。

    “你是何人?”

    不等倆人一蛇組團吐槽,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

    夙離狠狠做了一個深呼吸,才強迫自己緊緊地閉上了嘴,主要他怕自己一開口,全是吐槽的話。將體內(nèi)的神力,全部灌注到那些奇怪的符文上,夙離才白著臉收回了手。一直關注著夙離的清風,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緊緊摟住夙離的腰,將人抱進了懷里。

    “阿蘇!”清風皺眉喚道。

    夙離靠在清風懷里,看向清風時雙唇依舊緊閉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吹们屣L心頭火起,身周氣勢陡變。

    “笨蛋清風!你冷靜一點,主人就是因為不能吐槽給憋得!”沐沐趕忙傳音勸道。

    夙離聽到沐沐那著急的聲音,愣了一下,見清風有暴走的趨勢,趕忙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清風的臉。好不容易把清風的毛捋順,一道金色的光芒沖天起,直逼神界而去。

    “主人!女主覺醒了!”沐沐的聲音再次傳入兩人耳中。

    “夙離!是你!”

    渾厚的男聲再次響起,短短幾個字里,全是滔天的怒火。

    夙離看著那昭告天下的耀眼光輝,連吐槽的心思都沒了,這些官方設定還真是,生怕魔族中人找錯目標?。?br/>
    “難得你還記得我,更難得的是,他們竟然愿意為了你,賭上整個魔族!”夙離長嘆了一口氣,語氣冷淡地回應道。

    “哈哈哈哈...”不知道夙離的哪句話取悅了他,男人中氣十足的笑聲激蕩開來:“怎么夙離神君這就怕了?”

    夙離實在懶得張口應付了,閉上眼在心里說道:“走吧!小呆瓜!回晨輝殿!”

    清風只當夙離是累了,抱著人往神界而去。沐沐盤在清風的左肩,一陣沉默著沒有開口,直到清風踏入晨輝殿,看清等候在大殿中的幾人。

    “笨蛋清風!主人說了你不可以亂來!”

    眾人見夙離被清風抱著進殿,嚇了一跳,趕忙上前幾步,想要查看夙離的情況,卻被清風的冷臉給制止了。

    “清風!夙離這是怎么了?”婉瀅滿臉著急地問道。

    清風低頭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夙離,再抬眼看向婉瀅等人時,目光清冷毫無波瀾。

    “諸位神君不必憂心,阿蘇只是神力耗費過度,修養(yǎng)幾日就好!若無要事,諸位請自便,清風先行一步!”

    說完話沖著幾人點了點頭,清風抱著夙離往臥房走去。

    “等等!”凌夏冷著臉開了口。

    清風自顧自走著,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凌夏看著清風的背影皺了皺眉,下一刻命劍出現(xiàn),徑直朝著清風后背而去,驚得殿中其他人紛紛出手阻止。清風像是沒有察覺到身后的危險般,依舊往前走著。一直趴在清風肩頭當裝飾的沐沐,猛地睜開眼睛,朝著利劍撲了過去。原本身體只有拇指粗細的小白蛇,體型瞬間變大,徹底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凌夏!”痕郗冷聲呵斥道。

    凌夏揮手召回了命劍,看向痕郗時,臉上全是委屈之色:“我不是想殺他,我只是想問清楚而已!”

    “你想問什么?為何推你入洗仙池?我主人無數(shù)次耗盡神力,為你重塑經(jīng)脈,想盡辦法讓你成長,你可以說你不知。但替你扛雷劫之事,你可是親眼所見,難道都不足以抵消嗎?”沐沐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主,語氣里全是嘲諷。

    因為身份的原因,若鳶與夜子騫一直都站在后面??吹搅柘膭邮郑瑑扇藥缀跏峭粫r間出手阻止。沐沐這幾句話,讓兩人頓時黑了臉。

    “兩位神君!如你們所見,師尊身體欠佳,實在無法招待兩位。不如兩位神君先回,待師尊無恙,自會傳訊告知!”若鳶沖著痕郗與婉瀅行了一禮,不卑不亢地說道。

    婉瀅微微抬眼看了看,已經(jīng)入主朝圣殿的凌夏,最后輕輕點了點頭拂袖而去。至于痕郗,眼看著沐沐離開后,眼底全是失落,緊跟著婉瀅的腳步離開了晨輝殿。

    清風輕手輕腳地將夙離放上床榻,為其蓋上被子,這才坐在邊上,目光癡癡地看著。

    “我就睡了一會兒,怎么又變成小呆瓜了?”夙離緩緩睜開眼,正好對上清風那雙大眼睛。

    看到夙離睜眼,清風頓時有了精神,抿唇一笑喚道:“阿蘇!”

