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怎么不去,不然你還想住哪兒?”說話的語氣一本正經(jīng)的,看得冷河都佩服的不行。
七月回了客棧,暮西心急火燎的上前將七月仔細的打量了一遍說:“公子,你去哪兒了,我一轉(zhuǎn)身找不到你了,可是又多著急!”
七月不到三歲就獨自一個人生活,身邊的瑣事全是暮西幫著處理好,雖然暮西對三歲的七月充滿了敬佩之心,但是久而久之看著一個小女孩,自己的內(nèi)心也萌化了,就連小時候不好好吃飯也是暮西去找遍整個京城為她搜尋愛吃的東西,就為了讓她能夠多吃一碗飯。
可以說從三歲起,暮西對七月的關(guān)愛比暮瑀還多,簡直就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一樣的疼愛。
一個轉(zhuǎn)眼,七月不見了,最著急的人肯定是暮西了,出去找了許多地方,他差點都崩潰了。
看著眼前眼睛里流露出真摯的擔心的暮西,七月笑著說:“暮叔,你不用擔心我不是小孩子了?!?br/>
“嗯,好了,回來就好。”擦干眼角的淚痕,又轉(zhuǎn)變成了平時一絲不茍的樣子。
進了七月的屋子,七月問暮西:“暮叔,書都帶回來了嗎?”
暮西將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書籍全部掏出那你在桌子上,任意在其中拿出一本說:“都在這兒呢,不過找出哪本是密碼本可是要費些功夫啊。”
“暮叔,你說會不會不是一本,而是兩本或者幾本?”七月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嗯,也許吧,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一個情況。”
屋子里只剩下嘩嘩的翻書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七月和暮西都專注著,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七月心里存著氣,開門語氣不善的說:“什么事?”
“唉,是你啊,寧七?!崩淠鹤屑毜目戳似咴潞镁貌朋@訝的說道。
寧七這個已經(jīng)好久不用的名字,七月正眼一看,竟然是自己認識的的人,也不能在吼別人,稍微客氣了一點問:“原來是池公子,你有什么事嗎?”
問到了正事,冷暮自然也不能忸怩,就說:“姑娘我們準備住店,店家說已經(jīng)沒有了,聽說你這兒有多的,勞煩能不能讓一間給我們?!?br/>
這可把七月給難住了,說不行呢,又覺得自己太不近情面,可是說行呢,自己心里又不失很得勁兒,所以說七月糾結(jié)了。
最后還是暮西退了一步說:“公子,既然是故人,我們就讓一間出來吧,所謂相識即是有緣,我和一月一起就行了。”
由于暮西的建議,七月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同意了。
可是這冷暮卻跟沒臉一樣,直接將冷江打發(fā)回去收拾房間,自己卻一個勁兒的往七月的房里竄,連拉都拉不住,既然進了屋子,自然在桌子上擺了一堆的書。
他們的一切行動都看在冷暮的眼里,自然知道桌上的是他們昨晚從縣衙偷回來的書,隨手拿起一本翻閱著說:“你們可真是好學啊,大清早的就看這么多書?!?br/>
七月看在眼里,心里可是恨極了,巴不得冷暮趕緊的將手里的書放下,可是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卻只能假裝毫不在意的說:“嗯,就想著看看……看看?!?br/>
冷暮卻滿不在乎的看著手里書,一本看完了還隨手就換了一本繼續(xù)看,就在七月要爆發(fā)的時候,冷暮卻疑惑的說了一句:“唉,這書不對啊,怎么這么怪,難不成是寫錯了?”
說完還將書面翻過去看了一眼自言自語的嘀咕:“沒錯啊,是這本書啊?!?br/>
冷暮的詫異自然引起了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的七月和冷暮,尤其是七月聽了冷暮的話就問:“怎么,哪里奇怪,我也來看看?!?br/>
“你看,就這兒,這本書也有。”說完指著和句子不符的那一行給七月看,還將自己看的第一本書也遞過去。
七月一看果然和原來的內(nèi)容不符,但是卻又不是錯別字,她的心里就有了一把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為了早點解出密碼,七月使勁渾身解數(shù)都沒有把冷暮給忽悠出去,反而還淡定的坐著一動不動,讓七月很是頭疼。
沒辦法,七月只能當著冷暮的面和暮西小心謹慎并無聲的將每本書里面的線索全部的找了出來。
接下來七月借著在現(xiàn)代的密碼知識,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應下來終于將《異域志》里面的秘密找了出來。
聚精會神的七月早已忘了屋里還有一個外人的存在,隨口就說:“陳山,好熟悉啊?!?br/>
暮西也覺得在哪兒聽到過這個地名,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是在哪里。
“唉,你們聽說縣衙出事了沒有?”冷暮看似插科打諢的問。
“縣衙,對,就是縣衙?!逼咴潞湍何鳟惪谕暤恼f。
“縣衙怎么了,之前聽你們說陳山,難道你們也知道陳山的事情?”冷暮為了能夠留在七月身邊,特意的將自己知道的消息泄露一些出去引起他們的注意。
暮西對于這件事情一直都特別的關(guān)注,哪怕是一點點兒的消息也不會放過,猛地聽到了冷暮提到了陳山,他哪里能夠輕易的放手,雖然很想知道陳山的線索,但是他對于池沐的消息的來源還是有所懷疑的。
就小心翼翼的問:“池公子,你怎么知道陳山?”
