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監(jiān)天司大樓天臺上,陳元和白素相對而立。
“這是我家的鑰匙,這把是車鑰匙……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這些都交給你了。”白素溫柔笑道。
“好?!?br/>
陳元接過鑰匙,神色落寞。
剛剛確定關(guān)系,什么都還來不及做,女朋友就要走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
白素臉上突然一扳,兇道:“不準帶女孩子回去過夜知不知道,想要就在外面。”
“哦?!标愒椭^,輕聲答應(yīng)。
要是換了往常,他肯定要先表態(tài)說自己絕不會,可現(xiàn)在他一點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記得給花澆水,還有喂黑豆,一次不能給它吃太多?!?br/>
“嗯。”
看著陳元現(xiàn)在這副落寞神傷的樣子,哪還有之前威風凜凜的兇悍模樣,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單純癡情的少年而已。
白素心中一痛,嘆了口氣,旋即,她微笑起來,用力的抱住陳元,然后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
陳元也緊緊抱著她,那么的用力。
“我走了……”
許久,白素退后一步,笑容變得有些凄楚。
“白素……白素……”
陳元張了張嘴巴,看著佳人一步步走進戰(zhàn)機打開的艙門里,再沒有回頭再看自己一眼。
“來自陳元的負能量999,999……987……”
這一刻,陳元感覺自己的心好慌。
隨著“嗤”的一聲輕響,艙門緩緩關(guān)上,發(fā)動機高速運轉(zhuǎn)起來。
然后,這架極具科幻色彩的昆式噴氣戰(zhàn)機緩緩升空,飛快的進入到隱形狀態(tài),接著就在他的感知中飛速的破天而去。
陳元呆呆的立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就仿佛身上少了一大塊肉。
他滿腦子都是白素的身影,
她的聲音,
她的體香,
她柔軟的豐腴,
她唇舌的味道。
不知怎的,陳元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仿佛白素這一走,自己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白素,你走了,我怎么活呀”
陳元心中悲呼,才分開不過幾分鐘,就感覺已經(jīng)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林云看著陳元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也在感嘆:“陳元今年十八,白素三十,兩人差著十二歲……一個下得去手,一個牙口好,真的郎jian才fu女yin貌fu……女大三抱金磚,陳元這是抱了四塊!”
然而她嘴上卻是勸道:“陳先生,不過是暫時的分別而已,相信你很快就能再見到白素小姐的?!?br/>
“唉!”陳元喟然長嘆:“林主任,你談過戀愛嗎?”
“談,談過?!绷衷浦е嵛?。
“來自林云的負能量388!”
看了林云一眼,陳元沒精打采的往回走:“剛確認關(guān)系,就立馬分開,你們還不讓我跟她一起工作,真是太殘忍了?!?br/>
“這個……為了國家和人民,讓你受委屈了?!?br/>
“唉!”陳元又在嘆息?!傲种魅?,你明白異地戀的痛苦嗎?”
林云撇了撇嘴:“我談過很多次戀愛,非常明白陳先生的痛苦?!?br/>
“來自林云的負能量444!”
謊話說了幾遍,就熟練起來,林云點點頭,一幅感同身受的模樣。
只是此刻在她心中,只感覺眼前這個小白臉,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討厭呢?
林云不想再跟這個討厭的家伙聊戀愛的話題。
“白素小姐加入監(jiān)天司已經(jīng)是事實,陳先生考慮好要加入我們監(jiān)天司了么?”
“你明白我的感受,懂我,所以我當你是朋友,叫我陳元吧。”陳元不置可否的說著,既沒說不同意,也沒說同意。
這邊林云卻是被陳元刺激地受不了了,她冷冷的道:“既然如此,那么失陪了陳先生,我還有工作要去完成。另外提醒你,現(xiàn)在論壇上接下那個任務(wù)的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七千人,其中包括殺手排行榜前十中的四人,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待在這棟大樓內(nèi)哪里都不要去,等著這場風波徹底平靜下來……”
看著林云氣呼呼的下樓而去,陳元有些納悶的摸了摸后腦勺。
這是怎么了,我惹到她了?更年期提前?