    夙離伸手揉了揉清風的頭,目光落在他肩上的沐沐時,只覺得有些好笑。

    “真是跟誰學誰,你如今這膽子,倒是越發(fā)大了!”

    “原主的心愿只是,幫女主登上神主之位,是主人你自己太圣父了?!便邈搴敛豢蜌獾胤瘩g道。

    “這樣?。 辟黼x本就覺得這次的任務,有些過于偉大了,沐沐的吐槽可謂是直戳要點,夙離思索了片刻,唇角輕揚緩緩道:“那就不當圣父了,夙離原本就是個反派?。 ?br/>
    當痕郗收到消息趕到晨輝殿時,只看到了殿門緊閉,以及婉瀅看向他那失望的眼神。

    “我以為只有我不懂他,至少你是明白他的。如今看來他還真是可悲,做了那么多,換來的卻是這般下場!”婉瀅看著晨輝殿的大門,語氣悲涼地說道。

    痕郗閉了閉眼,想起夙離之前所做種種,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婉瀅的話他能明白,但總覺得夙離不像是這么小氣的人,亦或者夙離是做了什么決定,不能帶上他和婉瀅的決定。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阿夙想得要比你我透徹得多,我擔心他會做出不利自己的決定!”痕郗看向婉瀅,眼里全是焦急。

    “你還是想想怎么保全神主吧!”婉瀅冷著臉看向痕郗,目光冷漠又疏離。

    痕郗看著婉瀅,一時有些無措。那天的事太過突然,他沒想到凌夏會出手,更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婉瀅伸手取下頭上的發(fā)簪,遞給了痕郗,目光落在發(fā)簪上時,不舍與決絕交織:“這是你送我的,還你!”

    “婉瀅!”痕郗一臉不可置信地喚道。

    婉瀅狠狠吸了一口氣,將手里的發(fā)簪塞到痕郗手里,滿臉失望地離開了晨輝殿。

    痕郗看著手里的發(fā)簪,又轉(zhuǎn)頭看了看緊閉的殿門,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怎么會如此呢...

    晨輝殿中。

    夙離坐在庭院里喝著茶,身邊站著三個木樁子,個個神情緊張地看著他。直到婉瀅出現(xiàn),才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見過婉瀅神君!”三個木樁子齊聲打著招呼。

    “坐!”夙離看著婉瀅笑了笑,伸手招呼道。

    婉瀅看著夙離那依舊有些發(fā)白的臉,神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怎么臉色還是這么難看?”

    夙離端起茶壺,給入座的婉瀅倒了一杯,笑著說道:“想好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婉瀅看向夙離笑了,眼里全是釋然:“我也做不到犧牲掉你們其中一個,這樣是最好的選擇!”

    至此以后,神界的夙離神君,連同他的兩位弟子,如同蒸發(fā)了一般,再無音訊。痕郗好幾次找上婉瀅,想要和她談談,結(jié)果都被勸退。痕郗也想過硬闖晨輝殿,可結(jié)界上附著夙離的神魂,他不敢賭!

    看著痕郗落寞的背影,婉瀅輕聲嘆了口氣,到底是一起生活了這么久,最后變成這樣,怎么能不難受。

    “你還有選擇的余地!”夙離看著婉瀅糾結(jié)的樣子說道。

    “不了,就這樣吧!比起我們,他更適合留下!”婉瀅轉(zhuǎn)頭看著化身神仆的夙離,笑了笑說道。

    夙離帶著清風三人,在月露殿窩了幾千年,身體總算是恢復如常了。女主的提前覺醒,徹底將故事給打亂了,但女主那事故體制,可沒那么容易放過她。夙離養(yǎng)傷的這幾千年里,女主那邊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夙離光是聽著沐沐的更新都覺得累。

    “非得變成魔神嗎?”清風死死摟住夙離的腰,一臉不情不愿地問道。

    “那咱們?nèi)ソo女主當保鏢?”夙離笑著反問道。

    “還是當魔神吧!”清風將頭埋進夙離的脖間,聲音悶悶地說道。

    夙離伸手輕拍著清風的背,無聲笑了笑,這個小家伙,還真是又記仇又難哄??!

    再次來到魔神的封印之地,婉瀅同夙離二人站在一起,俯視著腳下的符文,臉上全是冷漠。

    “我已經(jīng)將痕郗的神魂抹去,他不會感應到我們的所為!”夙離看向婉瀅,一臉認真地說道。

    婉瀅低頭笑了笑,再抬眸對上夙離的眼神時,眼里全是慶幸和決絕:“動手吧!”

    夙離聞言緩緩伸出右手,放在婉瀅面前許久,卻始終沒能狠下心。

    婉瀅看著面前不停顫抖的手,笑著說道:“夙離!謝謝!謝謝你讓我有機會,為你們,為蒼生做些什么!”

