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太忙了,所以很少過來玩?!?br/>
阿曼達迅速套上了職業(yè)女性的保護色,在人前始終保持著最佳的狀態(tài)。
“有興趣去舞臺上玩玩嗎?”駐唱歌手向阿曼達發(fā)出盛情邀請。
“不了吧,好久沒唱了?!卑⒙_的臉上透露著幾分羞澀,“這兒這么多人,你就一定要我獻丑?”
“什么叫獻丑?以前你上臺唱的時候,可是把我的風頭都搶光了。”
駐場歌手的眼里透著無盡的欣賞和贊嘆,“甚至還有一段時間,不少人都沖著你的名氣來店里。”
江笛聽到這里,不可思議地扭頭對阿曼達說道:“你以前還會上臺表演唱歌?!”
“是?。 瘪v場歌手搶先替阿曼達回答了這個問題,“這位小姐,看你是生面孔,一定還沒有見過藝楠的表演吧,要不要趁今天……”
江笛直接挽過阿曼達的手臂,略帶撒嬌地求道:“好姐姐,你就上去唱一首吧,讓我聽聽看,好不好嘛?”
阿曼達微微垂眸,看著江笛對自己撒嬌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化。
她露出一個嬌媚動人的微笑,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好好好,就當是唱給你聽的。”
隨后,阿曼達看向駐唱歌手,問道:“你這兒有尤克里里嗎?我可以邊彈邊唱。”
“彈唱都學會了?”駐唱歌手不禁抬手鼓掌道:“我記得以前你男朋友就很擅長彈尤克里里,他教你的?”
阿曼達的臉上快速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被她斂下神色。
“不是,我自學的。”
“行!跟我來吧,拿把調(diào)校好的尤克里里給你?!瘪v場歌手朝阿曼達招招手,示意跟著他走。
阿曼達囑咐江笛坐在這里等她,然后便跟著駐場歌手朝舞臺中央走了過去。
江笛乖乖坐在位置上,輕輕抿了一口度數(shù)不高的雞尾酒,轉(zhuǎn)頭打量著四周的裝修環(huán)境。
沒過多久,清吧內(nèi)的燈光突然亮起了一束聚光燈,落在駐場歌手的身上。
“接下來。”他捏著手里的麥克風,“有一位老朋友來到,給大家?guī)硪皇住都冋婺甏窂棾?!?br/>
話音剛落,清吧內(nèi)就響起了掌聲和歡呼聲。
江笛也使勁地拍著手,給阿曼達捧場。
駐場歌手把麥克風固定好,將位置讓給了阿曼達。
她看上去一點兒也不怯場,大方迎著所有人的目光,開始彈奏手里的尤克里里。
“夕陽下我向你眺望?!?br/>
“你帶著流水的悲傷。”
江笛沉浸在現(xiàn)場的歌聲中,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阿曼達唱歌。
即使有尤克里里的伴奏聲附和著,仍然能明顯聽出來歌聲中的悲傷。
“想起了純真的年代?!?br/>
“你給我最初的傷害?!?br/>
“還有那讓我憂愁的男孩?!?br/>
歌詞的字里行間,都透露出阿曼達內(nèi)心深處那些被掩蓋的情感。
而從這陣歌聲里,江笛也聯(lián)想到了自己和紀硯。
他們又何嘗不是從校園到婚紗的情侶?
從最純真的年代,到被名利包圍成人世界,他們終究還是被時間的洪流沖散了。
碰巧的是,他們的故事和阿曼達的一樣,都曾經(jīng)有過和“出軌”相關(guān)的誤會。
江笛微微蹙緊眉心,心里默默想道:會不會阿曼達和她的初戀之間,也是有著還沒解開的誤會?
關(guān)于那個王意南更多的信息,江笛決定之后再找K神問問。
她總覺得,阿曼達的初戀應(yīng)該沒有出軌,或許是和紀硯一眼,因為有難言之隱而造成了什么誤會。
既然阿曼達能為了那個男人,多年沒再談戀愛,想必心里是很在乎他的。
自從踏入這個圈子之后,阿曼達幫過江笛不少,也教會她不少處理人際關(guān)系的道理,江笛決定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當是為了解開阿曼達的心結(jié)。
如果其中真的有誤會,說不定還能修復阿曼達和葉然之間的關(guān)系。
在心里默默做好決定之后,江笛繼續(xù)沉浸欣賞阿曼達的歌聲。
聚光燈下的她,眸底憂傷似湖水般瀲滟,纖長的指尖撫在尤克里里的琴弦上、
一曲終了,阿曼達將手里的尤克里里放到一邊,站起身來,沖著麥克風微笑說道:“獻丑了,謝謝大家?!?br/>
阿曼達在鼓掌聲中慢慢走到臺下,來到了江笛的身旁。
“緊張死了。”阿曼達搓了搓手,看見桌上又多了一杯雞尾酒,“還有朋友要來?”
