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王瑞被滅殺盯上之后,身邊的防衛(wèi)陡然之間緊張了起來,就連張萬權和吳強等人也搬到了王瑞的別墅里,寸步不離的守護著王瑞的安全。
王瑞回到家里,看到徐彤兩姐妹和沈若蘭都在客廳的沙上聊天,心里忍不住有些自責,現(xiàn)在包括徐彤幾女,多少都受到了王瑞遭到刺殺的影響,弄得連門都出不了,上學都得有美也子等人陪著,這讓徐彤幾女心里多少生出不太方便的感覺,只不過幾女都非常懂事的沒有提。
眾人一起吃完了晚飯,王瑞對著張萬權說道:張大哥,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張萬權有些遲疑的說道:老板,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最好還是在家休息,如果要出門的話,我們很可能會遭遇危險!
王瑞笑著說道:沒關系,我們就去花園里走走好了,如果這都不安全的話,我就是待在房間里也好不到哪去。
聽到王瑞只是去花園走走,張萬權心里暗送了一口氣,和王瑞出了門。
兩人出了門之后,王瑞的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張大哥,滅殺哪方面有沒有什么消息,耗子這幾天都沒看到他的人,上次我不是讓他去調查那幾個和我有仇的人嗎?他那邊有沒有什么進展?
張萬權有些歉疚的對王瑞說道:老板,滅殺那邊的人仿佛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雖然我動用了不少的人,調查滅殺在香港的下落,不過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無所獲,不過我敢肯定,他們一定就在香港,我想他們一定會再次向老板你下手的。
至于耗子的事,因為他這幾天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所以我就一直沒有讓他過來,耗子現(xiàn)了一件非常怪異的事,雖然還沒有確實的證據(jù),不過我感到有個人非常的可疑,如果有人要對老板你不利的話,那這個人的可能性最大。
哦,什么情況,和我說說。
張萬權像是思考著,說道:你前一段時間不是讓耗子去調查趙勇等人嗎!其實這種調查的難度非常的高,一般來說根本就調查不出什么,不過耗子在調查中,卻現(xiàn)趙勇現(xiàn)在住在新界的一所高級公寓里,平日里神神秘秘的,很少出門,不過有一點非常的可以,前段時間,趙勇隨著新達投資的倒閉,自己也申請了破產(chǎn),而他現(xiàn)在住的高級公寓,房價卻非常的昂貴,根據(jù)李菲估算,趙勇現(xiàn)在住的那間高級公寓,價值最少300萬港幣,雖然戶主不是趙勇本人,不過卻在另一個方面反映了,趙勇并不是像我們想象中的那般落魄。
王瑞眉頭微微皺起說道:你的意思時候,趙勇現(xiàn)在完全有財力聘請殺手組織刺殺我?
張萬權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是的,趙勇這個人和老板你的仇恨最大,不論是投資公司的失敗,還是他兒子的死,這些都會讓他對你產(chǎn)生足夠的報復動機,如果趙勇還有財力的話,那對你的威脅無疑是最大的,當然了,我這么說還有一些依據(jù),本來還沒有做最后的確定,所以這兩天我就沒有跟你說。
王瑞看著張萬權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耗子通過一些手段,翻看了趙勇那個公寓的監(jiān)控錄像,現(xiàn)前一段時間有一個年輕人,每隔幾天就會到趙勇的公寓來找趙勇,由于監(jiān)控錄像的畫質非常的不好,看不清對方的大概樣子,這兩天我們正在把圖像做進一步的處理,以求讓圖像的效果更清晰一些,但卻失敗了,從畫面中,我們只能夠估算出那個年輕人的身高。雖然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但我還是讓耗子守在趙勇的那里,以求有什么新的現(xiàn)。
聽到監(jiān)控錄像中的那個年輕人,王瑞向著張萬權問道:你所說的監(jiān)控錄像中的年輕人是男是女?
