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青木急的要死,救不下來,也要看著才安心吶!
“今晨,有幾匹馬進入風(fēng)城,最后去了城中一條住戶很多的巷子。那里有一處宅院,平日里只有一個老管家和一個門童,但是經(jīng)常會有陌生人進來并且入駐,我曾經(jīng)疑惑過,但是因為不清楚是什么勢力,所以就一直有人看著而已。如今你們說左之舟,我就知道了。”簡靖說著頓了一頓,有些疑惑的看著青木,“可是進去的是三女一男,沒有左之舟也沒有簡公子?!?br/>
“改裝也不是不可能?!焙喠枵f道,“哥哥有沒有注意到有什么別的異常?”
簡靖想了想他早上看到的四個人,想了一會才說,“有個女子的面容和公子很像,她的丫鬟的身高似乎有問題,至少我沒有見過那么高的女子,和那個侍衛(wèi)不相上下?!?br/>
“如果真的是,就不用擔(dān)心了,莊園的山后是一條大路,那條大路是從風(fēng)城去鳳歌城的畢竟之路,其他的無論哪一條都要繞開很遠,在這里守著就好?!焙喠璧吐曊f。
“他們有可能夜里走,也有可能會想到那是唯一的一條路,更加有可能變換別的花樣,不如打草驚蛇!”簡靖冷笑,那個左之舟當(dāng)真是單子非常大。
簡靖叫來了那兩個跟過來的暗衛(wèi),交代了一番,然后各自都行動起來了。
日光傾城的正午,風(fēng)城的一處小巷子里,突然就走水了。
火勢從兩邊的宅院向中間燒,也許是天氣干燥,一時竟然控制不住。也正因為如此,才吸引了很多人來圍觀或者是救火。
場面一片混亂,簡靖和青木換了一身裝束站在人群里,不過是一個前門一個后門,而兩個暗衛(wèi)放了火就隱藏在暗處。
“公子,走水了??!”門童大聲呼喊。
左之舟一下子從床榻上跳了起來,空氣中已經(jīng)能聞到了煙火的氣息。他眉眼冷沉,轉(zhuǎn)身出去,徑直打開了簡陌的房間,簡陌和輕羽因為一路的顛簸,已經(jīng)睡熟,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異常。
他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冷茶,一下子就潑在簡陌的臉上。
一個激靈,簡陌醒了,看見左之舟手里拿著茶杯的架勢,不由的惱怒:“你干什么?”
“不想死就趕緊起來??!”左之舟一把抓住簡陌的手臂,把她扯了起來。
簡陌也聞到了空氣中的不對勁,煙火已經(jīng)彌漫過來了,屋子里已經(jīng)有了濃重的煙火氣。她眸子一冷,彎腰套上自己的鞋子,二話不說的上前拿了一塊布巾,在水盆里浸濕,然后捂住自己的口鼻,抬頭問左之舟:“往哪里走,反正不能在這里坐吃等死了??!”
“你這是做什么?”左之舟冷聲問,外面烈火噴薄,他卻沒有打算動彈。
“火里有煙霧,這樣至少不會被嗆死,如果要沖進火里就要用別的方法!1”簡陌淡淡的說。
“你的逃生技能倒是厲害,還是你們家的逃生技能都這么厲害?月王府的人真的是往我刮目相看!!”左之舟眉眼冷冽,心里已然生疑。簡陌如果在火海都能活下來,那么月家其他人呢,那日的屠殺是不是只是一件無用功。
“過獎!”簡陌淡淡的說,其他的并沒有多說,至于他的疑問,那就永遠揣著好了。
“可惜今天不走外面?。 弊笾劾渎曊f,抓著簡陌的手就走,在屋子里的某一處動了一下,一處暗道就出現(xiàn)在眼前。一行人就這樣走了進去,暗道里一片漆黑,如果不是那個侍衛(wèi)手里的火把,完全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踉踉蹌蹌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前面的亮光,爬出來竟然是一小片樹林,走出樹林,就到了另外一處街道上,從這里還能看到那處宅院的火光騰空。
“沒有出來??!人確定在里面!!”簡靖低聲說,看著左之舟一行人的宅院付之一炬,但是沒有一個人從里面出來,如果他沒有記錯,里面一共有六個大活人,如今都沒有蹤影,只能說明,屋子有暗道,如果左之舟是青木說的會武功,絕對不會在火里等死,即便左之舟武功不高,那個侍衛(wèi)也是非常的厲害的。
“怎么辦?”青木低聲問。
“回去,此時打草驚蛇了,他們一定知道有人追來了,那么只能現(xiàn)在就趕路,在路上一天就多一天的風(fēng)險,左之舟不想這樣,就一定會走,放心出城的幾個方向都有人盯著,六個人的畫像都給出去了,有任何一個人相似就知道了?!?br/>
簡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青木一聲不吭的跟了上去。在這里他要選擇相信簡靖。
而此時的城外,另外一批人也已經(jīng)到了城門口,進了城就聽說風(fēng)城有一處宅院走水,沖天的火光,他們在城門口都看的見。
桂牧原的目光一冷:“快走??!”此時的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灰色的平常衣衫,戴著紗帽看不清容貌,沒有輪椅,是正常的行走。
水騰遠也戴了紗帽,只是鳳五找來的平常衣衫根本不穿,說是磨的肉疼,不知道怎么會那么的嬌氣,反正桂牧原就是不喜歡。
幾個人直撲那片火光起來的地方,路上的馬車燃燒的殘骸,還有那幾具尸體,他們是看的真真的,左之舟想要帶著簡陌去鳳歌城找鐵鷹衛(wèi),但是有人卻是要殺他們,而且下狠手,可以想見,有人也不想簡陌活著的。
“這幫人可能是鳳歌城那個老家伙的,京城的消息很可能走漏了?!彼v遠說,那般狠戾的手段和殺伐方式,很像是鳳歌城那位會做的事情,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達到目的。
“救人要緊!”桂牧原冷聲說,駑馬如飛!
