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憶跑到廚房附近,然后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奎熱是真的纏人,看來在王庭的這段時間,她都沒辦法好好過日子了。
說是為了幫助哈丹,但是她心里也沒有什么頭緒,該從哪里開始找那流言的源頭,該如何處置放出流言的人,又該如何不讓哈丹受到影響?
其實這些,都是她擔心的地方。
扶憶想到這里,然后嘆了口氣,總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
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她放下手中的水桶和水瓢,準備進廚房給哈丹煮一些好吃的,卻聽到隔壁偷懶的廚娘正在和伙計聊天。
“聽說了嗎?那大皇子失蹤了整整兩個月,都不知道去干嘛了?!蹦腔镉嬚f道。
“失蹤了兩個月?難怪那段時間一直沒有殿下得意音訊啊。”廚娘靠在門邊,聽著伙計說那些事情。
“失蹤的這兩個月啊,有人猜測是他在集中兵力,有意造反……”那伙計說道,“你想,這失蹤了兩個月,要么是去找生鐵,要么去找人,不然怎么可能兩個月之后完好無損的回來呢?”
聽到這里,旁邊的廚娘愣住了,沒有說話。
“你這話可不要亂說,這一亂說啊,可是要出大事的!”廚娘輕聲說道。
“我可沒有亂說啊,這造反的事情可是傳遍這個王庭了,現(xiàn)在大汗躺在床上,又不肯讓位,誰不心急???”伙計說道,“哎喲,我去運一下剛剛送過來的糧食,你去廚房看看好了。”
這對話匆匆結(jié)束,扶憶聽到這里,馬上走出去。
“廚娘啊,你過來幫個忙,我要準備一些吃的給殿下?!狈鰬浾f道。
看到是大皇子的手下,廚娘的腳步一頓,然后走了過來,估計是剛剛在背地里嚼舌根,被扶憶這么一喊有些心虛,她沒有往常那么潑辣,反而言聽計從。
“殿下喜歡吃清淡的東西,你要幫我處理好了。”扶憶說道,“奇怪,我最近老覺得你們的眼神有些奇怪,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廚娘沉默一陣,然后放下手里的碗,看著鍋里的水慢慢沸騰。
“姑娘啊,我知道你是跟定了殿下,但是最近可能會有些突變,我還是勸你啊,離這王庭越遠越好?!睆N娘也不是什么壞人,她平時潑辣了點,但還是看得出扶憶對哈丹的那點小心思,就擔心扶憶聽不進去。
扶憶倒不是聽不進去,她只是覺得,這流言如此詆毀哈丹。
只有一個人會做出這樣卑鄙的事情。
奎熱。
“你還年輕,如今跑去京城,說不定還能安定下來,在哪里住下都好,都不要在這王庭里攪渾水。”廚娘又補充道。
“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可以說一下嗎?”扶憶更好奇這流言的完整版是什么樣的。
但是廚娘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口。
“你啊,今后一定要小心。”廚娘叮囑道,“做好了,這碗面應該夠了吧?我聽說殿下在大汗的殿里守了很久了?!?br/>
扶憶接過那碗面,然后放在托盤上。
“是,多謝了?!狈鰬浾f完,便離開了。
扶憶離開的廚房,將那碗面放在哈丹的房間里。
“奇怪,這么晚了,怎么還咩有回來?”扶憶皺了皺眉。
此時,哈丹跪在大汗的床邊。
“你說,這最近的流言,是怎么回事?”大汗問。
失蹤兩個月,造反……這分明就是奎熱動的手腳。
“那兩個月,你去做什么了?”大汗又問。
總不能說是被奎熱下了砒霜吧?
哈丹低下頭,一言不發(fā)。
“是不是真的和那流言一樣?”那大汗再次質(zhì)問。
“不是!”哈丹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是!”
他只希望大汗能夠相信自己,這些流言無憑無據(jù),也不知道他會做些什么。
可是,大汗已經(jīng)沒有了分辨是非的能力,在他眼里,哈丹現(xiàn)在就是一個小人,一個趁他病了,老了,就造反搶走王位的老人,他深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威嚴,之前加在哈丹身上的信任已經(jīng)全部沒有了。
“你就是個小人!你這個無恥的人,我沒有你這個兒子!王位遲早都是你的,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急!”大汗吼道。
“父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哈丹跪在地上,大喊道。
“我不信,你這樣的人,竟然還想成為大汗,當初真的是我看錯了人!”大汗吼道,“出去,滾出去!”
聽到這里,哈丹沒有辦法,只好起身離開。
如今的大汗,聽信了流言。
哈丹無奈,看了看旁邊的手下,點點頭,一行人快步離開。
“殿下,我有一事要說?!眮淼綄嬍仪埃窒峦蝗缓白×斯?。
“何事?”哈丹問。
“方才,二皇子的手下過來,有意拉攏我。”手下說道。
聽到這里,哈丹皺了皺眉。
“但是我拒絕了,一心只忠于殿下,絕無他人?!笔窒抡f道。
奎熱看來是打算有大行動了,一方面毀了他的聲譽,另一方面,拉攏人手。
他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好,我知道了,退下吧。”哈丹說道。
此時,墨翎看著剛剛奎熱送過來的紙條,眉毛挑了起來。
交易地點修改到王庭前面?
這問題有些嚴重啊,王庭不是大汗的地盤嗎?這奎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在大汗的眼皮子底下交易生鐵?
但是也沒辦法了,說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個遠門他還是得出。
隨后,墨翎收拾好東西,帶了幾個手下,深夜離開了部落。
“公子請留步?!毕鋶沟穆曇繇懥似饋?。
準備上馬車的墨翎轉(zhuǎn)過身,看著剛剛走出營帳的席落嵐。
“不知道公子這么晚,是要去哪里呢?”席落嵐笑著問。
“不過是去見一個人,說一些事情?!蹦嵊X得還不是時候和席落嵐說這件事。
若是這么早說了,席落嵐肯定會問個清楚,然后自己也過去的。
這件事情對哈丹本來就不利。
“這樣啊,你每天晚上都出去,和同一個人見面?”席落嵐問。
這很明顯就是在套話了,墨翎當然不會輕易上當。
“我趕時間,有事回來再商量?!蹦釡厝岬卣f完,上車,離開。
而席落嵐站在原地,目送馬車離開。
“姐姐,你讓我拉著這匹馬過來是干嘛?”長清拉著一匹馬過來,問道。
“跟上去,跟上那輛馬車。”席落嵐說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爺?shù)臇|宮我做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