雖然無法辨認出對方的相貌,不過從身高和體型上來看,我可已確認那個年輕人,是個男人。
王瑞有些鄭重的說道:隨著離岸公司的展,我們也不可避免的得罪了一些人,不過我想,雖然他們在心里恨我,但還不至于到要殺我這個地步,除了這個趙勇以外,張大哥,你說的沒錯,趙勇這個人請殺手殺我的嫌疑最大,我和趙勇結怨最深,他兒子的命都是死在我的手上,上次在聯(lián)交所的時候,我感覺他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察覺到了這件事,我想如果這樣他都無動于衷的話,那他也就不可能在曾經(jīng)打下那么大的一個金融帝國了!
趙勇請人刺殺你的嫌疑的確是最大,不過現(xiàn)在也只是我們單方面的猜測,并沒有什么確實的依據(jù)。
王瑞皺著眉頭說道:現(xiàn)在我們的情勢非常的被動,滅殺的人遲遲的找不到,我和身邊的人現(xiàn)在就連出門都提心吊膽,生怕有突的狀況,像我們這樣等著別人殺過來,肯定不是個辦法,我們如果一味防守的話,說不定那天就會讓他們得手。
王瑞看著張萬權說道: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們,不過這件事不光是我,還關系著我身邊親人們的安全,就連我父母在內地都時刻存在著危險。
張萬權用詢問的眼光注視著王瑞,問道:老板,那你的意思是?
王瑞有些冷酷的說道:張大哥,我想我們的策略應該改變一下了,要化被動為主動,先就以趙勇作為突破口,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不過我們的手段不能這么溫和,你們這樣的調查手段,我估計就算是再查一個月也不可能有什么新的現(xiàn),與其讓耗子被動的等待,到不如先秘密的把趙勇控制住,想些辦法看看能不能,在他的口中套出點有用的東西。
張萬權遲疑了一下說道:老板,我們要是這么做的話,要是事實證明請滅殺的事,是趙勇做的還好說,如果不是他做的話,那恐怕會非常的麻煩。
王瑞平靜的向張萬權問道:張大哥,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當然,如果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會給你解答的。
我想問,你殺人的時候是什么感覺,有沒有什么負罪感,如果有的話,那是按照什么標準?是憑借著做人的準則?還是你自己的主觀想法?
張萬權完全沒有想到王瑞會這么問,思考了一下說道:你這個問題真有些給我難住了,其實說實話,做我們這一行,所謂的負罪感,根本就是一種虛偽的表現(xiàn),殺人只不過是想殺而已!
老板,你為什么突然間問我這個?
王瑞笑著說道:你已經(jīng)自己給出自己答案了,就算是這件事和趙勇沒關系也無所謂,那死的他也只不過是一具尸體罷了,根本就不存在麻煩。
張萬權顯得有些震驚,對著王瑞詢問道:老板,你是說~~!
你想的沒錯,就算這件事情不是他干的,但是以他對我的仇恨程度,也保不齊他那天會對我動手,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徹底把他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讓他永遠都無法對你產(chǎn)生威脅,更可況趙勇這個人,現(xiàn)在的嫌疑最大,滅殺很有可能就是他請來的,其實早在兩個月之前,我就有干掉趙勇的想法,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趙凱文的死和我有關系,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不是我這段時間事情特別多的話,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一條狼在身邊窺伺的。
盡管張萬權作為從死人堆里走出來的人,不過退伍之后,張萬權身上的戾氣也漸漸的消散,慢慢的融入了社會上的生活,殺心早已變淡,張萬權聽了王瑞的話后,已經(jīng)明白了王瑞的意思。
張萬權看著面前這個小孩子,內心里充滿了驚訝,還略微有些害怕,是的,張萬權感覺自己是有一些害怕,張萬權在心里暗想:好久都沒有害怕的感覺了,上一次感受到這種心理的時候,時間長的都有些記不清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小孩子身上,再次的體驗了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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