“不是?!苯褤u了搖頭,“幫你又點了一杯,潤潤嗓子?!?br/>
“懂事?!卑⒙_輕輕摸了摸江笛的頭頂,隨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醺,正正好?!?br/>
“藝楠?!瘪v唱歌手再次走到兩人的跟前,“我該下班了,先走了啊。”
“嗯,好,拜拜!”
駐場歌手朝兩人揮了揮手之后,便消失在了清吧門口。
“這里的人,都叫的是你的本名誒?!苯淹蝗话l(fā)現(xiàn)了這個小細節(jié)。
“是的?!卑⒙_微微點頭,“因為跟他們認識得比較早?!?br/>
她輕輕撫摸著手指間因為練琴而磨出的繭。
“自從發(fā)現(xiàn)王意南出軌之后,我就不想再叫和他一樣的名字了?!?br/>
“否則別人叫我的時候,總會讓我想起他?!?br/>
“那天之后,我立馬就向公司辭了職,連葉然也不想看見?!?br/>
阿曼達一邊說著,一邊喝著悶酒。
江笛看出阿曼達已經(jīng)有些醉了,可她依舊不停地往嘴巴里灌著酒。
“我們回家吧?!苯褤屵^阿曼達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回家?好?!卑⒙_喝得有些迷糊,走路歪歪扭扭地靠在江笛身上,“可是我喝了酒,不能開車?!?br/>
“沒關(guān)系,我叫個代駕來?!?br/>
江笛掏出手機下單約好代駕,就攙著阿曼達走到了路邊,乖乖等人來。
“哎呦,兩位美女,長得挺漂亮?。 ?br/>
兩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走到江笛的身后,毫無顧忌地沖她們吹著口哨。
江笛沒有搭理那兩個男人,攙扶著阿曼達走到她的車子旁邊,準備扶她進去坐著,避免被外面的不正經(jīng)人騷擾。
可是江笛在阿曼達身上摸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車鑰匙在哪里。
“阿曼達,你的車鑰匙放哪里了?”
阿曼達的狀態(tài)有些迷糊,嘴里哼哼唧唧地胡亂說著不相干的語句,并沒有回答江笛的問題。
“找什么呀小妹妹?”那兩個猥瑣男人突然靠近,“我們來幫你找找!”
說完,他們就伸手朝阿曼達身上探去。
就快要摸到阿曼達腰肢的時候,江笛突然將他們的手彈開。
“嘿我靠!”兩個猥瑣男人見狀,有些不高興了,“看你這模樣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挺有力氣?!”
“鐵子,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這附近沒有監(jiān)控!”
話音剛落,兩個猥瑣男人就直接上前兩步,模樣猙獰,眼睛里充斥著欲念。
江笛把阿曼達護在身后,捏緊拳頭,緊張得抿著嬌唇。
以她的力量,當然不足以搞定這兩個肥胖的猥瑣男。
江笛攬緊阿曼達的腰肢和手臂,正準備帶著她一起逃走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出現(xiàn)在面前,直接抓住了那兩個猥瑣男人的手腕,用力一甩。
那兩個男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摔倒在地,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
“他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惹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在江笛的耳畔:“我看不長眼的是你們?!?br/>
“陽洋?!”江笛驚喜地看著身旁的男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于陽洋勾起嘴角,溫柔地看向江笛,說道:“碰巧路過。”
結(jié)果,那兩個摔在地上的猥瑣男人已經(jīng)互相攙扶著爬了起來。
“他媽的,倒讓你在這兒演上英雄救美的戲碼了是吧!”
“鐵子!一起打他!”
兩個兩百多斤重的猥瑣男人直接朝于陽洋撲過去,嚇得江笛攙著阿曼達趕緊躲到一邊。
“你小心點!”
“哼,放心吧,他們兩個不是我的對手。”
于陽洋左右閃躲了幾下,便輕松地躲開了兩個男人笨重的攻擊。
他又突然伸出腳,把那兩個男人直接絆倒在地。
“呦呵,小子有點東西???”
其中一個男人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但衣服已經(jīng)被路邊的石子劃破,整個人顯得十分狼狽。
江笛沒想到以前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可憐于陽洋,現(xiàn)在竟然變得這么能打。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她,瞬間挺直了腰板。
江笛把阿曼達放進了車子后座,然后自行走到那個猥瑣男人的面前。
“小妹妹,想通了?打算跟哥哥一起回家了?”
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見江笛靠近自己,立馬又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哼?!?br/>
江笛努力按捺住生理不適,一想到剛才這兩人的嘴臉,心里就頓時怒火中燒起來。
“送你回你姥姥家!”她抬起腿一腳踢向那個男人的褲襠。
“唔!”
男人立刻捂住褲襠,彎成蝦米狀跪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另一個男人嚇壞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轉(zhuǎn)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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