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微微一轉(zhuǎn),抓著楚瀾的手:“要不咱先洞房?”
楚瀾:“???”
云藥最后還是沒有如愿,因為云將軍回來找她了。
楚瀾微微皺眉,“會不會是云將軍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她滿臉不在乎:“怎么可能,我做事你還不放心,我可是很嚴謹?shù)?。?br/>
她讓楚瀾趕緊回去,別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書房。
云將軍臉色沉沉地看著她,看得她心里開始發(fā)毛、
云藥咧嘴:“母親,你這么看著我,容易嚇到我寶寶的?!?br/>
她裝模作樣地摸著自己的肚子。
云將軍面色發(fā)寒:“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
聞言,云藥眨眨眼睛:“那母親,你可一定要重重地罰那個謝流畫!”
啪!
云將軍氣得一啪桌子:“你還裝蒜??!”
她深呼吸一口氣:“人是你殺的?”
“母親,你不會是相信他們的話吧?他們那是誣陷!”
“你的鞋子?!?br/>
她的鞋子,和自己的鞋子,都是出自蘇茗之手,和別人的不一樣。
云藥低頭看了好半會兒,有些懵逼。
她這就暴露了?
“不是,母親,你不能靠鞋子,就斷定是我殺的人吧?”
云將軍盯著她:“那你知道是誰,是楚瀾做的?”
云藥不高興了:“母親,你要拿證據(jù),不能你覺得是誰就說誰吧?”
“楚瀾可是一晚上都沒有離開席位,倒是楚二,可是出去過的?!?br/>
聽到楚二,云將軍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二皇女。
這個逆女??!
二皇女是她能隨意編排的???!
“你親眼所見了?”
云藥面不改色:“那是當然,她還想誣陷是楚瀾,要不是我路過看見,說不定她就成功了。”
“那另外一個人呢?”
“那我哪兒知道,說不定是他們內(nèi)訌,也說不定那人和謝流畫不清不楚的,所以才會被楚二惱羞成怒給殺了?!?br/>
云將軍:“……”
她就想不明白,即使是和家的人,她有必要這么幫楚瀾?
“這孩子是和家誰的?”
云藥:“……”
那她上哪兒知道,和家有哪些人去。
云將軍微微瞇起雙眼:“不能說?”
“當然不能說了!”云藥理直氣壯,“要是你動手,我孩兒沒了父親咋辦?”
既然云將軍是直接回來質(zhì)問她的,而不是派人來抓她,顯然不會給她隨便定罪。
“你確定是楚,二皇女動的手?”
云藥眼珠微微一轉(zhuǎn),沒把話說死:“人是皇女,哪還需要親自動手?!?br/>
“……”
云將軍沒查清楚,自然不會先抓她。
萬一到時候查不出來,她這逆女要被推出去頂罪,那她后半輩子就別想好過了。
這件事如果只是二皇女動的手,那暫時只能從她那邊入手。
云將軍覺得,要是這兔崽子再闖幾回禍,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云藥安全之后,便開始想辦法,該怎么處理這個‘孩子’的問題。
生下來是不可能的,不然她到時候拿什么生。
云將軍確實找到不少關(guān)于二皇女的痕跡。
包括宴席當天,有不少看見,是二皇女的那個婢女找了金芝姑娘。
結(jié)果,現(xiàn)在兩個人都死了,二皇女自然是頭一個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