冷暮可是早就想好了說辭,想也不想就說:“這個嘛,倒是沒什么,只是經(jīng)過陳山附近的時候聽見附近有人說有寶貝什么的,我也沒太聽清?!?br/>
知道了冷暮消息的來源沒有問題,暮西便決定相信他,反正即使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陳山,可是并不知道陳山的具體位置,反而冷暮曾經(jīng)到過陳山附近,雖然并沒有進去過,但是至少比她們知道得更多。
冷暮的目光往七月的方向一掃,見七月若有若無的點了一下頭,就知道七月是贊同他的主意的。
“我知道你們想找到陳山,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出去什么目的,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陳山很神秘,不過我這人就喜歡探寶什么的,其實我們可以合作,也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冷暮看不穿七月的意圖,于是將自己的建議有理有據(jù)的說了出來,只等著他們抓住這個橄欖枝。
七月雖然不想帶著他,但是他說的問題也是最嚴重的,既然能夠有人找到陳山,也能減少他們一些時間,的確,對于這個合作的建議,她是很心動的。
天色漸漸的暗淡,七月和冷暮坐在房間里無言相對,冷暮柔聲說:“在我的記憶力,你一直是那個活潑陽光的小姑娘,上次在天下樓匆匆一別,也沒和你說什么?!?br/>
七月聽著冷暮他回憶印象里的自己,也覺得那個時候是好遙遠好遙遠,雖然她和前世一樣失去了純真和美好,但是為了變得更強、為了她的仇恨,她永遠都不會后悔。
七月莞爾一笑,雙眼直視冷暮說:“無論如何,那個我也只是過去的我了,一切都應該向前看,以后你也別叫我寧七了,寧七早在七年前就死了,現(xiàn)在活著的只是七月。”
看到七月的堅定,以及眼睛深處那若隱若現(xiàn)的仇恨,他對眼前這個堅毅的才十歲的小女孩也越來越看不懂,也充滿了憐惜。
不忍一個小女孩活的這么的辛苦,不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這個藍天下就勸道:“其實,這個世界這么美好,你應該活得簡單一點,也許會更加的適合你?!?br/>
七月平時最聽不得別人對她的質(zhì)疑,一聽冷暮的話雖然沒有立即翻臉,但是臉色還是冷了些,語氣比較冷漠的說:“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來評論,我該過什么樣的生活我自己有分寸,池公子最好還是管好自己?!?br/>
說完連一個眼神都不給的轉(zhuǎn)身就走了,獨留冷暮一人吹著晚風,其實冷暮是一個冷血的人,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手下以及敵人,可是自從七年前見了七月那一次他的冰冷的血液里有了一絲溫暖的感覺,這兩次看見七月時他的心總有一股躁動,這讓他深深地懷疑自己有戀童癖。
寂靜的夜晚,烏云蔽天,一路追蹤的一月跟著那幾個黑衣人一路到了密林,然而在他準備繼續(xù)前進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些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在暗處觀察許久,為了不打草驚蛇他謹慎的抽身離去。
電閃雷鳴,像利劍一樣的閃電仿佛要劃破天際一樣越來越猛烈,滂沱大雨一瀉而下,就像決堤的洪水,此時的七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困意全無。
她聽見房頂上有輕輕的腳步聲,在自己房間的位置停下了,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一個身影從窗戶外透進屋子。
“一月,進來。”七月看見影子的時候警惕的心一下就放松了。
全身濕淋淋的一月沉聲說:“公子,我跟丟了,請公子責罰?!?br/>
“丟了?”七月知道雖然一月的武功在啼血里并不算最好,但是他的追蹤能力卻是無人能及,能將他甩掉的人并不多,看來對方很強啊。
“是,公子,我追到一處密林,再往前就再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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