算了,不管了。
“白素,你走了,我怎么活呀……”
陳元又在心里哀嚎一聲。
……
餐廳中,一排排桌椅整齊的排列,大家吃喝之間相互交談著,氣氛非常熱鬧。
薛曉峰和茅十一坐在中間靠柱子的位置上,他們飯已經(jīng)吃好了,正坐在那邊閑聊。
“白素,你走了,我怎么活呀……”
陳元遠遠的看到兩人,默默的走了過去。
這時候,一大群穿著藏藍色工作服的人走了進來,鬧哄哄的去窗口排隊打飯。
一名帶著黑框眼鏡的青年端著飯菜從陳元身邊路過,口中小聲的咒罵:“又是這幾樣,就不能換點新鮮的,不要錢也不能拿我們當豬養(yǎng)啊?!?br/>
“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豬可比你吃得好。”
一個壯漢笑瞇瞇的說完,周圍幾名同伴頓時大笑。
“媽的,我們在下面每天那么累,也不知道給我們找個好點的廚師?!焙诳蜓坨R青年臉色難看,仿佛有一肚子氣沒處發(fā)。
整個餐廳充斥這各種聲音,這里的小插曲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注意。
幾名負責維持餐廳秩序的工作人員手里拿著警棍坐在大廳角落里聊天,到是有人聽到了這邊的笑聲,警覺的朝這邊看了一眼,接著又轉(zhuǎn)頭回去跟同事談笑起來。
一個身穿戰(zhàn)術(shù)服的樸姓中年迎面走過來,看到陳元的時候,他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笑著問道:“你是陳元?!?br/>
陳元看了這個樸姓中年一眼:“我們認識?”
“我姓樸?!睒阈罩心旰苁怯押玫男Φ溃澳憧墒俏覀冞@的大名人,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沒人不認識你了。”
“哦。”
陳元以為對方是說巨額懸賞的事情,反應(yīng)不咸不淡。而那姓樸的樸姓中年見陳元這幅生人勿近的樣子,點點頭,說了句“再見”之后,便與陳元擦肩而過。
陳元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后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接著又響起人體摔倒的聲音。
陳元回頭看去,只見剛才那嫌棄飯菜像豬食的眼鏡青年摔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出聲,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走在他邊上一名大漢連忙彎腰去扶他。
而原先那名壯漢,以及一名大胡子則一起冷冷的看著姓“樸”的樸姓中年。
樸姓中年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想事情,不小心撞到了兄弟,非常抱歉?!?br/>
“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算啦?!蹦菈褲h憤怒盯著樸姓中年,喝道:“這么寬的路,你直接就撞上來,我看你特么根本就是故意的?!?br/>
“抱歉,我真的沒看見?!泵鎸Ψ降倪瓦捅迫?,樸姓中年不想惹麻煩,主動后退一步,“兄弟,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要不算了。”
“算了,我算你媽,立即給老子鞠躬道歉?!眽褲h看了一眼痛苦的同伴,再次喝道。
“同志,出口辱人父母,過了吧?”聽到對方兩次粗口,樸姓中年有些受不了了,臉色冷了下來,“現(xiàn)在該你們向我道歉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喲呵,怎么滴,你還想動手不成?!眽褲h眼中寒光閃爍,“你特么敢動一下試試?!?br/>
陳元退后兩步,看了這幾人一眼,眉頭皺了皺……這幾個人火氣很大啊。
搖了搖頭,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向著薛曉峰兩人走去。
“我再說一遍,立即向我道歉,然后滾??!”樸姓中年的怒火終于爆發(fā)出來,喝道。
“,找干!”
壯漢神色一下子變得猙獰,口中發(fā)出一聲大喝。
頓時,他整個人向前一撲,右腳直直的踹向樸姓中年的小腹。
而他身邊那名大胡子則是直接將手中的餐盤向著樸姓中年砸了過去。
“你們找死!”
樸姓中年也是氣急,他先是后退半步來開距離,然后以一敵二,跟兩人打在了一處。
瞬時間,原本熱鬧的餐廳沸騰起來,碗筷、餐盤、飯菜亂飛。
角落的負責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站起來,急忙朝這邊奔來。
“?。 ?br/>
樸姓中年到底是以一敵二,幾下之后就被壯漢一腳踹中胸口。
這一腳又沉又重,竟然將樸姓中年踹得一連后退了好幾大步,來到了陳元身邊。
而那兩人不依不饒,直接逼近過來。
那帶著黑框眼睛的青年,以及那名扶著他的大漢也一通朝著這邊沖來。
一時間,陳元竟然落入了他們交戰(zhàn)的中心!
陳元眉頭皺起,就要往旁邊讓開兩步,他可不想管這些破事。
然而就在這時,陳元心中警兆大起。
同一時間,耳中聽到薛曉峰的怒吼聲:“龍哥小心!”
已經(jīng)退到陳元身邊樸姓中年,
手中驀然多出了一只幽暗的針筒,
朝著陳元的腰部猛地的刺下。