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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的愛511 楊諾言是一個沒有野心

    ?楊諾言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從來不會爭名逐利,對於心鏡會內(nèi)部的各種競爭也不甚在意,所以生活得****自在。

    他這個天生淡泊的**格,可能會被某些人批評為”缺乏上進心”,可是香小姐卻非常賞識他,把他叫到頂層辦公室中,感概地對他道:”如果在心鏡會中,多一點像你這樣安守本份,隨遇而安的人,我們和甘氏的關(guān)系就會好多了?!?br/>
    楊諾言知道香氏和甘氏的關(guān)系日益惡化,自從上次謝山靜和費衣展開追逐戰(zhàn)後,雖然類似的****暫時沒?*俜⑸?,繅勄高m霞攀淞艘徽蹋嘔儺朔繾?*也只是時間問題。

    楊諾言道:”山靜也是b*於無奈才和費衣****,那費衣實在欺人太甚?!?br/>
    香小姐其實沒有絲毫怪責謝山靜的意思,見楊諾言急於為謝山靜辯護,莞爾道:”我沒有怪山靜。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對心鏡會一**忠誠,我比誰也清楚?!?br/>
    楊諾言無時無刻也想了解謝山靜多一點,忍不住問香小姐:”山靜她…她以前是怎樣的?”

    香小姐沉默了**刻,謝山靜當然不可能一出生就懂得如何當主管。她尚記得謝山靜在十多歲的時候,神知能力已經(jīng)發(fā)展得非常強大,別人和她說話,每次只說到一半,她就已經(jīng)知道別人全部意思,總是沒耐**地打斷別人:”我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呢?”或者”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什麼”諸如此類。

    這些壞習慣和壞態(tài)度,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令她成為心鏡會中神憎鬼厭的小p*孩,大家也不想和她做朋友。後來還是經(jīng)過香小姐循循善誘,加上年紀漸長,她才慢慢學會不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事也說出來。

    不過這些往事香小姐自然不會對楊諾言說,只道:”你想了解她的過去,何不自己去問她呢?我相信她會高興的?!?br/>
    其實謝山靜的過去非常簡單,從嬰兒蔮*誑家丫恍木禱岣а?***,在這里學習讀書識字和各種技能,不像金寧或很多其他人,在成年後才加入心鏡會,之前當然也有自己在社會上的生活和職業(yè)。

    香小姐改變話題道:”諾言,有一點你真的讓我十分佩**。就是你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過問,到底自己所作的預言,有什麼用途?!?br/>
    楊諾言一怔,他在心鏡會已經(jīng)做過十多次預言,心里當然不是沒有好奇,可是香小姐沒有主動提起,他就假設自己不需要知道,所以每次把預言畫下來,j*給香小姐後,他也就不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現(xiàn)在香小姐忽然打開這個話題,似乎卻是打算和他正式討論預言的事。於是他問:”呃…其實我做的預言,後來究竟怎麼樣?有成真嗎?”

    香小姐回答道:”說起來慚愧,你給我的十七個預言當中,有一些我錯誤解讀,也有一些在解讀完畢之前,預言已經(jīng)成了事實,所以也作廢了。這大半年來,真正發(fā)揮作用的,只有兩丶三個?!?br/>
    楊諾言凡事都無可無不可,一點也不介意預言有否**費,不過他還是順著香小姐的說話,繼續(xù)發(fā)問:”預言能發(fā)揮什麼作用?我以為預言的事是改變不了的?”

    香小姐微笑道:”預言是一定會成真的。如果可以改變的話,代表預言中提及的未來將不會發(fā)生,那麼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又怎可能在所謂的預言中出現(xiàn)?而且我們也沒有扭轉(zhuǎn)天災**的能力。你的預言經(jīng)過我的解讀,可以隱約知道大概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會發(fā)生怎樣的事。不過可以知道的也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我舉個例子,假設我在解讀預言後發(fā)現(xiàn),在三天之後世界上某個地方,會發(fā)生強烈的大地震,釀成可怕的災難,在這件事發(fā)生之前,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看準時機在g*票市場中獲利了。你明白嗎?”

    楊諾言十分意外,他沒想到預言的作用是賺錢。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心鏡會既不是慈善團**,難道會利用預言進行救災工作嗎?

    他點頭道:”我明白了。應該可以賺很多錢吧?”

    香小姐道:”那又不一定。解讀預言是很復雜的事,我的解讀可能會出錯,所以在拿著心鏡會的資金投資時,也得保守一點,否則很快就會虧本了?!?br/>
    楊諾言不熟悉也不關(guān)心投資問題,他只發(fā)覺香小姐是首次對他說那麼多關(guān)於內(nèi)部運作的事,但他不知道背後的用意是什麼。

    他道:”香小姐對投資一定非常有心得,才把香氏集團的業(yè)務經(jīng)營得蒸蒸日上?!?br/>
    用”蒸蒸日上”來形容真是太輕描淡寫了,自從有了楊諾言這棵搖錢樹,香氏集團的收入比以前翻了好幾倍,難怪甘氏集團眼紅若此。

    香小姐客氣地道:”那還是要謝謝你的預言?!?br/>
    其實香小姐和楊諾言說這些話,除了是因為楊諾言在心鏡會中已經(jīng)好一段日子,對他的了解漸深,覺得和他投緣投契外,多少也有點覺得他是**格和平寬容,是個可造之材。不過楊諾言完全沒有想過染指心鏡會的事務,所以才察覺不出這層意思。

