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去得少了,專門在家里練習穿針引線。劉志剛還教了方舟一些吐納之術:普通人吸氣時,空氣進入腹腔,肚子會鼓起來。這就浪費了空氣中的精元,精元之氣是稀有之物,呼吸成千上萬口空氣也難以得到一絲精元。所以,修煉之人是不會浪費任何一口空氣的,惟恐錯過其中的精元之氣。要想修煉,必須和普通人反道而行,吸氣時,空氣凝聚成一團,壓入小腹,也就是通常所說的丹田。這樣肚子不僅不會鼓起,反而是收縮,胸腔也伸長的。這樣,空氣中一旦含有精元,就會被丹田吸收并凝聚,時間一久積累的精元多了,就形成丹田之氣,這時候,人的力量和精神就會變得強大起來。方舟將線穿過針眼的時候,往往屏氣凝神,不自覺的就將吐納之術融入這動作之中。剛開始練的那幾天,由于精神高度集中,全身肌肉緊張,搞得方舟疲憊不堪,眼睛瞪得都腫起來了。練了個把星期,也沒什么效果,將線穿過針眼還是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方舟開始懷疑起劉志剛教的這些方法來。莫非這小子見自己閑得無聊,故意整點事來做寄托?吧寫些頹廢的詩歌發(fā)到自己空間去。但凡提筆不能成文者,最終都成了詩人。想當初在大學里,方舟是專修古漢語的,下筆千言,都是文言文,洋洋灑灑,縹緲華麗,堪比漢賦楚辭,何其雄壯。后來浪跡江湖,那些美好的愿望與憧憬在現實生活中漸漸磨滅,再也寫不出歌頌理想的豪華篇章來,所以只能寫些收在抽屜里用以自娛的詩歌來。以前那些哥們總喜歡偷方舟的詩歌去騙小女孩,反正收在抽屜里也沒用,借去騙女孩子歡心總歸還是不荒廢了,至于版稅什么的,偶爾還是能換幾瓶啤酒,那得是在哄騙成功的前提下。來到深圳這幾年,掉進這個告訴運轉的輪盤,方舟忙于工作和賺錢,連詩歌都很少有時間寫了。趁著失業(yè)的空檔,寫幾篇或哀嘆或憂思的東西,以裝點一下空間的荒蕪。
坐在方舟左前方的女孩子,一身白色連衣裙,趴在電腦前睡著了,她似乎在那個位置呆了三天沒離開過。方舟有點納悶,現當飯吃啊。劉志剛下班了,來找方舟,兩個人一起回家。劉志剛問他:“你穿針眼練得怎么樣了”?方舟大發(fā)牢騷:“你那什么狗屁精神修煉啊,簡直是精神折磨。你看,我眼睛都腫了,穿過針眼還是那么困難。你小子不是蒙我吧”?劉志剛露出他的兩個大酒窩:“當初我在部隊光穿針眼就練了5個月,你現在5天就想畢業(yè)啊?你什么時候一看到針眼感覺它變得象杯口那么大,就差不多了”。方舟偏過頭,去!再也不理他。
說歸說,方舟白天閑著沒事的時候,也沒停下練習過。練累了,躺在床上運用吐納之術,呼吸空氣。近幾天,方舟感覺丹田之內總有一股暖氣在游動,按理說,吐納術沒有這么快取得效果的,除非空氣質量特別好,精元之氣的含量很高很純。要想取得好質量的空氣,必須懂得風水排布,運用陰陽陣術,集天地之精華,日月之豪光,這樣才能奪取別處的精元之氣而集中到自己身邊。劉志剛對風水一竅不通更別提方舟了,所以,這并不是外界因素的影響,而是方舟自身所具備的潛質。方舟忘記了自己屬于鹿骼體材,對于天地萬物中的靈氣具有天生的敏感力。因此,一絲一毫的精元,對鹿骼之體來說,都可以放大為縷縷丹田之氣。方舟以前并不知道吐納術,所以,空氣之對他具有保命的作用,卻毫無修煉的作用?,F在,劉志剛告訴了方舟吐納之術,方舟在修煉過程中就不再浪費任何一口空氣。所以,在短短的半個月內,方舟的丹田就開始存在元氣了。元氣是丹田之本,俗話說的大傷元氣就是指傷了丹田,元氣凝聚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匯成元神。一個人若有了元神,就可以擁有兩條命。因為關鍵時刻,元神可以代本體承受一次災難。
方舟現在穿針眼有了很大的進展,那針眼在方舟看來,就如一個小洞,線不必再受阻撓,一穿而過,還很寬綽。而方舟的精神也慢慢可以凝聚起來,若用心觀察一只蟑螂,無論它跑得多么快,方舟都可以看見它身體上的細小絨毛。劉志剛對方舟的進步神速感到奇怪、驚訝加羨慕。想當初,劉志剛在訓練的時候,要達到方舟現在的程度,恐怕也花去了一年半載的,更何況他天生就具備超能力,部隊才選中他去訓練的。在基礎上,劉志剛比方舟何只高出一兩籌。
方舟得意之余,也想放松放松。于是晚吧寫寫那些酸不溜秋的詩歌。他發(fā)現,左前方的那個位置,依然雷打不動的坐著那個白色連衣裙吧的老板,以店為家嗎?方舟決定近段每天都來這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后來得知這女孩叫阿香,在一家按摩會所上班,因為不愿意干某些齷齪的勾當,而被領班辭退了。她只有17歲,不愿意讀書才跑到深圳來打工,一無所長?,F在,阿香短時間內也找不到吧消磨時間。劉志剛見這女孩子長得漂亮,想讓她去夜總會坐臺,只陪酒,不出臺就可以了。這樣,既可以賺錢,又能潔身自好。跟阿香商量了一下,她同意去試試。因為皇崗口岸每晚都會有香港人過來消費,深圳玩一晚跟香港玩一晚,節(jié)目內容沒有區(qū)別,消費卻便宜到哪里去了。因此,皇崗口岸夜總會林立,大多是專門接待香港客人的,有很多女孩子通過這里,嫁到香港、臺灣甚至新加坡?;蕧徔诎兑驗樯橐驳陌l(fā)達,滋生了一批以此為生的經濟人,行內叫做媽咪或雞頭。媽咪和雞頭手下控制著大批的坐臺小姐,大多是年輕女孩子。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各家夜總會總是電話不斷的催促經濟人馬上將小姐送過去供客人挑選,挑剩下的,繼續(xù)轉戰(zhàn)另一個夜總會供別的客人挑選。所以,經濟人晚上都是很忙的,一些勢力強大的經濟人手下有許多馬仔,專門開車送女孩子去各家夜總匯應召。這些坐臺小姐中,有一部分具備高素質的大學畢業(yè)生,她們中也有一部分只陪喝酒,不陪客人干其它勾當,也算潔身自好的那種。通常走上這條道路的女孩子,都是生活所迫,畢竟沒有人愿意在一個被別人看不起的行業(yè)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