    “叮鈴~”

    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后,婉瀅閉上眼慢慢向后倒去,清風及時出手將人給扶住,夙離沖清風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確認清風帶著婉瀅遠去,夙離回過頭沖進了封印之地里。

    清風將婉瀅交給若鳶,簡單復述了一下夙離的交待,就回頭找夙離去了。

    “笨蛋清風!你現(xiàn)在趕回去也沒用,主人是故意把你支開的!”沐沐趴在清風肩頭,弱弱地說道。

    清風依舊悶頭往回趕,語氣平靜地回應道:“我知道!”

    “知道你為什么還上當啊?”沐沐有些驚奇地問道。

    “阿蘇也知道!”清風抿唇笑了笑說道。

    清風趕回封印之地上空時,看著凌空而立的黑衣男子愣了一下,下一秒那男子轉(zhuǎn)過頭,竟是蘇沐的模樣!

    “阿蘇!”清風笑著撲了過去。

    “好看嗎?”夙離伸手摸了摸清風的頭,湊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嗯!阿蘇最好看了!”清風從夙離懷里抬起頭,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馬屁精!”夙離笑著搖了搖頭,很是無奈地說道。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夙離席地而坐,輕拍著清風的后背,清風枕在夙離的腿上睡著了。夙離呆坐在原地,看著一如既往的遠方,心里再無絲毫波瀾。真不是夙離的修為,已經(jīng)高深到忘我的地步。他怎么也沒想到,女主那邊的進度這么慢,自己都已經(jīng)把大反派解決掉,在原地守株待兔等她上門,給她送經(jīng)驗了。結(jié)果人家那邊,壓根沒怎么刷故事進度,夙離都快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先去人間玩玩兒再說了,現(xiàn)如今他一身的魔氣,去哪兒都不合適,只能帶著清風和沐沐,傻坐在光禿禿的封印之地。

    “沐沐!男女主怎么樣了?”夙離很是無奈地問道。

    “婉瀅已經(jīng)醒了,男女主正在研究,你給婉瀅的假記憶?!便邈迮吭谇屣L的肩頭,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

    唉~夙離長嘆一聲,有點后悔自己怎么不一上來,就跟魔神來個同歸于盡,反正都是要死的,還不如來個痛快呢!反正都要死的?想到這兒,夙離突然來了精神,沐沐之前就說過,自己的任務本來很簡單,是他自己選了條最難的路?,F(xiàn)如今這情況,不又是他自己給自己選的么?想明白后,夙離頓時松了口氣,神明的世界實在是太恐怖了,要是可以選的話,絕對不要來第二次了,絕對!

    “沐沐!帶清風回去,我很快就來!”夙離伸手摸了摸清風的臉,輕聲說道。

    眼見著一人一蛇,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夙離唇角一勾,手心匯聚起一團魔氣,狠狠地朝著地上的符文拍了過去。符文受到攻擊,亮起了金色的光芒,夙離也不著急,坐在地上一掌接一掌拍著。直到符文消失,魔氣沖天而起,夙離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瞬間變換成了一個四十來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真正的魔神荼睨!

    ‘荼睨’凌空而立,接受著漫天魔氣的洗禮。感知到魔氣存在,魔族眾人紛紛趕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荼睨’身前跪了烏央央一片。

    “恭迎魔神大人歸位!”

    ‘荼睨’渾身被魔氣包裹著,只剩了一張臉在外面,看著眼前這整整齊齊的一片,真心覺得有些無語。要是那些神啊仙的,有這一半團結(jié),也不至于墨跡到現(xiàn)在?。?br/>
    “荼睨!”

    一聲呵斥,讓‘荼睨’回過神,抬眼看了過去。來的這是女主等人,還有不少神仙兩界之人。

    “你就是那個小神主?”‘荼睨’看著凌夏,語氣很是戲謔地說道。

    “荼睨!夙離在哪兒?”婉瀅持劍指著‘荼睨’,語氣冰冷地問道。

    “哈哈哈哈...”‘荼睨’看著婉瀅放聲大笑起來,良久才停止發(fā)笑,緩緩開口道:“婉瀅神君真會說笑,夙離神君去了何處,你不應該比我清楚么?”