可是他們飛到的時候,只看到一片灰燼,什么人都沒有,而有些人在里面找了,根本就沒有人,也沒有骸骨,似乎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桂牧原的心里一緊,難道真的是來晚了,如果簡陌不是在左之舟的手里,那才是更麻煩,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走!”水騰遠眉眼冷沉,面紗下的臉上一片冰冷。
幾個人根本沒有停留,鳳五嫌棄馬匹在城里引人側(cè)目,換成了馬車,馬車就一路疾馳而去,徑直奔著鳳歌城的出城方向而去。如果沒有死,應(yīng)該會跑,不能再留在這里,連入駐的地點都被燒了,而那里一看就是私宅。左之舟果然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大。在風(fēng)城也有宅院,是不是一路到鳳歌城,他都有隱秘的落腳點。
“這個!”桂牧原把一個東西遞給水騰遠。
“什么?”那是一塊黑色的石頭,圓的,中間雕著奇怪的花的圖案,那圖案異常的妖嬈,但是也不大,那一塊石頭放在手心剛剛好。圖案更是小的可以。應(yīng)該是鑲嵌在什么地方的一塊石頭。
“哪里來的?”水騰遠問道。這個花他莫名的感覺到熟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剛剛著火的宅子,在大門口坍塌的地方,不知道是從哪里掉落下來的。只是感覺這個有些奇怪,畢竟沒有在任何的宅院見過這樣的東西,所以就帶了過來?!惫鹉猎崎_馬車的簾子,目光始終注視著道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線索。唯恐錯過。
“世子,沒有什么異常呢?。 兵P五的臉也涂的黑了一些,低聲對立面的桂牧原說。
“逃走的速度可能有點快!!鳳五,接著走!!”桂牧原冷聲說,寧可趕到前面去了,也不要落后。
“可是世子,前面路邊有山,似乎有埋伏!”鳳五低聲說,遠遠的看到山上似乎有人影一閃。樹木濃郁,但是他并沒有看走眼。
“無妨,他不動手咱們就不動,趕路要緊??!”桂牧原抬頭看著山上,臉色盡是冷厲,還透著那么一些焦急。不知道大火,和路上的箭雨,簡陌有沒有受傷?左之舟對她是不是有過分的舉動?
水騰遠看了看,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桂牧原:“真有埋伏,沒有說假話!”他這種終日在刀口舔血的人,自然比別人要敏銳的多。
“沒事,走?。 惫鹉猎谅曊f,車子一路疾馳,而山上所謂的埋伏的人并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空氣中多了兩道若有似無的氣息跟著,想來是要打探消息或者是尋找什么?
桂牧原和水騰遠的手都放在腰間的配劍上,眸子冷沉,隨時等著出手!!
可是那兩道氣息跟了一小段,就果斷的放棄了,顯然他們不是那些人要找的人。
桂牧原松了一口氣,但是心里也疑惑了,那些人又在找誰呢?
“公子,不是,似乎像是鳳五趕車?。 被貋淼陌敌l(wèi)說道,當(dāng)初在風(fēng)巒,他們是見過鳳五的,所以即便是臉色黑了一些,但是真的是鳳五,“而起他們似乎急于趕路,明明發(fā)現(xiàn)埋伏了,發(fā)現(xiàn)我了,但是并沒有停留!”
“他們以為簡陌在前面!”簡靖說道,“也好,前面有人,后面也有人,那么也有一個照應(yīng)?!?br/>
“你們看那輛灰色的破馬車?。?!”青巒突然就叫了起來。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一輛破舊的馬車慢騰騰的走了過來,馬車上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翁趕著老馬,身邊坐著可愛的小侍童,看著這個架勢,里面是還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