    在香氏集團中,普通成員基本上沒有機會和香小姐直接對話,而三位主管一直堅持面對香小姐時要必恭必敬,不可以有任何松懈,只有楊諾言一人會和香****偶爾閑話家常。

    香****除了知書識禮丶大方得**外,她的藝術(shù)造詣也非常高,簡直就像個名家一樣。楊諾言也是一個藝術(shù)家,有時會跟香****討論一下這方面的心得。

    正當香****和楊諾言的話題似乎告一段落,楊諾言卻突然清清喉嚨,**言又止。香****知道他有話想說,好脾氣地等他開口,過了一會兒,楊諾言換上一個較嚴肅的表情,道:"香****,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詢問一些關(guān)於"齊恩會"的事。"

    齊恩會是心鏡會的敵對組織,也是當初殺死楊諾言親人的兇手,雖然楊諾言在心鏡會生活得非常如意,可是他心里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血海深仇。香****平靜地道:"諾言,我知道齊恩會害死了你的親人??墒窃谀壳暗那闆r,我們不能夠針對這件事而采取行動。"

    談到死去的舅舅丶舅母,楊諾言微微握著拳頭,道:"為…為什麼?"

    "心鏡會和齊恩會是這個城市的兩大同類型組織,我們長期以來處於半和平丶半競爭的狀態(tài),因為在我們之間,有一份"井與河契約"?!毕?***頓了一頓,續(xù)道:"所謂井水不犯河水,這份契約的目的,是不希望心鏡會和齊恩會在雙方均沒有好處的情況下,挑起無謂的戰(zhàn)爭。"

    "可是…在金寧和阿雪帶我來心鏡會的時候,齊恩會的人對我們施襲了,不是嗎?"楊諾言問道。

    香****道:"沒錯,可是"井與河契約"內(nèi)容,并不包括雙方在進行合理競爭的時候發(fā)動攻擊。那時我們和齊恩會都渴望招攬預言者,所以他們的行為沒有違反契約。如果此時心鏡會因為你而向齊恩會****,就是我們先打破契約,然後齊恩會的還擊就出師有名,理直氣壯,對心鏡會相當不利?!?br/>
    楊諾言吸一口氣,道:"那我明白了,謝謝你,香****。"

    在農(nóng)歷新年期間,心鏡會雖然沒有慶節(jié)活動,也沒有拜年丶封紅包等習俗,可是整個城市在放長假期,收到的委托減少,他們也相對地悠閑起來。

    楊諾言來到神知者總部**謝山靜,卻發(fā)現(xiàn)她居然不在總部,一問之下,有神知者對他道:”她好像在武術(shù)室?!?br/>
    楊諾言大奇,謝山靜去武術(shù)室?那種不搭配的程度,大概就跟金寧去美容院一樣不相伯仲。

    他心想:”山靜會武術(shù)的嗎?沒聽她提過,應該是詠春或者柔道之類適合**孩子的功夫吧?”他雖然認為謝山靜會的是詠春或柔道,可是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她穿著**拳擊選手的小背心和熱**的畫面。

    香氏集團的武術(shù)室是一個專門給人練習和切磋各種搏擊技術(shù)的地方。里面除了有擂臺丶沙包丶拳靶腳靶之外,還有齊備的護甲和武器提供。楊諾言還是第一次來到武術(shù)室,果然見到謝山靜和幾個**孩子,坐在供人休息的沙發(fā)上聊天。

    他的視線范圍只要有謝山靜,就會看不到其他事物。直到他走過去大刺刺地坐在謝山靜旁邊,接過一塊她遞過來的曲奇餅,才發(fā)現(xiàn)原來陪著她的幾個**孩子,其中還包括好友王申雪,不禁嚇了一跳。

    王申雪正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他,彷佛責備他這麼重**輕友。楊諾言訕笑道:”咦?阿雪,很少看到你出來玩啊?!?br/>
    王申雪白他一眼,道:”偶然休息半天還是可以的,沒防礙到你吧?”

    楊諾言不敢搭腔,他素知王申雪伶牙俐齒,怕在謝山靜面前被她越描越黑。

    他一邊吃著那塊好像特別甜的曲奇,一邊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才看到金寧戴了拳套,換了短**,光著擁有超大x*肌的黝黑上身對一個沙包練習泰拳。

    楊諾言看著金寧拼命拳打腳踢那個沙包,肘丶膝丶拳丶t*并用地出招,詫異地道:”用得著那麼兇狠嗎?那沙包又不是他殺父仇人?!?br/>
    王申雪一本正經(jīng)地道:”不,因為我在沙包上寫了你的名字。”

    楊諾言一呆,那群**孩子發(fā)出一陣”嘰嘰咕咕”的笑聲,他才知道不是真的,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實情是自從上次與費衣對決後,金寧擔心日後還有更多的危機,差不多每天都**時間來努力練習泰拳。

    謝山靜為王申雪這個笑話,笑得反常地開心,看著金寧的眼神,卻比平時多了一點怨懟,楊諾言納悶中帶點暗喜,想:”難道他們吵架了?最好是他們絕j*!”他想到這點,不由自主向謝山靜挪近一點點。

    那群**孩子一直在咬耳朵,小聲說,大聲笑,眼睛還不時偷偷瞄向金寧和金寧充滿肌**的身**,謝山靜則一臉笑y*y*,擺出一副”你們隨便看,不用客氣”的作東請客姿態(tài),楊諾言忽然明白她們在武術(shù)室做什麼了。

    他卻不知道,謝山靜的確在生金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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