    “我殺了你!”婉瀅如同被人抓住痛腳一般,氣沖沖地朝著‘荼睨’攻了過去。

    ‘荼睨’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婉瀅,眼里全是不屑,眼見著利劍到了眼前,‘荼睨’用手抓住了劍身,魔氣附在劍上朝著婉瀅而去。同一時間,男女主的命劍朝著‘荼睨’刺去,‘荼睨’揮手一道魔氣將劍擋了回去。因魔氣感召而來的魔族,與神仙兩界的人,打殺在了一起,原本寂靜的地方,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

    ‘荼睨’看似與三人打得不相上下,實際一直將婉瀅壓得死死的,至于男女主,‘荼睨’幾乎是能擋則擋,既不下重手,也不讓他們太輕松。時不時還能出手幫他的小弟,解決額掉幾個仙界之人。

    “夙離!是你嗎?”被‘荼睨’掐著脖子的婉瀅,紅著眼眶艱難地喚道。

    ‘荼睨’聞言皺了皺眉,掐住婉瀅的手,卻放松了幾分力道。再次躲開了兩人的攻擊后,‘荼睨’一副被激怒的樣子,身周魔氣暴漲,狠狠一掌朝著男女主拍了過去。

    “夙離!不要!”婉瀅死死抓住‘荼睨’的手,艱難地說道。

    ‘荼睨’的手詭異地停滯了片刻,就因為這一停滯,導致男女主避開了這一擊?!表壑泻跉夥瓭L,惡狠狠地轉(zhuǎn)頭看向了手里的婉瀅。

    “你給我閉嘴!”

    “夙~離~真的~是你~你沒死~真~真好~”婉瀅不顧脖頸間傳來的窒息感,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荼睨’不斷加大手上的力道,看著婉瀅在自己手上掙扎。

    “夙~呃~離~”婉瀅留著淚,用盡最后的力氣喚道。

    ‘荼睨’不知為何,突然放松了力道,就連眼中翻騰的魔氣都散去了。

    “婉瀅!”‘荼睨’看向婉瀅的目光變了變,有些不可置信地喚道。

    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的婉瀅,感覺到脖間的力道放松后,猛地喘了口氣,聽到‘荼睨’喚自己的名字,婉瀅看向‘荼睨’,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流:“夙離!你真的沒死!”

    “放開!荼睨!你給我放開!”‘荼睨’看向掐著婉瀅脖子的左手,一邊用右手掰著自己的左手,一邊低聲說道。

    “咳咳...”婉瀅剛想開口說話,一著急吸了兩口氣,開始咳嗽起來。

    ‘荼睨’看見婉瀅咳嗽更著急了,最后一掌拍向了自己的左手,像是感知危險般,左手直接將婉瀅扔了出去。痕郗見婉瀅脫離控制,趕忙收了攻勢,飛身上前將人接住。

    “夙離沒死!他在荼睨體內(nèi),他救了我,是他救了我!”婉瀅一把拽住痕郗,邊流淚邊著急地說道。

    “阿夙在荼睨體內(nèi)?到底怎么回事?”痕郗聽說夙離沒死,眼里有了些許光亮,連連追問道。

    “我感覺到了夙離的存在,我以為是錯覺,沒想到他真的沒死,剛才是他從荼睨手里救了我!”婉瀅用衣袖胡亂地抹去臉上的淚漬,滿臉認真地說道。

    痕郗剛想再問兩句,‘荼睨’的攻勢又到了,只能歇了聊下去的想法,持劍和‘荼睨’戰(zhàn)在了一起。‘荼睨’卻一改方才的打法,招招欲奪人性命,眼見著‘荼睨’硬接了痕郗一劍,一掌拍向了痕郗的胸口。

    “阿夙!”

    看著停在自己胸前的手,痕郗的瞳孔縮了縮,原來婉瀅說的是真的。

    “痕郗!殺了我,用凌夏的劍,殺了我!”‘荼睨’的眼神變了變,再次用右手抓住了不停顫抖的左手,快速地說道。

    痕郗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明白過來,趕忙拉住了‘荼睨’的手,很是著急地問道:“怎么救你?告訴我怎么救你?”

    “沒用的,這是我的選擇!”‘荼睨’沖痕郗笑著說道,然后伸手將痕郗推離身邊。

    下一秒‘荼睨’身周再次魔氣暴漲,揮手間整個封印之地,皆被魔氣籠罩?!表焓謹r住凌夏的命劍,本想故技重施,用魔氣侵蝕掉她的劍,但詭異的是,凌夏的劍居然不懼魔氣。‘荼睨’一臉震驚地閃身躲過了那一劍。再出手時,果斷選擇避開她的劍,往她身上招呼。那詭異的一幕,不止‘荼睨’注意到了,痕郗也注意到了。

    ‘荼睨’有魔氣的庇護,哪怕是與痕郗三人交手,都打得游刃有余。就不知為何,每每到了關鍵時刻,總是對婉瀅和痕郗下不去手。好不容易尋到機會,同時制住痕郗和婉瀅,‘荼睨’再不猶豫,雙手同時發(fā)力。

    “對不起!阿夙!”痕郗閉著眼喚道。

    下一秒兩人同時被放開,婉瀅看著‘荼睨’慢慢消散的身體,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夙離!”

    “阿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